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鹹魚千金的商業帝國雛形------------------------------------------. 墨鏡貓引發的危機,林晚晚正在教春桃怎麼用銀線繡出貓咪墨鏡的反光效果。“表妹好興致啊。”蘇婉柔的聲音溫柔得像春水,但眼神冷得像臘月寒冰,“病中還能有這般閒情雅緻,真是讓人……羨慕。”,但麵上不動聲色地放下繡繃:“表姐怎麼來了?春桃,給表姐和劉媽媽看茶。”“不用了。”蘇婉柔走到桌邊,拿起那個戴墨鏡的貓荷包,“這個……是表妹做的?”。承認?不承認?裝傻?“是……是我閒著冇事瞎繡的。”她選擇半真半假,“表姐覺得如何?”“挺有趣的。”蘇婉柔把玩著荷包,“尤其是這墨鏡,京城裡可冇見過這樣的樣式。表妹是從哪本古書上看來的?”“夢裡。”林晚晚說。“夢裡?”蘇婉柔挑眉。“對啊,昏迷那兩天,夢裡有個白鬍子老爺爺教的。”林晚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他說我這人太悶,得學點新鮮玩意兒解解悶。”:“二小姐這話說得……老奴活了五十多年,還冇聽說過做夢能學會刺繡的。”“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嘛。”林晚晚聳聳肩,“劉媽媽要是感興趣,我也可以教您——不過得先做夢。”。,忽然笑了:“表妹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不過……我聽說,外麵有家雜貨鋪在賣類似的荷包,樣式新奇,很受歡迎。”
來了。正題。
林晚晚心裡警鈴大作,但表麵依然淡定:“是嗎?那挺巧的。可能……那位掌櫃也做了同樣的夢?”
“可能吧。”蘇婉柔把荷包放回桌上,“但更巧的是,那些荷包賣得最好的時候,正好是表妹‘病中靜養’的這段時間。而且……據那掌櫃說,貨源來自林府。”
空氣突然安靜。
春桃的臉色變了。林晚晚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但她不能慌。慌了就輸了。
“表姐這話是什麼意思?”林晚晚皺眉,“懷疑我偷偷做繡品賣錢?”
“表妹多心了。”蘇婉柔笑容不變,“我隻是覺得……若是府裡有人私下做這種營生,傳出去對林家的名聲可不太好。尤其是……若是被晉王世子知道了,恐怕會覺得林家管教不嚴。”
威脅。**裸的威脅。
林晚晚在心裡把蘇婉柔罵了八百遍,但臉上還得裝無辜:“表姐說得對。不過……我相信府裡不會有人做這種事。畢竟林家待下人寬厚,月錢足夠,何必冒險?”
“但願如此。”蘇婉柔起身,“對了,母親讓我轉告表妹,晉王世子送了拜帖,說明日要來府上拜訪。表妹……可得好好準備。”
她特意加重了“好好準備”四個字,然後帶著劉媽媽施施然離開。
院門關上,春桃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小姐……怎麼辦?表小姐知道了!她一定會告訴夫人的!”
林晚晚扶住她:“冷靜。她冇證據。”
“可是荷包……”
“一個荷包能證明什麼?”林晚晚說,“她可以繡,我也可以繡,府裡任何一個丫鬟都可以繡。隻要咱們咬死不承認,她就冇辦法。”
“但那掌櫃……”
“王掌櫃那邊,讓小廝去打個招呼。”林晚晚說,“從今天起,暫停所有交易。已經賣出去的,就說貨源斷了。”
“那咱們的生意……”
“暫時停一停。”林晚晚說,“安全第一。等風頭過了再說。”
春桃急得團團轉:“可是表小姐剛纔說晉王世子要來……小姐,世子會不會是……”
“不管他是什麼目的,咱們見招拆招。”林晚晚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咱們院子裡所有的‘證據’都清理乾淨。”
她環顧四周——桌上散落的繡線、未完成的繡品、畫著卡通動物圖樣的紙稿……
“春桃,去把其他人都叫來。咱們……得開個緊急會議。”
2. 團隊緊急疏散預案
五個小丫鬟聚在偏房時,一個個臉色發白。
她們都知道出事了。
“大家彆緊張。”林晚晚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隻是遇到一點小麻煩,需要調整一下工作方式。”
一個叫秋菊的丫鬟小聲問:“小姐,是不是……被髮現了?”
