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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娘娘身體虛弱、靈氣不足,還說出那件事讓娘娘煩憂,寒耀,你究竟存何居心?】玹光眼神銳利,憤怒質問應當要保護羽仙聖母的守護獸。
【玹光娘娘,娘娘慈悲為懷,所以纔多問幾句,是我疏忽,不該說的如此直白,請您責罰,我絕無半句怨言。】寒耀雙膝而跪,呼吸急促,他未曾料到娘娘竟在自己眼前昏厥,此刻他多想將自己千刀萬剮,恨不得直接到囚崇獄領命受罰。
【還請玹光娘娘息怒,眼下最要緊的,還是得為娘娘補氣凝神……】醫女為紫涵把完脈後,望向寒耀沉穩說道。
【罰你?娘娘捨得嗎?罷了,先等娘娘甦醒後再說。】玹光撇開視線,無奈歎氣,她自是明白娘娘心性,不可能降罪於他,更何況補氣之事,或許還需依靠寒耀纔有效果,她雙手攥拳,皺眉麵露擔憂。
【浩……浩旭……】紫涵開口夢囈,她又夢見往日先母對待浩旭那些殘酷景象,眉間緊蹙,呼吸不順。
【娘娘,我在這。】寒耀伸出手緊握紫涵冰冷的手心,他憂心顫抖說著:【隻要您安好,我如何都無所謂……請您快醒過來。】
玹光聽聞娘娘呼喊寒耀真名,睜大雙眼震驚不已,真名,意味著無私的信任,亦代表自己最大的軟肋在知曉之人手上。
“娘娘與寒耀,竟已有如此情誼。”若為以往,以那寒耀冷冰冰、恭敬的性子,根本不可能主動接近娘娘,如今表情變化之大,為人更加柔軟,無疑是娘娘仁德之舉日漸感化的緣故。
她內心升起一抹欣慰,為寒耀被善待而歡喜,隨即又憂愁煩惱,兩人之間恐因越界,而遭受天尊責罰。
大約一刻鐘後,紫涵才緩緩睜眼,感覺自身氣力之薄,麵容也毫無血色,身體沈重如千斤巨石般難以動彈。
【我……昏倒了?】連一字一句都說的艱難,寒耀看見女子甦醒麵露喜悅,他阻止仙女們的侍奉,自己向前輕柔扶起娘娘坐著,端上湯藥吹涼,一口口喂她喝下,等她臉色稍好一些後,才站於床榻左側等候發落。
【娘娘,您的靈氣已近枯竭,若再如此下去,恐會傷及您的仙根,需儘快補氣才行。】醫女拱手諫言,麵色凝重。
【平日裡不是有用養身膳食進補,這還不夠嗎?】紫涵神情疲憊說道。
醫女低下頭,像是在斟酌用措辭:【娘娘,養生膳食雖有幫助,但目前已不足以緩解虛弱,您需汲取男子的陽氣……】
【陽氣?】紫涵愣住,眼中閃過疑惑與驚訝:【這是何意?】
【這……】見醫女支吾難言、汗流浹背不好說明,玹光乾脆替她解釋:【娘娘,醫女的意思是,您需與男子透過唇齒相依或……交合之歡汲取,總之隻要有男液就能補氣滋養。】
【什……什麼?】紫涵聽完整個懵了,未經人事的她竟要與男子做這等羞人之事,一時之間無法接受,眼中透著難以置信。
【娘娘,玄靈山的男仙不少不知您心中是否有合意的人選?】玹光一下切中核心,語重心長詢問。
紫涵腦海不由自主浮出男子的身影,那曾救她於兄長夜晚的魔爪,又為了保護自己抵擋妖魔而遍體鱗傷,似乎物件若是溫柔忠誠的他,就不會那樣害怕了。
她雙手捂起因羞怯而泛紅的臉,小聲說:【就……就寒耀吧。】
眾人們紛紛退下,給紫涵與寒耀一些空間,屋內僅剩兩人,空氣中瀰漫著一層難以言喻的尷尬。
他們麵對麵坐於床榻上,男子手心些微冒汗,心中緊張,過去為先母侍寢時都冇如這般心慌。
紫涵也同樣心情,再加麵色羞紅,臉上更加滾燙。
【敢問娘娘……為何會選擇我?】寒耀先行開口,雖然有著私心,懷抱一絲希望,希望娘娘能夠選定自己,但真的發生時還是不敢相信。
她想了一會兒纔回答:【你曾救了我許多次,而且,我的初吻也依了你,總之……思來想去,還是你來最合適。】此刻她的思緒也亂糟糟的化作一團結繩理不清。
【娘娘,您還未經人事,若僅是補氣,唇齒交纏已足以,一切交給我便好。】寒耀如實稟明,那初夜理應與相愛之人行事,他可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好,好的。】紫涵似懂非懂點頭。
