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那句“扒皮”的威脅猶在耳邊,商道峰大殿的廢墟還在冒著青煙,但一場由“孕事”引爆的混亂風暴,終究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暫告段落。
雲芷撂下狠話後便消失無蹤,顯然是躲回她的混沌靜室“自閉”去了。留下廢墟之上麵麵相覷的眾人。
林驚羽率先從那“要當爹了”的核爆級衝擊中緩過神來。狂喜、震驚、茫然、手足無措……種種情緒沉澱之後,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著巨大責任感與小心翼翼嗬護欲的暖流,迅速佔據了他的心神。
他幾乎是本能地,身形一閃,也朝著主峰方向追去。什麼神域局勢、林家血仇、宗門事務,此刻都被他暫時拋在了腦後。他隻知道,雲芷現在需要……嗯,需要冷靜,也需要……他的解釋?或者別的什麼?總之,他必須立刻過去!
然而,他剛動身,就被四道身影默契地攔住了去路。
敖青璃、朱烈、麒玉、白戰,四位峰主並排而立,雖未再動手,但那眼神中的審視、複雜、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你小子走了大運但別太得意”的意味,卻如實質般壓在林驚羽身上。
“驚羽師弟,”敖青璃率先開口,語氣依舊溫潤,但話裡的意思卻不那麼溫和,“宗主方纔……情緒似乎頗為激動。此刻想必需要靜一靜。你……貿然前去,恐再激怒於她。”
朱烈抱著胳膊,冷哼一聲:“就是!剛知道訊息就往上湊,懂不懂什麼叫分寸?宗主現在肯定煩著呢!”
麒玉把玩著手中的算籌,微微一笑:“天降麟兒,固是喜事。然宗主身係宗門安危,此等變故,於公於私,皆需妥善應對。驚羽師弟此時更應……穩重些。” 言下之意,你別添亂。
白戰最直接,虎目圓睜:“保護好她!若有差池,我第一個不饒你!”
四人雖各懷心思(醋意),但此刻的出發點,卻罕見地一致——擔心雲芷的狀態,並且以某種方式宣告:即便你林驚羽“捷足先登”了,我們對宗主的關心與維護,也絕不比你少!
林驚羽看著眼前四位同僚(或許也是潛在的情敵),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那股急切。他知道,他們說得有道理。雲芷此刻最需要的,或許是獨處和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訊息。而且,他確實也需要整理一下自己同樣混亂的思緒,思考該如何麵對她,麵對這個……孩子。
“諸位師兄所言極是。”林驚羽拱了拱手,神色鄭重,“方纔是我……失態了。宗主安危與心情,自是第一要務。我會……謹慎行事。”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已成廢墟的大殿,又看向主峰方向,沉聲道:“不過,宗主如今……情況特殊。無論是身體還是心境,都需格外嗬護。我既……既為此事之因,自當承擔起應有之責。從今日起,宗主的一切飲食起居、安全防護、乃至情緒疏導,我林驚羽,責無旁貸!”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更隱含著一種“正牌孩子他爹”的宣告意味。
敖青璃等人聞言,眼神皆是一暗,心中那點酸澀更濃。但林驚羽這話在情在理,他們也無法反駁。畢竟,從血脈與“因果”上來說,他確實是那個最有資格、也最應該承擔起責任的人。
“哼,算你有點擔當。”朱烈撇撇嘴,語氣依舊不爽,但沒再阻攔。
“驚羽師弟有心了。”敖青璃微微頷首,眼神複雜,“隻是……莫要太過,反而惹宗主厭煩。”
麒玉收起算籌,笑道:“也罷,此事終究是你們……二位之事。我等外人,不便過多置喙。隻望驚羽師弟,好生把握。”
白戰則是重重拍了拍林驚羽的肩膀(差點把他拍個趔趄),沉聲道:“記住你的話!”
林驚羽再次鄭重行禮,這才得以脫身,朝著主峰方向疾行而去。不過,他並未直接去闖雲芷的混沌靜室,而是先找到了辰星。
“辰星師兄,我需要宗主近日身體狀態的詳細資料,以及……所有對孕……呃,對特殊狀態下修士有益的資源、丹藥、陣法、注意事項清單。越詳細越好!”林驚羽語速極快,眼中帶著前所未有的認真。
辰星推了推眼鏡,看著眼前這位氣息沉穩卻難掩急切的新晉“準父親”,點了點頭:“資料與清單稍後傳送給你。另外,建議你不要直接打擾宗主。可以先從外圍做起——比如,改善主峰靈氣環境,篩選、準備合適的滋補靈物,加強主峰及靜室周圍的防護等級。宗主若有所需,自會傳喚。”
“明白!多謝師兄!”林驚羽感激道,立刻開始行動起來。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裡,萬象玄宗主峰區域,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奇景”。
往日裡威嚴深沉、閑人免進的宗主居所附近,多了一道忙碌而沉默的身影——林驚羽。
他以帝血之力,結合商道峰對能量與物資的掌控力,開始悄無聲息地改造著主峰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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