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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元華大帝說了,您與寒耀的大婚之期,等您身子調養好,再辦也不遲。】玹光於旁微笑說著,為兩人苦儘甘來而欣慰。
【知道了,玹光,你最近也辛苦了。】紫涵點頭迴應。
【這都是我應儘的本分。】玹光俯首,為娘娘倒一盞茶遞上,紫涵接下後想到什麼忽地說道:【對了,之前多虧如月仙姬、玄天神帝與鳳華仙母相助,我才得以與寒耀終成眷屬,你差人帶些玄靈山特有的仙果過去,以表我的感激之意。】
玄靈山的仙果極其珍貴,仙樹需二百年細心照料才能得一果,服下一顆便能大幅提升修為與靈力,連紫涵自己都捨不得食用,能奉獻此上等好物,十足展現羽仙聖母慷慨的盛情。
【至於淩風帝君那……我另有打算。】
【是,那我即刻去辦。】玹光躬身退下。
這時,寒耀通傳前來請安,女子麵露欣喜趕緊請他進來。
【給娘娘請安。】男子單膝而跪,禮數一分也冇落下,紫涵請他起身後,手拍床榻讓他坐這。
寒耀謝過娘娘後坐於她身旁,從袖中拿出一件物品。
那是一對以紅繩製成的手環,他將其中一條放至女子手心,深情款款說道:【娘娘,此物名為同心結,是我親手編織而成,以表我們永結同心……獻給您。】
紫涵神情歡悅地將它戴上,寒耀亦將繩結戴於左手腕,他輕撫娘娘右手腕處的繩線摩挲,低頭繼續說:【上頭有我施加的仙核靈力,若您有危險便會四散紅光,除了催動仙力保護您,也能讓我能感應知道您在何處,隨即找到您。】
女子柔情望向對方,她回摸寒耀手掌而上十指緊扣,感動地開口:【謝謝你,浩旭,我會好好珍惜。】
兩人深情凝視對方,紫涵的手掌輕輕滑過寒耀胸膛,隔著薄薄的衣襟,能感覺到他澎湃洶湧的心跳,她慢慢靠近嗅聞他身上散發的檀木清香。
被娘娘挑弄撥起心中悸動,寒耀喉結滾動,手指不禁輕撫女子紅潤的麵容,可就在這一瞬間,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控,連忙輕輕推開紫涵雙肩,令對方微愣片刻。
他眼眸遊移屏氣說道:【娘娘……醫女叮囑,靜養期間不可行親密之事,還是不要靠的太近為好。】
他憶起昨日為娘娘唇齒補氣時,兩人險些按耐不住,萬一誤了娘娘療傷該如何是好。
【好吧。】紫涵撅著嘴神情落寞,接著小聲詢問:【還有幾日?】眼中透露著期盼。
寒耀稍稍思考一下,歎一口氣:【二十日,娘娘,可不能再少了。】語氣裡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寵溺。
【還要這麼久……】她蹙著眉,像極冇要到糖果的小孩般討價還價地說:【那連抱抱也不行嗎?就一下下,浩旭,拜托……】
“這該如何招架得住?”娘孃的撒嬌似是要讓自己溺於糖蜜,根本無法拒絕,他隻得微微點頭,將紫涵擁入懷中,手臂不自覺收緊,壓下內心翻騰的渴望。
“冇想到二十日竟這般難熬……”寒耀以娘娘還需休養為由,隻待一片刻便匆匆離去,她躺在床上思唸對方。
女子凝望那條赤紅同心結,上頭還有一顆潤澤玉石點綴,溫暖靈力從中發散,她不禁輕笑:【浩旭的手好巧,編織得真漂亮。】
“既如此,我也得回送什麼才行。”紫涵請仙女幫她準備一些材料,熬夜趕製。
早晨之時,寒耀請安出去後,她又拿起手中之物研究,過一陣子歎息道:【不行……我對縫補一點天賦也冇有。】
玹光進來瞧見她的哀歎,關切詢問:【娘娘,您在織什麼呢?】
【啊……玹光,我想縫一個香囊給寒耀,但怎麼縫都縫不好。】紫涵抬頭拿起歪歪斜斜的藍色香囊,嘟著嘴神色楚楚可憐。
玹光輕聲一笑,眉目柔和回:【娘娘,送禮重於心意,您不管縫成什麼樣,他都會喜歡的。】
【恩……】聽完這話她微微點頭,又埋頭沉浸為心愛之人準備禮物的情意中,躲著男子偷偷縫補,熬夜數日後終於大功告成。
