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我隻是個醫生------------------------------------------,身上的粗布衣裙已經被清晨的露水打濕。她揉了揉有些痠痛的太陽穴,對這個世界的真實感越來越強烈。“係統,我現在的位置安全嗎?”她在心中問道。當前區域已脫離主要交戰區,威脅等級:低。檢測到前方三公裡處有一處小型人類聚居地。。至少今晚不用露宿荒野了。,眼前的景象讓她腳步一頓。路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名傷員,看服飾應該是天樞閣的弟子。他們身上帶著不同程度的傷,最嚴重的一個胸口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已經浸透了前襟。“醫、醫生...”一個傷勢較輕的弟子看到她,眼中燃起希望,“能不能幫幫我們?”。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多管閒事往往意味著麻煩。但看著那些年輕麵孔上的痛苦,她終究冇能硬起心腸。“我隻是個路過的醫生。”她歎了口氣,走上前去,“讓我看看你們的傷勢。”。傷口邊緣泛著不正常的青黑色,顯然是中了毒。傷者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呼吸微弱。“係統,啟動病灶透析。”正在分析...檢測到神經毒素“黑寡婦”,已侵入血液迴圈。建議立即使用解毒草配合生命源炁進行淨化。,嚼碎後敷在傷口上。同時,她調動起體內微薄的生命源炁,指尖輕輕點在傷者胸口。,開始淨化毒素。傷者的呼吸逐漸平穩,傷口的青黑色也慢慢褪去。“這、這是什麼醫術?”旁邊的弟子驚訝地問道。“祖傳的土法子罷了。”顧雲裳輕描淡寫地帶過,轉向下一個傷員。
她手法嫻熟地處理著各種傷口,有的需要縫合,有的需要正骨,有的需要解毒。在現代醫學訓練的基礎上,配合係統的輔助和這個世界的草藥知識,她總能找到最有效的治療方法。
“你到底是什麼人?”
冰冷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顧雲裳手一抖,差點紮偏了穴位。
墨千羽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那雙深邃的眸子正緊緊盯著她剛剛治療的動作。
顧雲裳迅速鎮定下來,繼續手中的包紮工作:“小女子剛纔說過了,隻是個路過的醫生。”
“路過的醫生會懂得處理異能創傷?”墨千羽走近幾步,目光掃過她剛剛包紮好的傷口,“這種包紮手法,我從未見過。”
顧雲裳心中警鈴大作。這位天樞閣少主果然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家師遊曆四方,學了些異域的醫術。”她低著頭,故意讓聲音顯得怯生生的,“小女子資質愚鈍,隻學了點皮毛。”
墨千羽冇有說話,但顧雲裳能感覺到他審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自己身上。這種被猛獸盯上的感覺讓她後背發涼。
“少主,這位姑娘醫術確實了得。”旁邊一個傷勢好轉的弟子忍不住開口,“剛纔李師兄中了黑寡婦的毒,眼看就不行了,是她...”
墨千羽抬手製止了弟子的話,目光依舊鎖定在顧雲裳身上:“你師父現在何處?”
“家師已於去年仙逝。”顧雲裳按照原主的記憶回答。這也是她敢這麼說的原因——死無對證。
墨千羽沉默片刻,突然伸出手:“既然如此,你可願隨我迴天樞閣?閣中正缺醫術高明之人。”
顧雲裳心中一驚。進入天樞閣?那豈不是自投羅網?她可冇忘記自己在這個世界的身份是個炮灰女配,與這種大勢力牽扯越多,死得越快。
“多謝少主美意。”她後退半步,微微行禮,“但小女子習慣了山野生活,恐怕受不了大宗門的規矩。”
這個拒絕顯然出乎墨千羽的意料。天樞閣作為大陸最強宗門,多少人擠破頭都想進去,而這個看似普通的醫女竟然拒絕了?
“你可知道拒絕天樞閣的邀請意味著什麼?”墨千羽的聲音冷了幾分。
顧雲裳假裝害怕地縮了縮肩膀:“小、小女子不敢高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急促的哨響。墨千羽眉頭一皺,顯然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
“你好自為之。”他深深看了顧雲裳一眼,轉身離去。
直到那道黑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視線中,顧雲裳才長長舒了口氣。與墨千羽的每一次對話都像是在走鋼絲,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複。
她繼續為剩下的傷員處理傷勢,腦海中卻不停回放著墨千羽剛纔的眼神。那目光中的探究和懷疑太過明顯,顯然他已經對她產生了興趣。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醫生,謝謝你。”最後一個傷員包紮完畢,感激地說道,“要不是你,我們幾個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顧雲裳搖搖頭:“舉手之勞而已。你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等少主處理完事情,我們會一起返迴天樞閣。”傷員答道,“醫生你真的不考慮跟我們一起走嗎?以你的醫術,在閣中一定能得到重用。”
顧雲裳笑了笑,冇有接話。她收拾好藥袋,準備繼續趕路。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係統的提示音突然響起:
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來源:三公裡外的小鎮。建議前往調查。
顧雲裳腳步一頓。看來她想安安穩穩找個地方落腳的計劃又要泡湯了。
“係統,能具體說明是什麼異常能量嗎?”
能量特征與幽冥殿毒術相符,威脅等級:中。建議宿主謹慎應對。
顧雲裳揉了揉眉心。這才第二天,麻煩就一個接一個地來。她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捲入了什麼不得了的漩渦中。
但作為一名醫生,如果前方真的有人需要救治,她無法視而不見。
“走吧。”她歎了口氣,向著小鎮的方向走去,“但願這次不會又碰上什麼大人物。”
夕陽西下,她的影子在身後拉得很長。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子,正一步步走向未知的命運漩渦,而她最大的願望,不過是找個安靜的地方當條鹹魚。
命運的齒輪,卻已經從她穿越的那一刻開始,悄然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