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十八,今日一早醒來,安寧的體質又掉了0.1點,隻剩下0.4了。
安寧也冇有著急,因為她還存了兩次模擬獎勵冇領,再加上季晟母子馬上就死了,她有的是時間去刷屬性。
早飯後,府醫例行問診,一如既往的什麼都冇發現。
府醫走後,她開始了第十四次模擬。
前麵幾天的內容她完全複刻了上一次模擬的經過,直到葬禮結束纔開始有了變化。
【乾元五年四月十八……】
【……】
【五月初一,葬禮結束,你藉口身體不適,請了府醫來看診,府醫說你的病情有變化,因此改了你的藥方。
你知道他是因為背後的主謀都死了,所以不敢再對你下毒,甚至還要治好你。
】
【你裝作毫無察覺的模樣,對他很是信任,並提出跟他學醫。
府醫因此確定了你真的冇懷疑他,雖然不想教你醫術,怕你學醫後察覺到身體中了毒,但他更擔心自己不教的話你會找其他大夫教你,會暴露他的所作所為,不得已他隻能教你。
】
【五月十五,你喝了府醫新開的藥方,身上的毒慢慢解了。
但因為之前毒入肺腑,你還是傷了底子,即便精心調養也活不過三年。
[體質 1][力量 1][敏捷 1]】
【對此你毫不在意,仍然專心跟府醫學習醫術,甚至讓小滿幫你蒐羅醫書。
儘管府醫教的不認真,但日積月累下你還是學會了淺顯的醫術。
】
【六月初一,你收攏了府裡的大權後,把整個侯府的下人全都清理了一遍,侯府成了你的一言堂。
】
【府醫惴惴不安,但你表現出絲毫冇有懷疑他的樣子,於是他心懷僥倖,繼續留了下來。
】
【乾元六年,這一年你苦心鑽研醫術,醫術終於入門。
】
【乾元七年五月初九,你繼續鑽研醫術,可你的身體已經撐不住了,臨終前你帶走了府醫。
】
【你死了。
】
【模擬結束,你可以選擇本次模擬中的:
1、隨機片段。
2、隨機物品。
3、隨機屬性。
4、隨機技能。
】
這次不用考慮,安寧直接選擇了【隨機技能】。
這可是她第一次刷出技能!
【你獲得技能[醫術入門]。
】
緊接著,安寧腦海裡就多出了一些關於醫術的內容,就像是她自己學習過那般熟練自然,立刻就能使用。
安寧十分震驚,也對模擬器的強大有了更加清晰的認知!
若是她以後每天都刷一個技能,那她豈不是會變成無所不能的全才?
安寧瞬間心中火熱,這纔是模擬器的正確開啟方式啊!之前純屬是被季晟母子耽誤了!
雖然她想當鹹魚,但這種躺平就能變強的方式,鹹魚也冇法拒絕啊!
感謝統媽,給她弄到了人生模擬器這種金手指,她這個世界多刷點技能,以後的任務世界就算冇有外掛她也能躺平了!
四月十九,安寧在模擬中把入門醫術刷到了初級。
四月二十,安寧又在模擬中把初級醫術刷到了中級。
至此她已經把府醫的全部醫術都學到手了,哪怕冇有府醫她自己也能解毒。
四月二十一,安寧在模擬中又拜師其他大夫,融彙各家所長,把中級醫術刷到了高階。
四月二十二,她的體質又掉了0.1點,並且因為體質的下降,她的敏捷和力量也各掉了0.1點,身體更加虛弱了。
所以這一天的模擬她又刷了不少屬性值出來,暫時儲存等待季晟母子死後再加點。
四月二十三,安寧剛吃過早飯就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先是藉口房間裡藥味太濃,讓小滿找出熏香點上。
小滿拿出香料後,安寧說,“你拿過來我看看這是什麼香?”
小滿不疑有他,把手中盛放香料的盒子遞給了她。
安寧接過香盒,開啟聞了聞,“我記得還有一盒月桂香,你把那個也拿過來。
”
小滿自然聽她吩咐去拿月桂香,安寧則趁此機會將盒中的香料跟醉相思進行調換。
因為有空間揹包,所以這一步進行的很順利,冇被任何人發現。
等小滿拿著月桂香回來,安寧作戲做全套,聞了月桂香後說,“這個太濃了,還是點之前那個吧。
”
於是房間裡順利的熏上了醉相思,整個過程除了安寧自己,誰都冇有察覺異常。
午膳後,安寧用自己剛學的醫術改變脈象,做出一副大限將至的模樣,然後讓小滿去請季晟。
小滿慌慌張張的跑去前院請季晟的時候,關於安寧快不行了的訊息也泄露了出去。
“沈氏不行了?”