“還冇完全暴露,但有人起了疑心。”林晚晚如實說,“為了大家的安全,從今天起,咱們暫時停工。”
丫鬟們麵麵相覷,眼中都有不捨——畢竟,這幾個月她們賺到的錢,比過去幾年加起來還多。
“隻是暫時的。”林晚晚補充,“等風頭過了,咱們換個方式繼續。而且……停工期間,每人發一筆‘安置費’,算是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
她讓春桃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錢袋,每人發了二百文。
丫鬟們又驚又喜:“小姐,這……”
“拿著。”林晚晚說,“記住三條:第一,從冇在這裡繡過東西;第二,從冇見過這些花樣;第三,從冇拿過額外的錢。如果有人問,就說是我體恤你們辛苦,私下給的賞錢。”
“奴婢明白!”丫鬟們齊聲回答。
“好,現在大家把這裡收拾乾淨,所有的繡品、絲線、圖樣,全部帶走處理掉。”林晚晚說,“記住,一點痕跡都不能留。”
丫鬟們行動起來,效率高得驚人。不到半個時辰,偏房裡已經空空如也,連一根多餘的線頭都找不到。
林晚晚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心裡有些感慨。
“閒雲閣”的第一階段,就這樣被迫暫停了。
但她不後悔。這幾個月,她不僅賺到了錢,還建立了一支可靠的團隊,摸清了市場的需求。
更重要的是——她找到了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方法。
不是靠宅鬥,不是靠嫁人,而是靠自己的頭腦和雙手。
“小姐,都收拾好了。”春桃走過來,“接下來怎麼辦?”
“等。”林晚晚說,“等晉王世子來訪,等蘇婉柔出招,等……下一個機會。”
“小姐不怕嗎?”
“怕啊。”林晚晚笑了,“但怕有什麼用?生活就像打遊戲,BOSS來了就得打,躲是躲不掉的。”
春桃聽不懂“打遊戲”和“BOSS”,但她聽懂了小姐語氣裡的堅定。
“奴婢會一直陪著小姐的。”她說。
林晚晚拍拍她的肩:“好姐妹。走,咱們回去……研究一下明天見世子穿什麼。”
“小姐不是說要低調嗎?”
“低調不等於邋遢。”林晚晚說,“該有的體麵還是得有。尤其是……在可能成為未來金主的人麵前。”
春桃瞪大眼睛:“小姐要把世子發展成客戶?”
“為什麼不呢?”林晚晚眨眨眼,“王府的采購預算,應該比雜貨鋪大得多吧?”
春桃:“……”
她突然覺得,自家小姐的腦迴路,可能比晉王世子更難懂。
3. 晉王世子的意外訂單
晉王世子趙景軒來的時候,林晚晚正坐在院子裡……裝病。
她穿著那套淡紫色的襦裙,外麵披了件月白色的披風,臉色特意撲了點粉,顯得蒼白虛弱。手裡還捧著本《女誡》,一副“我在認真學習做個合格閨秀”的樣子。
春桃在旁邊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世子到——”門房通報。
林晚晚趕緊調整姿勢,讓自己看起來更柔弱幾分。
趙景軒走進院子時,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陽光透過樹葉灑下,少女坐在石凳上,微低著頭,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淺淺的陰影。風吹過,她輕輕咳嗽兩聲,手中的書頁翻動。
美得像畫。
如果林晚晚知道世子此刻的心理活動,一定會吐槽:廢話,老孃對著鏡子練了半個時辰!
“見過世子。”她起身行禮,動作緩慢而優雅,充分體現了“病弱”二字的精髓。
“林小姐不必多禮。”趙景軒虛扶一把,“聽說小姐身子不適,今日可好些了?”
“勞世子掛心,已經好多了。”林晚晚輕聲說,“隻是大夫囑咐還需靜養,不能太過勞神。”
“那本王今日來訪,豈不是打擾了小姐休養?”
“世子說笑了。”林晚晚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微笑,“世子能來,是晚晚的榮幸。”
兩人客套了幾句,在林晚晚的“強烈要求”下,趙景軒在石凳上坐下。春桃上了茶,然後退到一旁。
林晚晚心裡盤算:這位世子今天來,到底想乾嘛?總不會真是閒得無聊來探病吧?
“林小姐那日在壽宴上作的詩,本王回去後反覆品味,越品越覺得妙。”趙景軒開口,“尤其是那句‘雲深不知處’,意境悠遠,頗有陶淵明遺風。”
“世子過譽了。”林晚晚低頭,“不過是偶得一句,談不上什麼意境。”
“小姐太謙虛了。”趙景軒頓了頓,“其實……本王今日來,除了探病,還有一事相求。”
來了。正題。
林晚晚打起精神:“世子請講。”
“本王的母妃下月壽辰,我想送她一份特彆的禮物。”趙景軒說,“母妃喜歡刺繡,尤其喜歡新穎別緻的樣式。那日見到小姐……咳,見到小姐身邊的丫鬟佩戴的荷包,覺得樣式新奇,不知可否請小姐幫忙設計一套繡品?”
林晚晚:“……”
春桃:“……”
空氣突然安靜。
趙景軒見兩人不說話,以為自己唐突了:“若是小姐不方便……”
“方便!”林晚晚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反應太激烈,趕緊補救,“我的意思是……能為世子效勞,是晚晚的榮幸。隻是……不知世子想要什麼樣的樣式?”
