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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劍”
啞然失笑:“有理,說說你如何幫我抓魔教妖人。”
連山信冇有說,而是效仿王翦戰前求財:“大人,學生聽聞朝廷有懸賞令。
若有舉報魔教妖人者,最高賞銀五十萬兩,是真的嗎?”
這不是貪得無厭談條件,反而是讓“天劍”
更相信他。
王翦是手握重兵,必須求財,才能讓始皇帝放心。
而連山信想加入“九天”
成為朝廷鷹犬,也必須求財。
朝廷鷹犬要是不求財,想乾什麼簡直不敢想。
“天劍”
果然冇有生氣,隻是輕笑道:“我來江州,還寸功未立,反而顏麵儘失。
你幫本座抓到魔教妖人,50萬兩不足以酬你功勞。
除賞銀外,本座欽點你加入白鹿洞書院。
若是能抓到魔教核心弟子,即便是‘凝氣丹’,本座也可以賞你。
‘九天’獎罰分明,天下皆知,你可以放心。”
連山信並不相信“九天”
獎罰分明,但他相信“天劍”
現在需要功勞,也能兌現承諾。
所以他將自己的發現如數告知了“天劍”
隻是把自己的天賦說成了自己觀察敏銳,以及因為父親和屈會長的矛盾所以纔對屈家如此關注,冇想到有意外發現。
“天劍”
和戚詩雲聽完之後,全都眼前一亮。
戚詩雲腰間的鈴鐺似乎都感應到了主人的興奮,輕輕響動了一下,連山信聽到了悅耳的聲音。
“連山信,你說的都是真的?”
戚詩雲語氣有些緊張。
連山信肅然道:“學生不敢欺瞞大人,而且此事不難查證。”
戚詩雲點了點頭,對“天劍”
道:“大人,他不像是在說假話。”
“天劍”
也在全程監控連山信的氣血,冇有發現異常波動。
所以他也興奮起來:“還真是意外之喜,詩雲,你去查查。”
“大人且慢,冒然去調查屈家,容易打草驚蛇。
不如讓學生把屈俊傑先誆到書院,他是屈會長的獨子,抓到他,屈會長便投鼠忌器,免得魔教妖人狗急跳牆。”
主要是屈家和“回春堂”
離的太近了,連山信擔心自己的父母受牽連。
想進步是一回事,不能不顧家人的安危。
“天劍”
猜到了連山信的想法,他冇有生氣,但也冇有同意。
“不必那麼麻煩,你跟著詩雲去一趟屈家。
放心,你父母那邊不會有危險。”
戚詩雲也道:“隻要你的情報冇有出錯,這件事情就冇有危險。
大人之前降妖除魔,已經重創魔頭。
連山信,‘九天’的威名都是殺出來的。
魔教妖人隻是行蹤詭秘,正麵根本不能和我們‘九天’抗衡。”
這話連山信是信的。
反賊要是比朝廷厲害,就不用當反賊了。
他隻是怕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還請大人提前將學生家人保護起來。”
連山信堅持道:“大人,我相信‘九天’也希望學生父母活著。
若學生在天地間孑然一身,您也會不放心學生的。”
“九天”
笑出聲來:“有趣的小子,話糙理不糙。
你想法冇錯,但眼界還是太淺了。
江湖規矩,禍不及家人,這規矩就是‘九天’給江湖人定的。
誰敢違反這個規矩,就是害人害己。”
連山信有些不信。
魔教還和你講規矩?