望著那表麵袖著歪曲圖案的香囊,她心底還是有些不滿意,想到一個好方法,她於上催動靈力,口中唸唸有詞。
夜色降臨,四周靜謐無聲,紫涵因著完成一件欣喜之事而早早入睡,卻不料夢魘悄然竄入,昔日被熔岩火燒的疼痛再次襲來,炙熱的火石在腳下翻騰,滾燙烙印麵板的火灼劇痛讓她吃痛悶哼一聲,雙手微顫地緊攥被褥,驟然間一聲尖叫劃破她的意識,那是寒耀的聲音,她抬眼望去,看見先母冷笑著以滾燙熱水倒在男子已傷痕累累的背脊,他的肌膚冒起白霧濃煙,身下之人痛至昏厥,她蹙眉咬牙,感覺自己快喘不上氣。
【唔!】女子倏地驚醒,眼角滑落一抹淚水,她粗喘氣息,汗水沾濕衣裳,夢中的寒栗與痛楚攀爬全身,坐起後不禁手撫雙膝顫抖。
【浩旭……】紫涵思唸對方輕聲呢喃,此刻好希望他能待在身邊,撫平侵蝕自己的恐懼。
正當她閉眼沉澱之時,門外傳來沙沙聲響,隻見寒耀開啟閣門,激動呼喊:【娘娘!】
抬頭時還有些迷茫,男子隨即緊擁身體發冷的紫涵,心疼地說道:【娘娘彆怕,我在這。】
【夜已深,你怎麼還過來了?】女子原不想驚動於他,作勢就要推開讓他回去休息,卻不料被寒耀擁得更緊,在耳邊低喃:【娘娘深情呼喚,同心結四散紅光,我怎能不來,您……做惡夢了嗎?】
紫涵望向右手微微散出紅光的手串,原來同心結不僅是危險時有呼應,連自己受到驚嚇、恐懼亦會發光。
男子發覺對方連衣裡都被汗水打濕,想必是做很可怕的夢魘,他輕拍紫涵嬌小背脊,試圖給她些許安心。
【恩……】她放棄反抗地窩進寒耀胸膛,軟綿地蹭著這白日都不讓她觸碰之處,接著緩緩開口:【夢到試煉火烤酷刑,還夢見你被先母燙傷,她以前燙著你哪裡?我想看看……】
紫涵說著就想撥開男子衣裳,卻被對方一下握住右手,他輕搓娘娘手心,屏氣凝神開口:【傷痕不堪入目,娘娘還是彆看為好。】
表麵雖這樣說,實際上寒耀是不想再讓娘娘撩撥壓抑許久的慾火,他撇開視線,抿嘴忍耐。
【不讓我看,那能不能告訴我在哪?】她沿著寒耀曲線分明的鎖骨來回摩挲,讓他身體僵硬,呼著粗氣,下身已悄然硬挺。
他刻意冷靜地放開對方,保持些許距離,垂眼說道:【娘娘,已子時三刻,先睡吧。】
紫涵因為男子的冷淡,心頭一陣落寞,她捲起手邊的手帕,帶著小任性說:【我是不是不受你待見了?怎麼動不動就疏離我?】
縱然明白寒耀是為了她的身體著想,但這般冷淡推開,心底不免感到受傷,許是方纔夢魘影響,她越想越難過,不禁哽咽而言:【好像隻有我想觸碰你似的……】
下一片刻,紫涵兩隻手腕被男子抓住,一個踉蹌整個人躺在床榻上,她見寒耀粗喘鼻息,金眸中燃燒濃濃慾念,下腹感受到他的硬挺正抵著自己,輕輕磨蹭。
他低頭在女子耳畔沉沉呢喃:【娘娘……您可知道,我恨不得現在狠狠進入您的深處攪弄一番,讓您沾上我的氣味……】
寒耀喘息熱氣縈繞,似是快無法忍受蓬勃渴望,他深深止息繼續開口:【您比任何人都重要……所以我願剋製自己,等您痊癒再碰您……】
紫涵聽聞這飽含珍惜之意的告白,耳根浮現紅暈,她明白自己說得太過火,眼神飄移小聲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
【娘娘不必道歉……】寒耀逐漸冷靜地收起抓住娘孃的手,揉捏她的手腕輕聲說:【有冇有弄疼您?】
【冇有。】她心疼地凝視因壓抑而苦澀的麵容,嘟嘴言說:【我會好好等最後五日,你彆難過了。】
寒耀又緊緊擁著紫涵,拉開距離後在她額間輕輕一吻,低語說道:【娘娘,您睡吧,我在旁邊陪您。】
女子微微點頭,仙霧霎時瀰漫四方,輕盈流轉,待白茫散去,一隻毛色雪白的風姿大白虎坐於地板,紫涵讓他跳上床榻後,撒嬌似地靠在他溫暖的腹部,伸手輕撫那柔軟蓬鬆的毛髮,安心地閉上眼睛。
寒耀靜靜守護著她深愛之人,金色的雙眸閃爍柔和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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