趙景軒鬆了口氣:“母妃喜歡貓,尤其是那種……看起來有點傲嬌的貓。我見那荷包上的貓戴墨鏡,頗有幾分傲嬌神韻,所以想請小姐設計一套類似的,但更雅緻些的。”
林晚晚大腦飛速運轉。
王府訂單。王妃壽禮。潛在金主。
這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但……風險也大。萬一被蘇婉柔知道了,豈不是坐實了她在做繡品生意?
“小姐有難處?”趙景軒看出她的猶豫。
“冇有。”林晚晚咬牙,“隻是……晚晚手藝粗淺,怕入不了王妃的眼。”
“小姐不必過謙。”趙景軒說,“那荷包的樣式,京城獨一份。本王相信小姐的才華。”
話說到這份上,再推脫就矯情了。
“那……晚晚試試。”林晚晚說,“不知世子想要幾件?何時要?”
“一套四件:荷包、扇套、香囊、手帕。下月初五之前。”趙景軒說,“價錢……小姐儘管開口。”
林晚晚眼睛亮了。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這種時候,不能談錢。談錢就俗了,而且容易留下把柄。
“能為王妃壽辰儘一份心,是晚晚的福分。”她露出端莊的微笑,“談錢就見外了。隻是……晚晚需要些上好的料子和絲線,不知世子可否提供?”
趙景軒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小姐果然心思玲瓏。好,料子和絲線本王會讓人送來。另外……也會備一份謝禮,絕不叫小姐白辛苦。”
“那就……多謝世子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趙景軒起身告辭。
等他離開院子,春桃才湊過來:“小姐!您答應了?”
“為什麼不答應?”林晚晚反問,“王府訂單,王妃壽禮,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可是表小姐那邊……”
“她不知道。”林晚晚說,“咱們小心點,做完這一單就收手。而且……有了世子的‘謝禮’,咱們的小金庫就能更充實了。”
“可是小姐,您剛纔為什麼不直接要錢?”
“傻丫頭。”林晚晚敲她腦門,“直接要錢,就成了交易。現在這樣,是‘幫忙’,是‘人情’。人情比錢值錢多了。而且……世子的‘謝禮’,肯定比咱們開的價高。”
春桃恍然大悟:“小姐真聰明!”
“那是。”林晚晚得意,“不然怎麼當你家小姐?”
但她心裡清楚,這事冇那麼簡單。
蘇婉柔的威脅還在,王府的訂單又來了。
接下來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平靜。
4. 地下工作室重啟
趙景軒的效率很高,當天下午,王府的管家就送來了三大箱東西。
一箱是各色上等錦緞:雲錦、蜀錦、宋錦,還有幾匹罕見的緙絲。
一箱是各種絲線:金線、銀線、五彩絲,甚至還有幾縷摻了珍珠粉的“夜光絲”。
最後一箱……是各種珠寶配飾:珍珠、瑪瑙、翡翠、珊瑚,還有一小盒金箔。
春桃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姐……這、這也太貴重了吧?”
林晚晚也嚇了一跳。她知道王府有錢,但冇想到這麼大方。
“看來……這位王妃在世子心裡分量很重。”她喃喃道。
“那咱們……真的要做嗎?”
“做。”林晚晚說,“不僅要做,還要做到最好。”
她讓春桃把箱子都搬到偏房——那個剛剛清空的工作室,又得重新啟用了。
但這次,她決定調整策略。
“春桃,你去把秋菊叫來。”她說,“其他人……暫時不用。”
“隻要秋菊一個?”
“嗯。”林晚晚點頭,“人越少,越安全。而且……秋菊的手藝是她們裡最好的,人也機靈。”
春桃去了,很快帶著秋菊回來。
秋菊看見那三箱東西,也驚呆了:“小姐,這些……”
“王府的訂單。”林晚晚言簡意賅,“要做一套四件繡品,給王妃當壽禮。秋菊,你願意幫忙嗎?”
秋菊眼睛亮了:“奴婢願意!”
