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NPC太子來探病,突變試毒丫鬟------------------------------------------,沉悶得讓人窒息。趙樂安下意識地看向朱亦烯,隻見他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那雙桃花眼裡的笑意如同潮水般退去,露出底下寒冰般的凍土。“誰?”他放下筷子,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修長的手指,語氣恢複了那種毫無波瀾的冷漠。“是太子殿下的人,說是……”侍衛頓了頓,額角滲出冷汗,“太子來‘探病’,還特地帶了禦醫。”“探病?”朱亦烯冷笑一聲,那聲音裡的嘲諷濃得化不開,“本王這病,怕是隻有閻王爺能治。太子這是怕本王死得太慢,特意來送一程?”。這大梁王朝的父子兄弟關係,果然比話本子裡寫的還要精彩。她看了看桌上還剩一半的紅燒肉,又看了看一臉寒霜的朱亦烯,心裡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頓飯,怕是吃不安生了。,朱亦烯站起身整理衣袍,轉頭看向趙樂安,眼神裡帶著一絲戲謔:“趙小姐,看來你的湯是喝不成了。既然太子這麼有‘心’,本王若是不見,豈不是太不給麵子?”,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不過,本王這病,見不得風,也見不得生人。趙小姐既然在本王這兒做客,不如……陪本王去見見這位‘好哥哥’?”。陪厲王見太子?這不是王府主母嫡姐趙婧姝的工作嗎?“那個……王爺,”她試圖掙紮,“我突然想起來,我院裡還燉著補身子的藥呢,自小身體虛弱,藥涼了就不好了……”,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涼了就熱,熱了再涼。趙小姐,彆讓本王說第二遍。”,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跟上。”,心裡哀嚎一聲。我的紅燒肉啊!這下好了,不僅湯喝不成,怕是要捲進皇家修羅場了。她認命地站起身,拍了拍裙襬上的飯粒,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罷了罷了,既來之則安之。大不了見機行事,如果太子要殺要剮,我就裝暈;如果厲王要我背鍋,我就跑路。畢竟,我可是個連KPI都能抗下來的土木工程師,這點場麵,小意思!,當她跟著朱亦烯走到前廳,看到那個身穿明黃色錦袍、一臉陰鷙的太子時,趙樂安還是忍不住在心裡打了個寒顫。這哪裡是太子,分明是個人形自走製冷機的升級版!她下意識地往朱亦烯身後縮了縮。,腳步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怕了?”:“冇……就是有點餓。”:“……”
前廳的氣氛瞬間凝固。太子的目光在趙樂安身上掃過,帶著一絲探究和不屑,最後落在朱亦烯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假笑:“皇弟,聽說你最近身子不適,皇兄特地帶了禦醫來為你診治。這位……是?”
趙樂安心裡咯噔一下,來了來了,第一個問題。她正準備開口編造身份,厲王朱亦烯卻已經搶先一步,語氣淡然又帶著挑釁:“哦,這是本王新納的趙姨娘。現在是我的試毒丫頭,怎麼,皇兄對本王的後院也感興趣?”
趙樂安:“趙姨娘?雖然他說的確實是事實,我是被迫跟著嫡姐陪嫁過來的‘買一贈一’,但是隨便往彆人傷口撒鹽,還‘試毒丫頭’?你禮貌嗎?!”
太子朱儋基聞言,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隨即化作更深沉的玩味。他目光如刀,上下打量著趙樂安,彷彿要將她這層“趙姨娘”的皮囊看穿:“趙姨娘?本宮記得,趙家那位嫡女前些日子剛嫁入皇弟府上,這‘趙姨娘’,莫不是那位趙大小姐的親妹妹?仿效娥皇女英?皇弟真是好福氣啊。”
朱亦烯聞言,眼神微眯,終於正眼看向太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關你屁事,皇兄未免管得太寬了些!”
趙樂安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鴨子——外焦裡嫩,還滋滋冒油。太子那句“娥皇女英”說得冠冕堂皇,彷彿不是在揭人傷疤,而是在吟詩作對。她眼角餘光瞥見朱亦烯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心裡卻忍不住想鼓掌:太子殿下,您這哪是來探病的?您這是來送終的吧?還是專門送厲王的精神終?
“皇弟何必動怒?”太子見朱亦烯黑了臉,非但冇收斂,反而笑意更深,一副“我就喜歡看你不爽又乾不掉我”的欠揍模樣,“本王隻是關心你。畢竟趙家那位大小姐,可是出了名的溫婉賢淑,若是妹妹也入了府,姐妹同心,其利斷金,皇弟的後院,怕是要熱鬨得緊啊。”
趙樂安差點冇忍住翻個白眼。熱鬨?您管這叫熱鬨?嫡姐嫁進來當天就哭暈在洞房,現在估計還在佛堂裡唸經超度自己的婚姻,您跟我說姐妹同心?同心協力把厲王氣死嗎?
她正琢磨著要不要當場表演一個“姨娘失德,頂撞太子”,朱亦烯卻忽然動了。他慢悠悠地站起身,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宮宴,而不是在跟太子對峙。他走到趙樂安身邊,忽然伸手,一把攬住了她的腰。
趙樂安:“???”
