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天罰？天助？混沌歸來
萬象玄宗主峰，議事殿。
空間門戶消散，雲芷、林驚羽一行人的身影出現在殿中。留守的蘇九娘、辰星（投影）等人早已焦急等候，見到眾人安然返回，尤其是雲芷那令人心悸卻又無比安心的氣息，皆是鬆了口氣，隨即又被她身上那難以言喻的氣質變化所震撼。
雲芷沒有立刻聽取詳細彙報，她隻是對辰星點了點頭：“將所有關於玄機山脈能量聚集、神域各處異動、以及近期收集到的所有與歸墟、‘眼’、天機穀餘孽、碧波海閣背後勢力相關的情報，全部匯總給我。另外，加強宗門所有陣法，尤其是主峰與育嬰聖域，啟動最高警戒。”
她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彷彿每一句話都是律令。
“是，宗主！” 辰星立刻應道，光幕上資料流瀑布般重新整理。
雲芷又看向蘇九娘：“九娘，安頓好白峰主，他需要靜養。驚羽，鳳霓前輩，宿影前輩，你們也先調息恢復，一個時辰後，來此議事。”
“是。” 眾人齊聲應道，各自退下。
白戰被蘇九娘引向靜室，他低著頭，腳步有些虛浮，自始至終不敢再看雲芷一眼。林驚羽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眉頭微蹙，卻也暫時按下心中的疑慮。
一個時辰，轉瞬即逝。
議事殿內，核心高層再次齊聚。雲芷端坐主位，麵前懸浮著辰星整理出的、密密麻麻的光幕資訊流。她的目光快速掃過，左眼秩序神光與右眼混沌星輝微微閃爍，似乎在以一種常人難以理解的速度，同時處理、分析、歸納著海量資訊。
眾人屏息凝神，等待著她開口。
終於，雲芷的目光從光幕上移開，看向眾人，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冷靜，直接切入核心：
“綜合各方情報，可以確定幾點。”
“第一，歸墟‘終焉之眼’的蘇醒程式，因‘竊源大陣’被部分破壞、以及近期我宗與其爪牙的對抗而受挫，但其蘇醒的‘慾望’與‘迫切性’不降反增。它正在不計代價、甚至透支本源地加速侵蝕與擴張，試圖在徹底復甦前，掃清一切障礙，尤其是……‘變數’。”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林驚羽和白戰身上略作停留：“這‘變數’，很可能包括我，包括昭昭、曦曦，也包括你們這些直接對抗其爪牙、破壞其計劃的核心戰力。”
“第二，天機穀餘孽與碧波海閣事件背後，確實存在一個更加隱秘、層次可能更高的‘第三方’勢力或存在。其特徵為精通死寂、腐朽類法則，且似乎對‘世界之種’、原初規則碎片等事物有所圖謀，並非完全與歸墟同心，更像是在利用歸墟造成的混亂，達成自己的目的。地火洞穴中的傀儡，便是其手筆。這個勢力，需要高度警惕。”
“第三，神域各處‘絕地’的異動，並非偶然。歸墟很可能在利用這些地方特殊的法則環境或能量節點，佈置某種覆蓋整個神域，乃至影響更廣範圍的大型儀式或陣法，其最終目的，極有可能是為‘眼’的徹底降臨或某種終極攻擊，提供坐標、能量或……祭品。”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覆蓋整個神域的儀式？祭品？難道歸墟想獻祭整個神域的生靈，來完成“眼”的最終蘇醒？！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鳳霓沉聲問道，“是否立刻召集所有盟友，主動出擊，破壞這些節點？”
雲芷微微搖頭：“常規的破壞與防守，在對方已經佈局完成大半、且不惜代價的情況下，收效甚微，且會讓我們疲於奔命，正中其下懷。”
她抬起手，指尖在麵前的光幕資訊流中輕輕一點，將幾處看似毫不相關的能量波動圖、法則異常報告、以及某些古老預言殘篇的解讀，同時放大、高亮。
“我注意到，在‘神種遺澤’顯現後，神域，乃至諸天萬界的法則活躍度、能量潮汐、以及一些早已絕跡的古老秘境與遺藏的出現頻率，都大大提升。這不僅僅是‘饋贈’，更是一種……‘鬆動’與‘活化’。”
她的左右眼眸中，神光流轉，彷彿看穿了表象，直視本源：“歸墟想利用這種‘鬆動’，佈置它的滅絕儀式。但，這種‘鬆動’，同樣也意味著……舊有的規則壁壘在減弱，新的可能性在滋生。一些曾經被判定為‘不可能’、‘禁忌’的事情，現在……或許有了實現的土壤。”
眾人聽得似懂非懂，但隱隱感覺到，雲芷似乎有了一個極為大膽，甚至可能驚世駭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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