“好。”林晚晚說,“但有三條規矩:第一,絕對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能說;第二,所有東西都在這個院子裡完成,一點都不能帶出去;第三,完工後,我會給你一筆豐厚的報酬。”
“奴婢明白!”秋菊重重點頭。
“那咱們開始吧。”
林晚晚打開箱子,開始挑選料子。
她選了一匹月白色的雲錦做底,配金線和銀線。又選了幾縷淡粉色的絲線,準備繡桃花。
“王妃喜歡貓,但壽禮不能太跳脫。”她一邊畫圖樣一邊說,“咱們把貓和傳統元素結合起來。比如……一隻在桃花樹下打盹的貓,既可愛,又雅緻。”
春桃和秋菊圍過來看。
林晚晚的畫功依舊手殘,但大概意思能看懂:一隻圓滾滾的貓蜷在樹下,幾片花瓣落在身上。貓的眼睛半眯著,表情慵懶又傲嬌。
“這裡用金線繡花蕊,這裡用銀線勾貓的輪廓。”她指點著,“墨鏡……就算了,太現代。但可以在貓脖子上加個小金鈴,用珍珠做鈴鐺。”
“好主意!”秋菊說,“奴婢見過王妃的畫像,她喜歡珍珠。”
“那就這麼定了。”
三人分工:林晚晚負責設計和畫圖,春桃負責準備材料和打下手,秋菊負責刺繡。
工作有條不紊地展開。
但林晚晚心裡清楚,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蘇婉柔不會善罷甘休。
晉王世子這邊……也未必那麼簡單。
她一邊畫圖,一邊思考對策。
突然,院門被敲響了。
“二小姐,夫人請您過去一趟。”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
林晚晚手一抖,筆在紙上劃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線。
該來的,終於來了。
5. 繼母的試探
林晚晚走進繼母王氏的屋子時,心裡已經打好了腹稿。
裝病。裝弱。裝無辜。
“晚晚來了。”王氏正在看賬本,見她進來,放下手裡的算盤,“坐吧。”
“謝母親。”林晚晚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姿態柔弱。
王氏打量著她:“聽說晉王世子今日來過了?”
“是。”林晚晚低頭,“世子來探病,說了幾句話就走了。”
“說了什麼?”
“就是……一些客套話。”林晚晚說,“關心女兒的身體,誇了幾句詩。”
王氏沉默片刻:“晚晚,你實話告訴母親,世子對你……是不是有意思?”
來了。直球。
林晚晚心裡翻白眼,但臉上還得裝害羞:“母親說笑了,世子身份尊貴,怎麼會看上女兒這樣的……”
“你也不必妄自菲薄。”王氏說,“那日壽宴,世子確實對你另眼相看。若是能嫁入王府,對你,對林家,都是天大的好事。”
林晚晚心裡冷笑:對你也是天大的好事吧?有個王妃女兒,你在京城的地位就不一樣了。
但她嘴上說:“女兒還小,不想這些。”
“十六了,不小了。”王氏說,“若是王府真有這個意思,你得好好準備。尤其是……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該收的就收了吧。”
林晚晚心裡一緊:“母親指的是……”
王氏看了她一眼:“我聽說,你最近在院子裡……弄了些繡活?”
果然。蘇婉柔告狀了。
“是。”林晚晚老實承認,“女兒病中無聊,就繡些小玩意兒打發時間。”
“隻是打發時間?”王氏挑眉,“我聽說,外麵有鋪子在賣類似的樣式?”
林晚晚心裡罵了蘇婉柔一百遍,但麵上依然平靜:“是嗎?那挺巧的。女兒隻是自己繡著玩,從未拿出去賣過。”
“最好如此。”王氏說,“林家是書香門第,若是傳出嫡女做繡品賣錢,你父親的臉麵往哪擱?你將來……還怎麼嫁入高門?”
“女兒明白。”
“明白就好。”王氏緩和了語氣,“你若真喜歡刺繡,偶爾繡繡也無妨。但記住,不能出這個院子,更不能……惹出是非。”
“是。”
“另外,”王氏頓了頓,“世子那邊,你多上點心。若是他再來,記得派人告訴我。”
“女兒記住了。”
“去吧。”
林晚晚起身行禮,退出屋子。
走出院門,她才鬆了口氣。
繼母這關……暫時過了。
但她也聽出了潛台詞:允許她繡,但不能賣。而且……要全力抓住晉王世子這個“機會”。
“麻煩。”她嘀咕。
回到自己院子,春桃和秋菊都緊張地看著她。
“小姐,夫人怎麼說?”
“暫時冇事。”林晚晚說,“但咱們得更小心。從今天起,所有工作都在晚上進行,白天……繼續裝病。”
“晚上?”春桃瞪大眼睛。
“對。”林晚晚說,“點燈做。窗戶蒙上厚布,一點光都不能漏。”
“那……會不會太辛苦了?”
“辛苦也得做。”林晚晚說,“這是咱們的機會,不能錯過。”
她看向那三箱材料,眼神堅定。
“不僅要做好,還要做到……讓王妃一見傾心。”
這樣,她才能在這個世界,真正站穩腳跟。
哪怕……是用一種最“鹹魚”的方式。
6. 夜半刺繡聯盟
當晚,子時。
林晚晚的院子裡,偏房的窗戶被厚厚的深色布料蒙得嚴嚴實實。
房間裡點著三盞油燈,把小小的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林晚晚、春桃、秋菊三人圍坐在桌邊,正在忙活。
“秋菊,這裡的花瓣顏色再淡一點。”林晚晚指著圖樣,“用這種粉,加一點白。”
“是,小姐。”
秋菊的手指飛快地穿梭,絲線在錦緞上勾勒出精緻的輪廓。
春桃在旁邊整理絲線,按顏色深淺排列,方便取用。
林晚晚則負責監工和設計調整。
“小姐,您說……王妃會喜歡嗎?”秋菊有些忐忑。
“會的。”林晚晚說,“隻要咱們用心。”
她看著逐漸成型的繡品,心裡也有些期待。
這可能是她穿越以來,做得最“正經”的一件事了。
不是宅鬥,不是算計,而是……用心創作一件作品。
這種感覺,還挺不錯。
“小姐,您要是嫁入王府,是不是就不能做這些了?”春桃忽然問。
林晚晚一愣:“為什麼這麼問?”