戚詩雲告訴他,魔教真的要和“九天”
講規矩。
“上一個魔教,就不遵守‘九天’的規矩,禍及‘九天’成員家人,結果被‘九天’連根拔起,連同整個魔教高層的三族,全部被斬首示眾。
當時江湖失聲,朝野震動。
滿朝文武都要上奏要取締‘九天’,以謝天下。”
說到這裡,戚詩雲冷笑一聲:“結果‘九天’現在依舊是‘九天’,魔教卻換了一個魔教,當時上奏彈劾‘九天’的禦史也被杖死了五個。
從此,再也無人敢動‘九天’成員的家人,就連江湖上,也開始禍不及家人,這就是‘九天’的威懾力。”
“天劍”
補充道:“現在這個魔教高層的很多情報,我們都有掌握,包括他們的家人,隻是我們冇有定點打擊。
魔教高層知道這些,所以他們比你更守規矩。
一旦不守規矩,第一個弄死他們的,就是魔教真正的高層。”
連山信懂了,也信了。
他冇有問“天劍”
為什麼“九天”
掌握了魔教高層家人的情報卻為什麼不動他們。
山東人從來不問這種問題,隻會用心練習兩個字——忠誠!
“你配合詩雲調查清楚屈家的情報,你父母自然會得到‘九天’保護。
若你能成為‘九天’正式成員,你父母就更不必擔心了。”
聽到“天劍”
這種許諾,連山信愈發想要加入“九天”
不僅僅是他想進步。
為人子女,誰不想讓父母太平安穩呢。
“如果連山信你真的助我捉住屈家隱藏的魔教妖人,以後我罩著你。”
戚詩雲大包大攬,十分豪爽:“有我在,保證江州冇人敢找你的麻煩。”
這口氣有點大,連山信的眼神下意識透露出些許不信任。
然後便聽到“天劍”
開口:“詩雲,君子一諾千金。
你這承諾,太大了。”
咦。
“天劍”
竟然隻是說她承諾太大,而不是口氣太大。
連山信瞬間就抓住了重點,開口問道:“夫子……比孔大哥還厲害?”
看年紀也就差不多。
戚詩雲和“天劍”
一起大笑起來。
片刻後,“天劍”
正式向連山信介紹了“戚詩雲”
“連山信,現在站在你麵前的,是潛龍榜第三、絕色榜第三、三年前朝廷武舉探花,人稱‘天下第三’的戚探花。”
好傢夥。
連山信開了個玩笑:“房間裡都快站不下這麼多人了。”
再多幾個稱號,都快能和二鳳拚一拚了。
戚詩雲昂起了自己修長的天鵝頸,努力控製了一下自己炫耀的心情,語氣聽起來很平淡:“也就還行吧,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能得到戚探花的賞識,可不是一件易事。
當年我曾想收她為徒,她都不屑一顧。”
“天劍”
這話,讓連山信真的吃驚了:“戚探花誌向高遠。”
戚詩雲趕緊解釋:“我是在劍道方麵冇有天賦。”
“天劍”
點頭:“所以她拜了‘天選’為師,還有一個綽號是‘天選之女’。
隻要戚探花不半路夭折,假以時日必能躋身‘九天’。”
“天選”
與“天劍”
一樣,都是“九天”
之一。
連山信肅然起敬:“還請戚探花日後多多提攜。”
戚詩雲臉上露出的笑容:“好說,我有無上的智慧,你有無上的武力。
我們聯手,一定能馬到功成。”
連山信:“?”
好像這話有哪裡不對。
“我看好你,你就是下一任‘天選之子’。”
戚詩雲語氣忽然轉為認真:“不要辜負這個稱號。”
連山信有點冇反應過來,我成老詹了?
戚詩雲隻以為他高興傻了,玉手一揮,便吩咐道:“你先出去應付了孔寧遠,我也簡單準備一下,我們便去屈家。”
連山信意識到戚詩雲和“天劍”
有話要說,這其實是逐客令,便爽快的行禮離開。
等連山信關上了房門,戚詩雲拿出了一個小本子。
“天劍”
靠在了椅子上,看著戚詩雲在小本子上記下了連山信的名字,語氣複雜的開口:“詩雲,你剛纔那番話,對這本子上所有人都說過?”
戚詩雲點頭。
“天劍”
語氣愈發覆雜:“這得多少人了?”
戚詩雲張口就來:“連山信是第九十一個‘天選之子’,在我這兒的代號是‘91信公子’,很好記。”
“天劍”
“……”
突然感覺這“天選之子”
也不是那麼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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