裴野眉頭鎖。
他下意識抬頭向景觀臺,屋頂空空。
阮阮急忙抓住他的手腕,將人按在就近的凳子上,關心的問:“你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糟了!”
“說不定是毒蛇……可是它跑的太快,我沒看清樣子。”
“我先幫你把毒吸出來。”
“沒時間管這些了。”
“我絕不會讓你出事。”
裴野渾一震,抬手推開,聲音抖:“你不要犯傻!”
然後把他的手腕按在側,語氣變的嚴肅認真起來。
不等裴野再開口,再次低頭上那傷口。
他的眼眶瞬間泛紅,一滾燙的熱流從心底翻湧而上,堵得他幾乎說不出話。
滾燙的眼淚不控製的砸落。
阮阮對著裴野的傷口接連吸了七八下,吐盡最後一口,又抓起旁邊的礦泉水含在口中漱了漱口。
阮阮角幾不可察的彎了彎,隨即又換上關切的神:“主人,有沒有覺好一點?”
“傻瓜,以後不許再這麼犯傻!”
“隻要主人好好的,我做什麼都願意。”
“以後別再主人了,我名字,或者……阿野。”
魚兒總算上鉤了,離目標,越來越近了!
裴野低頭對上的眼,重重點頭:“嗯,以後你就我阿野。”
裴野立刻轉頭向聲源,眉頭微蹙:“剛剛什麼聲音?”
立刻將裴野抱得更:“阿野,別怕,說不定附近還有蛇藏著,我會保護你的。”
驟然間。
阮阮和裴野躲在亭子裡,一點雨沒沾上。
阮阮著眼前的暴雨,眼角不自覺往屋頂的方向抬了抬,心裡有一擔心。
沒過多久,山下傳來腳步聲,幾名醫護人員抬著擔架,冒雨快步上來,小心將裴野扶上擔架,往山下送。
裴野朝前傾,眼看就要摔落的地,走在一旁的阮阮眼疾手快,撲過去一把抱住他,兩人順著陡坡雙雙滾了下去。
裴野抱著昏迷的阮阮,嚨裡發出嘶啞的哭吼:“他媽的別管我!先看看!快把阮阮抬上擔架!”
懶得再演,乾脆睡一覺。
裴野坐在床邊的椅子上,視線牢牢鎖著,滿眼都是意。
阮阮沒接話,隻是輕輕抬了抬眼,目落在他頸側,輕聲反問:“阿野,你呢?脖子上的傷口,醫生怎麼說?”
都到了這個時候,第一句關心的,竟然還是自己。
“醫生已經幫我理過了,傷口不礙事,你別心我了,你到底怎麼樣?如果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和我說。”
“你沒事就好……我就是子有點痠痛,別的沒什麼。”
“醫生!我人說渾痠痛,你快幫檢查檢查,到底怎麼回事!”
裴野還是不放心,這幾天推了公司所有事,親自守在病床前給阮阮、按痠痛的四肢。
阮阮住了三天院,還是磨著裴野才辦的出院。
好在這三天裡,給江硯州、陸斯年和霍懷之發了訊息,不然他們三個人的電話,早就把自己的手機打了。
阮阮把裴野趕到了公司。
阮阮轉頭對李特助說:“你回公司吧,我要出去一趟。”
“我開車送你,你見誰、去哪,我不會告訴裴總。”
李特助開車將阮阮送到陸斯年家。
進了屋子,果然見陸斯年躺在床上,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