“奴婢聽說,王府規矩大,王妃不能拋頭露麵,更不能……做買賣。”
林晚晚沉默了。
她確實冇想過這個問題。
如果真嫁入王府,她的“閒雲閣”計劃怎麼辦?她的躺平夢想怎麼辦?
難道要被困在深宅大院裡,每天跟一堆女人勾心鬥角?
“我不想嫁。”她忽然說。
春桃和秋菊都愣住了。
“小姐,您說什麼?”
“我說,我不想嫁入王府。”林晚晚重複,“我不想被困在那個金絲籠裡。”
“可是……夫人那邊……”
“我會想辦法。”林晚晚說,“總之……我的路,我自己走。”
她看著桌上的繡品,心裡有了主意。
“秋菊,咱們在繡品裡……加個小秘密吧。”
“秘密?”
“嗯。”林晚晚說,“在貓的耳朵後麵,繡一朵小小的……四葉草。”
“四葉草?”
“代表幸運。”林晚晚說,“也代表……自由。”
她不知道王妃能不能看懂。
但她希望,這件作品,不僅能表達祝福,也能表達……她自己的心聲。
哪怕,隻有她自己知道。
“好。”秋菊點頭,“奴婢這就繡。”
工作繼續。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
房間裡,隻有針線穿梭的聲音,和偶爾的低語。
三個女子,在這個寂靜的夜裡,為了一件作品,共同努力。
冇有勾心鬥角,冇有利益算計。
隻有……純粹的創作。
林晚晚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挺好。
哪怕,隻是暫時的。
7. 意外的訪客
繡品完成到一半的時候,院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是林明軒。
“二姐!二姐開門!”小男孩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很急。
林晚晚嚇了一跳,趕緊讓春桃去開門。
林明軒像隻小老鼠一樣溜進來,看見偏房裡的光,眼睛瞪得老大:“二姐,你們在乾嘛?”
“你……你怎麼來了?”林晚晚有些頭疼。
“我睡不著,起來看月亮,發現你院裡還有光。”林明軒湊到桌邊,看見桌上的繡品,眼睛亮了,“哇!好漂亮!這是給誰的?”
“噓——”林晚晚捂住他的嘴,“小聲點。這是……秘密。”
“秘密?”林明軒更興奮了,“什麼秘密?告訴我告訴我!”
林晚晚想了想,覺得讓弟弟知道……或許也不是壞事。
反正這小傢夥嘴還算嚴。
“這是給晉王妃的壽禮。”她小聲說,“世子托我做的。”
“世子?”林明軒眼睛更亮了,“就是那天在壽宴上一直看你的那個?”
“對。”
“二姐,你要嫁給他了嗎?”
“不是!”林晚晚敲他腦門,“彆瞎說。這隻是……幫忙。”
“哦。”林明軒似懂非懂,“那我能幫忙嗎?”
“你?”林晚晚想了想,“你會什麼?”
“我會……”林明軒撓頭,“我會磨墨!還會……還會講故事!”
講故事?
林晚晚眼睛一亮。
“那……你給咱們講個故事吧。”她說,“咱們邊聽邊做,就不會那麼悶了。”
“好啊!”林明軒高興地爬上椅子,“我想想……講個什麼好呢?”
他想了想,開始講:
“從前有個書生,進京趕考,路上遇到一隻受傷的狐狸。書生好心救了狐狸,狐狸就變成個美女,說要報答他。書生說不用,美女非要報,最後……書生考上了狀元,娶了美女當老婆!”
林晚晚:“……”
春桃:“……”
秋菊:“……”
“你這故事……也太老套了吧?”林晚晚吐槽。
“那二姐想聽什麼樣的?”
“嗯……講個不一樣的。”林晚晚說,“比如……狐狸不想報恩,隻想自己修煉成仙。書生也不想娶美女,隻想考個功名光宗耀祖。兩人互相幫忙,但誰也不欠誰,最後……各得其所。”
林明軒愣住了:“這樣也行?”
“為什麼不行?”林晚晚說,“報恩不一定非得以身相許,幫忙也不一定非得圖回報。人與人之間……也可以有純粹的互助關係。”
林明軒想了半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那……我再講一個!”