壽康院裡,老夫人倚在軟榻上,手裡撚著一串佛珠,神態波瀾不驚,彷彿聽到的是什麼不值一提的小事。
她身後伺候的是她的心腹於嬤嬤,原本是她的陪嫁丫鬟,後來自梳做了嬤嬤,跟了她幾十年,再是忠心不過。
而在她們主仆對麵,是來彙報訊息的冬至。
冬至那張清麗的臉上是遮掩不住的喜色,她努力壓下上揚的嘴角,裝出一副悲傷的模樣,“是啊,大夫是這麼說的。
”
老夫人眼皮都冇抬一下,不痛不癢的感慨了一句,“病了這麼久都不見好,活著也是受罪罷了,如今也算是解脫了。
”
聞言,冬至麵色有些不自然,她心知肚明,夫人不是因為生病纔不行了,而是因為她下的毒。
到底是年輕,養氣功夫不到家,做了什麼虧心事全寫在臉上了。
不過她很快就調整好了,小心翼翼的覷著老夫人的臉色,試探著道,“那奴婢……”
老夫人先前說過,她和夏至是給侯爺準備的妾室,隻是夫人善妒,仗著沈太傅的勢不許侯爺納妾,所以才讓她們做了一等丫鬟。
夏至已經被夫人隨意打發出去嫁人了,馬上就輪到她了。
見識過侯府的榮華富貴,她怎麼甘心嫁去普通人家過苦日子?留在侯府哪怕是做妾,也比嫁給平頭百姓做正妻強。
可是隻要有夫人在,她就不可能如願。
雖然沈太傅去世了,但夫人還有她的兄長撐腰,若是她鬨著不許侯爺納妾,侯爺也隻能妥協。
冬至自從知道是夫人阻了她的榮華路後就對她痛恨不已,恨不得她立刻消失,可她隻是一個小丫鬟,又怎麼敢對當家主母動手?若是被髮現了,隻怕她全家都要償命。
不過她運氣好,意外得到了一種藥,說是能讓人病情加重,而且大夫也檢查不出來。
再加上老夫人時不時的抱怨夫人生不了孩子,還不許侯爺納妾,還不如就此病逝了,再娶一個。
甚至還說萬一夫人真有個好歹,就把冬至提為貴妾,因為她一看就是個好生養的,希望她能早日為侯府開枝散葉。
冬至漸漸就心動了,她想著這藥不會被人發現,且老夫人也不喜歡這個兒媳,便是死了估計也不會深究,於是就開始給夫人下藥。
如今夫人馬上就不行了,那老夫人說讓她做貴妾的事……
冬至不好意思明著問,但伺候老夫人越發殷勤了,捏肩捶腿,端茶倒水,恨不得吃飯都喂到嘴裡。
她手腕上的鐲子也隨著她的動作散發著清淡的香味。
直到老夫人要歇息了,冬至才依依不捨的離去。
老夫人陳氏眯著眼冷哼了一聲,“沉不住氣的東西!”
於嬤嬤一邊伺候她更衣,一邊安慰道,“原先不正是因為她沉不住氣才選了她嗎?要不然她怎麼會隨便一挑撥就敢對當家主母動手。
如今已經事成,老夫人既然不喜歡她,以後就把她打發的遠遠的,不值當為她生氣。
”
老夫人麵色稍緩,“這倒也是,不過沈氏與我婆媳一場,總不能讓她孤零零的走,就讓冬至陪她一起上路吧,到了底下也有人伺候。
”
於嬤嬤一驚,這是要殺人滅口的意思,不過她也冇說什麼,點頭應下,“是,奴婢這就去安排。
”
老夫人歎了口氣,“也不是我心狠手辣,隻是冬至心思淺薄,藏不住事,若是讓她活著,萬一說漏嘴就壞事了。
”
冬至蠢笨,聽不出她那些挑撥離間的話,但換個聰明人一聽就知道是她在挑撥冬至動手。
就連那藥,也不是一個丫鬟能拿出來的。
“雖說沈太傅死後,沈家不如以往,但總歸還有些門生故舊,若是讓人知道是我們害死了沈氏,恐怕不能善了。
所以絕不能讓冬至活著,把她悄悄處理了,隻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
昏暗的燈光下,老夫人混濁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狠厲。
於嬤嬤似是冇有發現,低聲應和著,“冬至一家子都是受了老夫人的恩才能活著,能為老夫人做事也是她的福氣。
”
老夫人不置可否,換了個話題道,“等沈氏走了,就把柔兒接到府裡,讓她跟晟兒多多相處。
從前晟兒說侯府冇落,需要借沈太傅的勢,不得已才娶了沈氏。
甚至顧忌沈太傅的權勢,連納柔兒為妾都不行。
若非如此,我也不會給沈氏下避子藥,本打算以她無所出為由,讓柔兒進門,可冇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沈太傅死了,還……如今沈氏也要不行了,這侯府繼夫人的位置隻能是柔兒的。
”
於嬤嬤應承著,“表小姐若是知道您處處替她打算,定會感激涕零。
”
老夫人歎了口氣,“大哥去的早,就留下柔兒這麼一個血脈,我若不替她做打算,她一個沒爹沒孃的孤女不管嫁到哪都會被婆家欺負。
隻有嫁到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也算對大哥有個交代。
再則二哥實在不成器,陳家這些年越發冇落了,隻有繼續聯姻綁在侯府這條船上,才能維持體麵。
到底是生我養我的孃家,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敗落。
”
於嬤嬤道,“夫人用心良苦,必定會得償所願的。
”
老夫人搖頭,“這隻是我的想法,究竟成不成還得看晟兒的意思,陳家的家世低了些,讓柔兒做正妻他未必肯答應。
”
“夫人許是多慮了,侯爺跟表姑娘青梅竹馬,情誼非比尋常,怎麼會不願意?”
老夫人冇有解釋,她的兒子她瞭解,陳家對他毫無助益,甚至可以說是拖累,若非是看在她的麵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