寒耀溫柔輕扶紫涵雙肩,他將臉龐緩緩靠近她,兩人鼻尖幾乎要靠在一起。
他們以極近的距離望著彼此,呼吸急促的熱氣輕灑在對方臉麵上,女子害羞地閉起雙眼,寒耀發覺娘娘微彎嬌長的眼睫毛甚是好看,內心徒然一陣鼓動,雙唇漸漸碰了上去。
娘孃的紅唇柔軟無比,他微微伸舌舔舐,將那片緊閉的軟肉舔了一遍,一切的動作緩慢、柔和,讓紫涵身體越發炙熱。
接著,寒耀以舌尖鑽進唇瓣之中,輕撬齒貝,娘娘經不住那暖舌侵入,無意識地開啟唇齒,接納濕潤的火熱,舌尖與她相互觸碰交纏、環繞打轉。
【唔……】初次舌吻的紫涵哪受得起這番刺激,她不自覺發出一聲嬌喘,勾起寒耀久違的**,以舌更加深入、索求。
女子全身似是被抽乾力氣般軟綿、顫抖,感覺自己的氣息都快要被奪走。
男子驚覺後唇舌離開,氣息粗重,以低沈的嗓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娘娘,記得呼吸。】
紫涵聽著他帶點沙啞的低嗓,如醇酒入喉,連耳根都紅了起來,她慌亂地吸一口氣,卻在下一瞬,他的吻再次覆上。
這次不再如細水般的溫柔親吻,而是多了幾分灼熱的急切,他近乎難耐地探入女子口中,加重力道地舔舐她那嬌嫩香舌,用力吸吮柔軟舌尖,好似要侵入品嚐那嫩口每一處鮮美,毫不留餘地。
他讓**驅使這本能的唇齒相依,“啾啾”的汁液交纏聲響環繞四方。
【唔嗯……】一絲透明從紫涵嘴角滑落,過於刺激的接吻令她腦袋暈乎乎,甚至下腹傳來一股騷動,她緊抓寒耀胸前的衣物,已完全無法思考。
此刻寒耀多麼想更進一步占據娘孃的身心,他不曾有過這樣深刻的佔有慾,但他壓下快噴勃而出的慾念,不捨地從溫熱唇瓣離開。
【啊……】耳邊傳來娘娘嬌滴的喘息,看見嘴角流著兩人交融的津液,女子眼底透露些微**的迷茫,眼前這一切讓寒耀下腹一緊,吞了一口水,他搖搖頭使頭腦清醒些。
【娘娘,您身體是否感覺好些了呢?】男子單膝而跪低頭冷靜詢問,也藉此刻意掩飾自己勃發的**。
紫涵從方纔的交融中回過神,她臉紅的像顆蘋果,嬌羞地抬不起頭,最後支吾說道:【應……應該有吧。要等下才曉得……】
這法子果真有奇效,隻過一刻鐘的時間,她便全身湧入靈氣,臉色紅潤,隻是想到未來都得用這種方式補氣滋養,紫涵就更羞澀靦腆,也不敢直視寒耀了。
安頓好羽仙娘娘就寢後,寒耀走出雲夢閣,瞇起雙眼瞬間感到不對勁,他以身為守護獸的敏感銳耳,直覺樹叢暗藏其他人,他瞪向可疑之處聲色俱厲地說道:【是誰在那?】
隻見一名仙女神色匆匆跑過來,他仔細一瞧,正是他熟悉的麵容。
【桂花仙女?你怎麼會在此處?】寒耀不解詢問,桂花仙閣離這算遠,照理來說戌時之晚不該來這纔對。
【我……我擔心寒耀上仙被娘娘欺負,纔過來看看,您冇事吧?】她麵帶緊張,溫婉語氣訴說,說著說著就想伸手觸碰對方胸膛,被寒耀側身躲了過去。
【一切安好,不必擔憂。】他冷淡迴應。
桂花微微一笑,叨叨而說:【這娘娘補氣之事,也未必隻有您才能做,依我看,那先母專屬男妓就很合適。】
此言一出,寒耀眼底掠過一絲怒意,他冷冷看著她,語氣帶著嗔怒:【這事不是你我能左右,夜已深,你還是快回去吧。】
【是,那我先走了。】發現對方動怒,桂花趕緊離開,說完還不忘多看寒耀幾眼,轉身後她收起那溫和麪孔,口中唸唸有詞:【娘娘有什麼了不起,憑什麼奪走我的寒耀上仙……】
男子目送桂花而去,他回望雲夢閣緊閉的大門,對自己方纔的怒火感到不解,不管娘娘今日要找哪位男子補氣、侍寢,都不該有著私心雜念,也都與自己無關,為何會如此發怒?
他深歎一口氣後,為這僭越之舉自責,內心雜亂地緩步走回皓月軒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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