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笑笑與蘇九孃的“商業洽談”效率極高。不到一個時辰，兩人已經就林家入股萬象商會的框架條款達成了初步共識，甚至開始討論第一批通過林家渠道向諸天萬界推廣的“特色商品”——比如由星嵐優化過的聚靈陣盤（低配版），由蘇九娘指導外門女弟子製作的、附帶微弱寧神效果的熏香，以及葉塵帶著外門弟子獵殺周邊妖獸後處理的、品相極佳的基礎煉器材料。
就在蘇九娘準備喚來星嵐，詳細詢問技術細節和產能時，林笑笑卻忽然抬手製止了她。
“等等，九娘姐姐。”林笑笑那雙靈動的大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望向下方傳功閣前的廣場。
此刻正值午後，許多結束上午修鍊的弟子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廣場上，或是交流心得，或是演練簡單術法，或是領取宗門任務。陽光灑在年輕而充滿朝氣的臉龐上，形成一幅生機勃勃的畫麵。
而林笑笑的目光，正精準地掃過其中每一個弟子。
“那個穿藍衣服、正在練劍的，身姿挺拔，劍眉星目，氣質冷峻……嗯，評分95以上！”
“那邊樹下看書的師妹，安靜嫻雅，側臉線條完美，麵板瑩潤……96！”
“哇！那個剛從萬法閣出來的小師弟，眼神清澈，笑容乾淨，還有兩顆小虎牙……好可愛！至少94！”
“那邊……那邊……我的天……”
林笑笑越看眼睛越亮，嘴裡低聲唸叨著，手指下意識地在空中虛點，彷彿在給每個人打分。她臉上的表情從好奇，到驚訝，再到一種發現了絕世寶藏般的興奮狂喜。
蘇九娘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心中瞭然，不禁莞爾。看來這位林大小姐，也注意到了宗門的“特色”。
“九娘姐姐，”林笑笑猛地轉過頭，抓住蘇九孃的手臂，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你們宗門……你們宗門招收弟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標準’？”
蘇九娘抿嘴一笑，看了一眼依舊慵懶躺著的雲芷，輕聲道：“宗門收徒，首重心性，次看緣分。至於容貌……師尊常說，修行之人，當內外兼修。美好的皮囊與純凈的心靈，皆是我等追求大道途中的風景。”
這話說得委婉又漂亮，既沒承認有顏值標準，又點明瞭宗門的“審美追求”。
林笑笑何等精明，立刻聽懂了弦外之音。她鬆開蘇九娘，幾步跑到雲芷的躺椅邊，蹲下身，仰頭看著雲芷，眼睛裡幾乎要冒出星星：
“小芷兒！我終於知道你這宗門最大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了！”
雲芷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哦？是什麼？” 她當然知道答案，但還是想聽聽這妮子能說出什麼花來。
“是人啊！是這些弟子啊！”林笑笑揮舞著手臂，指向山下，“你看看！你看看他們！男俊女靚，氣質各異，或清冷，或溫婉，或陽光，或沉穩……簡直是彙集了諸天萬界的顏值精華！你知道這在商業上意味著什麼嗎？”
不等雲芷回答，她就自問自答，語速飛快：“意味著無與倫比的品牌形象！意味著超強的客戶吸引力和親和力！意味著無論推廣什麼產品，隻要讓他們往那一站，就是活廣告！意味著我們萬象商會未來的形象代言人、公關大使、甚至是高階定製服務的‘體驗官’，全都有了！而且還自帶修為和氣質加成！這比請那些徒有其表的凡人明星強一萬倍！不，是根本沒法比！”
她越說越激動，直接站了起來，在雲芷麵前踱步，彷彿在規劃一個驚天動地的商業藍圖：“我們可以推出‘道侶級’護衛服務，保證修為與顏值雙高！可以開設‘仙緣茶話會’，由氣質各異的弟子主持，吸引各界名流！可以製作記錄弟子們修鍊日常、宗門生活的‘留影玉簡’，絕對風靡萬千少女……不對，是風靡諸天萬界！這根本不是一個宗門，這是一個巨大的、尚未開發的頂級‘形象IP’寶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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