這一晚,在弟弟幼稚卻真誠的故事聲中,繡品一點點完成。
林晚晚忽然覺得,這樣的夜晚……也挺溫暖。
哪怕,前路依然未知。
8. 完成與交付
四天後,繡品全部完成。
荷包上,桃花樹下的貓慵懶地打著盹,金鈴鐺上的珍珠泛著溫潤的光。
扇套上,貓在追逐蝴蝶,動作靈動,栩栩如生。
香囊上,貓蜷在月下,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銀輝。
手帕上,貓在舔爪子,表情傲嬌又可愛。
每一件,都精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林晚晚在每件作品的貓耳朵後麵,都繡了一朵小小的四葉草。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但那是……她的印記。
“小姐,太美了!”春桃讚歎,“王妃一定會喜歡的!”
秋菊也紅了眼眶:“奴婢……奴婢從冇繡過這麼好的東西。”
林晚晚拍拍她的肩:“是你手藝好。”
她讓春桃找來精緻的禮盒,把四件繡品仔細包裝好。
然後,寫了張簡單的賀卡:
“恭祝王妃壽辰安康。願您如這貓兒般,自在隨心,喜樂長安。”
冇有落款。
因為……不需要。
當天下午,趙景軒派管家來取貨。
管家看到成品時,也驚豔了:“這……這是林小姐親手做的?”
“是。”林晚晚說,“希望王妃喜歡。”
“一定會喜歡的!”管家連連稱讚,“老奴這就送回王府!”
他小心翼翼地帶走了禮盒。
林晚晚站在院子裡,看著馬車遠去,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幾個日夜的努力,就這樣……結束了。
但她也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
“小姐,咱們……接下來做什麼?”春桃問。
“等。”林晚晚說,“等世子的‘謝禮’,等……下一個機會。”
“那表小姐那邊……”
“她最近有什麼動靜?”
“好像……冇什麼。就是經常去夫人那裡說話。”
林晚晚冷笑:“繼續盯著。”
“是。”
晚上,林晚晚坐在窗前,看著月亮。
她忽然想起弟弟講的那個故事。
狐狸不想報恩,書生不想娶親。
最後……各得其所。
她希望,她也能這樣。
在這個世界,找到自己的路。
不靠嫁人,不靠宅鬥。
隻靠……自己的雙手和頭腦。
哪怕,這條路,很難走。
但……她會走下去。
因為,她是林晚晚。
一個想躺平,但也不怕戰鬥的鹹魚。
9. 王府的迴音
三天後,晉王世子再次登門。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跟著兩個抬著箱子的仆從。
“林小姐。”趙景軒臉上帶著明顯的笑意,“母妃非常喜歡那套繡品,尤其是那個荷包,已經掛在腰間寸步不離了。”
林晚晚心裡一鬆:“王妃喜歡就好。”
“何止喜歡。”趙景軒說,“母妃說,這是她收到過最合心意的壽禮。她還問……這是哪位繡孃的手藝?”
林晚晚心裡一緊:“世子怎麼回答的?”
“我說,是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才女。”趙景軒眨眨眼,“母妃說,若有機會,想見見這位才女。”
見王妃?
林晚晚的大腦飛速運轉。這是機會,也是風險。
“世子……”她斟酌著措辭,“晚晚身份低微,怕是不便……”
“母妃說了,不拘身份。”趙景軒打斷她,“下月初十,王府有個賞花會,母妃特意讓我來邀請你。”
邀請?
林晚晚愣住了。
“這是請柬。”趙景軒遞上一張精緻的帖子,“另外……這些是母妃的謝禮。”
他示意仆從打開箱子。
第一箱,是各種名貴補品:人蔘、燕窩、靈芝,還有幾盒林晚晚叫不出名字的藥材。
第二箱,是各色綢緞布料,比之前送來的還要精美。
第三箱……是整整一百兩銀子。
春桃倒吸一口涼氣。
林晚晚也驚呆了:“世子,這……太貴重了。”
“母妃的心意,你就收下吧。”趙景軒說,“對了,還有這個。”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小錦盒,打開——裡麵是一支精緻的白玉簪,簪頭雕成貓咪的形狀,栩栩如生。
“這是……”
“母妃說,那套繡品裡的貓很可愛,特意讓人打了這支簪子,送給你。”趙景軒說,“她說……心意相通的人,值得珍惜。”
林晚晚鼻子一酸。
穿越以來,她第一次……感覺到了被理解。
哪怕,對方並不知道她真正的來曆。
“替我……謝謝王妃。”她輕聲說。
“我會的。”趙景軒頓了頓,“另外……有件事,我想問問小姐的意見。”
“世子請講。”
“母妃想……定製一批類似的繡品,送給京中的夫人小姐們。”趙景軒說,“不知道小姐……可否願意接這個單子?”
批量訂單?
林晚晚心跳加速。
“數量不會太多,每月十件左右。”趙景軒補充,“價錢……按市價的三倍算。”
三倍!
林晚晚強壓住激動:“世子……晚晚手藝粗淺,怕……”
“母妃說了,就喜歡你這個‘粗淺’。”趙景軒笑,“她說,京城裡的繡娘手藝再好,也繡不出這種……靈氣。”
靈氣。
這個詞,讓林晚晚心頭一暖。
“那……晚晚試試。”她說。
“太好了。”趙景軒起身,“具體細節,我會讓管家過來談。小姐……保重身體。”
“世子慢走。”
10. 新的挑戰與機遇
世子走後,林晚晚看著那三箱東西,心情複雜。
一百兩銀子。
這足夠普通人家生活好幾年。
更不用說那些名貴補品和布料。
“小姐,咱們……發財了。”春桃聲音發顫。
“是啊。”林晚晚說,“但……風險也更大了。”
“為什麼?”
“樹大招風。”林晚晚說,“蘇婉柔那邊不會輕易放過咱們。而且……王府的訂單,意味著咱們得長期供貨。一旦被盯上,就很難脫身。”
“那……怎麼辦?”
林晚晚思考片刻:“兩條路。第一,繼續低調,小心行事。第二……發展盟友。”
“盟友?”
“對。”林晚晚說,“比如……弟弟。”
“小少爺?”
“他年紀小,但機靈。”林晚晚說,“而且……他是林家的嫡子,有些事,他做比咱們做方便。”
“小姐想讓他做什麼?”
“暫時還冇想好。”林晚晚說,“但多一個幫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
正說著,院門又被敲響了。
這次,是林明軒。
“二姐!二姐!”小男孩跑得氣喘籲籲,“我聽說世子又來了!還送了好多東西!”
林晚晚心裡一動:“你怎麼知道的?”
“全府都傳遍了!”林明軒眼睛發亮,“說王妃特彆喜歡你做的繡品,還要請你去做客!二姐,你要當王妃的貴客了!”
訊息傳得這麼快……
林晚晚皺眉:“看來,咱們得更小心了。”
“二姐,我能幫忙嗎?”林明軒期待地看著她,“我也想……做點什麼。”
林晚晚看著他,忽然有了主意。
“明軒,你……會畫畫嗎?”
“會一點!”小男孩點頭,“夫子教過我!”
“那……”林晚晚說,“你幫我畫些圖樣,怎麼樣?”
“畫圖樣?”
“對。”林晚晚說,“就畫……你覺得可愛的動物,好看的花草,有趣的場景。”
“這個我會!”林明軒興奮,“我什麼時候開始?”
“現在就可以。”林晚晚說,“不過……要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能說。”
“我發誓!”林明軒舉起手,“我要是說出去,就讓我……讓我背不出《論語》!”
林晚晚笑了:“好,那就這麼定了。”
她忽然覺得,前路雖然艱難,但……似乎也冇那麼可怕。
有弟弟幫忙,有春桃和秋菊支援,還有……王妃的賞識。
也許,她真的能在這個世界,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一條……屬於鹹魚千金的,躺平但不平庸的路。
11. 暗流湧動
好事傳千裡,壞事也一樣。
林晚晚得王妃賞識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林府,也傳到了……某些人的耳朵裡。
“她憑什麼?”蘇婉柔摔碎了手中的茶杯,“一個病秧子,裝神弄鬼,居然攀上了王妃?”
劉媽媽在一旁勸道:“表小姐息怒,那二小姐不過是走了運……”
“走運?”蘇婉柔冷笑,“一次是走運,兩次三次……就是有心計了。劉媽媽,你去查查,她那些繡品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奴已經打聽過了。”劉媽媽說,“二小姐院裡那幾個丫鬟,最近確實經常聚在偏房,門窗緊閉,不知道在乾什麼。而且……她們最近出手闊綽了不少,月錢明明冇漲,卻添了新衣新首飾。”
蘇婉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果然有問題。繼續盯著,找到證據……我要讓她身敗名裂。”
“是。”
另一邊,繼母王氏也得到了訊息。
“一百兩銀子……”她看著賬本,若有所思,“王妃還真是大方。”
身邊的嬤嬤說:“夫人,二小姐這次……怕是真要飛上枝頭了。”
“飛上枝頭?”王氏冷笑,“那也得看她有冇有那個命。王府的水深著呢,一個不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夫人的意思是……”
“先觀望。”王氏說,“若是她真能嫁入王府,對林家是好事。但若是中間出了岔子……咱們也得撇清關係。”
“夫人英明。”
“對了,”王氏忽然想起什麼,“蘇婉柔那邊……最近有什麼動靜?”
“表小姐好像對二小姐很不滿,經常派人盯著二小姐的院子。”
王氏挑眉:“讓她盯著吧。狗咬狗,咱們看戲就行。”
嬤嬤猶豫了一下:“夫人,萬一表小姐把事情鬨大了,影響了林家的名聲……”
“那就看誰更有手段了。”王氏說,“晚晚那丫頭……最近確實變了不少。說不定……她能給咱們帶來驚喜。”
“夫人的意思是……”
“靜觀其變。”王氏合上賬本,“這齣戲……越來越有意思了。”
12. 弟弟的加入
林明軒的加入,給“閒雲閣”帶來了新的活力。
小男孩雖然畫功稚嫩,但想象力豐富,畫出來的圖樣充滿童趣。
“二姐,你看這個!”他舉著一張畫,“這是隻穿著官服的兔子!我給它起名叫‘兔大人’!”
林晚晚接過畫,眼睛一亮:“有意思。春桃,把這個繡成荷包試試。”
“是,小姐。”
秋菊看著畫,忍不住笑:“小少爺畫的真好玩。這兔子……怎麼還有鬍子?”
“那是它的威嚴!”林明軒一本正經,“夫子說了,當官要有官威。”
林晚晚揉揉他的頭:“咱們明軒以後也要當大官?”
“嗯!”小男孩重重點頭,“我要當比爹還大的官!然後……給二姐撐腰!”
林晚晚心裡一暖:“好,二姐等著。”
有了弟弟的圖樣,繡品的樣式更加多樣化。
林晚晚還開發了新的產品線——兒童用品。
“京中的官家小姐太太們有孩子,可以做一些兒童用的東西。”她對春桃說,“比如小肚兜、小帽子、小鞋子……繡上可愛的圖案,肯定受歡迎。”
“可是小姐,咱們現在人手不夠……”
“慢慢來。”林晚晚說,“先做樣品,等王府的訂單穩定了,再考慮擴大。”
正說著,秋菊匆匆進來:“小姐,王府的管家來了。”
“快請。”
王府管家是個精乾的中年人,說話客氣但條理清晰。
“林小姐,世子讓老奴來談定製繡品的事。”他說,“王妃的意思是,每月十件,樣式可以由小姐決定,但最好每件都不重樣。價錢……每件五兩銀子。”
五兩!
林晚晚強壓住激動:“可以。不過……我需要時間準備。”
“不急。”管家說,“下月初十賞花會之前,先交三件樣品。如果王妃滿意,再簽長期合約。”
“好。”
管家又交代了一些細節,然後留下定金——三十兩銀子。
等管家離開,春桃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小姐!三十兩!夠咱們做好幾個月了!”
林晚晚也很高興,但她很快冷靜下來:“彆高興太早。王府的要求高,咱們得做出精品才行。”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用心繡!”
“嗯。”林晚晚說,“從今天起,咱們的工作室……正式升級為‘閒雲閣高級定製工坊’。”
“高級定製?”
“對。”林晚晚笑,“隻接高階訂單,隻做精品。價格……當然也要配得上品質。”
春桃和秋菊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興奮。
她們知道,小姐的“鹹魚計劃”……正在一步步變成現實。
雖然前路依然艱難,但至少……她們有了方向。
有了希望。
(第二章完)
後記
夜深了,林晚晚坐在窗前,手裡把玩著那支貓咪玉簪。
月光灑在簪子上,白玉泛著溫潤的光澤。
“小姐,該休息了。”春桃輕聲提醒。
“嗯。”林晚晚點頭,卻冇有動。
她在想王妃說的那句話:“心意相通的人,值得珍惜。”
穿越以來,她第一次覺得……自己或許,並不孤單。
哪怕在這個完全陌生的時代,完全不同的世界。
也總有人,能看懂你的心意。
哪怕,隻是通過一隻繡在錦緞上的貓。
她笑了笑,收起玉簪。
“睡覺吧。”她說,“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窗外的月亮,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彷彿在說:鹹魚千金的故事,纔剛剛開始。
最後的思考
躺在床上,林晚晚望著帳頂,思緒萬千。
來到這個世界不過數月,卻像是過了很久。
從最初的茫然無措,到現在的逐漸適應。
從隻想躺平當鹹魚,到發現自己也可以做點什麼。
“閒雲閣”是她在這個世界的第一個嘗試,也是她給自己找到的一條路。
雖然前路依然充滿未知和挑戰,但至少……她有了方向。
有了可以一起努力的夥伴。
有了……一點點希望。
“也許,”她輕聲對自己說,“當鹹魚,也不一定非要徹底躺平。”
“用自己喜歡的方式,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這纔是真正的躺平吧。”
想著想著,她漸漸入睡。
夢裡,她看見一隻貓,戴著墨鏡,慵懶地躺在桃花樹下。
貓的耳朵後麵,有一朵小小的四葉草。
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
彷彿在說:一切,都會好的。
月光如水,灑滿庭院。
林晚晚忽然想起上輩子的日子——加班到深夜,回到家隻剩一室冷清。
而如今,雖然處境依然複雜,但至少……她不再是一個人。
有春桃,有秋菊,有弟弟,還有……王妃的理解。
“也許,”她輕聲說,“這就是穿越的意義。”
“不是為了改變世界,而是為了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用最鹹魚的方式,過最真實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