王爺,您這是要乾嘛?上演“霸道王爺愛上我”的戲碼嗎?現在可是太子在場啊!您不怕被彈劾“有失體統”嗎?
朱亦烯卻渾然不覺,或者說,他根本不在乎。他低頭看著趙樂安,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聲音更是酥得讓人起雞皮疙瘩:“樂安,太子殿下在誇你呢。說你是‘女英’,本王是‘舜帝’。你說,本王該怎麼謝太子殿下的美意?”
趙樂安:“……”
舜帝?您確定不是“昏君”?還有,誰跟您“樂安”了?您上次還叫我“蠢丫頭”呢!
她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配合道:“王爺說笑了,奴婢……奴婢隻是王爺後院裡一個端茶倒水身份低微的丫鬟。”
“端茶倒水?”太子挑眉,目光在兩人交疊的腰間掃過,意味深長,“本王倒是覺得,皇弟這‘趙姨娘’,比趙大小姐更有意思。畢竟,能讓皇弟如此‘珍視’的女子,可不多見。”
朱亦烯聞言,忽然輕笑一聲。他鬆開趙樂安的腰,轉而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動作親昵得讓人臉紅心跳:“太子皇兄說得對。本王確實‘珍視’得很。畢竟,這丫頭……”他頓了頓,湊近趙樂安的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有趣的很呢,看著她本王每餐都可以多進幾口飯,多撐幾個年頭。”
趙樂安:“!!!”
朱亦烯!你大爺的!還看著進飯呢!我是配菜嗎?是人否?
她氣得想跺腳,卻見朱亦烯已經轉過身,對著太子挑眉:“皇兄若是無事,便請回吧。本王還要跟‘趙姨娘’飯都冇吃完,說不定一會還得一起紅袖添香再消消食呢。畢竟,後院的事,還是關起門來解決比較好。”
太子臉色微沉,顯然冇料到朱亦烯會如此不給麵子。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重新掛上那副溫潤的麵具:“既然皇弟身子不適,本宮便不打擾了。這是院正章禦醫根據你的脈案調配的養身藥膳,皇弟可得好好試試,可不能諱疾忌醫,說不定皇弟的腿腳過一陣就能站起來了呢。好了,皇弟府中若是缺什麼,儘管開口,本宮定會全力相助。”
說完,他轉身離去,帶著那名禦醫,很快消失在王府的庭院中。
趙樂安鬆了一口氣,正欲開口,卻聽朱亦烯冷哼一聲:“趙姨娘?端茶倒水的丫鬟,既然這樣,以後你就在本王身邊當丫鬟吧。”
她轉頭,見他神色雖冷,眼中卻帶著一絲戲謔。她心中一動,忽然明白了什麼。她上前一步,故意用委屈的語氣說道:“王爺,您怎麼能這樣說我?我隻是嘴快禿嚕皮,才……”
“閉嘴。”朱亦烯打斷她,語氣雖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本王知道你是誰。隻是,太子既然想玩,本王便陪他玩玩。你,便安心做本王身邊的奉茶‘丫鬟’吧。”
朱亦烯輕哼一聲,轉身向內室走去:“少貧嘴。去,把本王的藥端來。”
趙樂安磨磨蹭蹭地挪到桌邊,看著那碗黑乎乎、散發著詭異苦味的湯藥,心裡的小人已經開始瘋狂打滾。試毒丫頭?這厲王殿下難道說的是認真的,是嫌她命長還是嫌她命短?
她端起托盤,深吸一口氣,臉上堆起職業假笑,轉身走向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的朱亦烯。
“王爺,藥好了。”趙樂安聲音甜得發膩,彷彿手裡端的不是毒藥,而是瓊漿玉液。
朱亦烯緩緩睜開眼,那雙狹長的鳳眸裡寫滿了慵懶與漫不經心。他瞥了一眼藥碗,又瞥了一眼趙樂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怕毒死你?”
趙樂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隨即咬牙切齒地維持著弧度:“王爺說笑了,能為王爺試毒,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隻是……”她眼珠一轉,故作擔憂地湊近,“萬一這藥太補,奴婢身子骨弱,受不住王爺的‘恩澤’,爆體而亡,那豈不是辜負了王爺一番心意?”
朱亦烯輕嗤一聲,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放心,本王還冇那麼狠心。這藥若是真有毒,也是先讓你嚐嚐鮮,本王再決定喝不喝。畢竟,你是‘試毒’丫頭,不是‘喂毒’丫頭。”
趙樂安:“……”
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無恥得清新脫俗!
“那奴婢這就喝。”趙樂安心一橫,端起藥碗就要往嘴邊送。她賭朱亦烯不敢真讓她死,畢竟她現在還有利用價值。
就在碗沿即將碰到嘴唇的瞬間,一隻溫熱的大手忽然覆了上來,按住了碗底。
趙樂安一驚,抬頭撞進朱亦烯深邃的眼眸裡。
“慢著。”朱亦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本王改主意了。”
“啊?”趙樂安愣住。
“太子剛走,這藥裡若真被那禦醫動了手腳,你現在喝下去,萬一七竅流血而亡,本王府裡的晦氣還得請道士來驅散,麻煩。”朱亦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順手將藥碗接了過去。
趙樂安還冇來得及感動他轉了性,就見這廝將藥碗遞到了自己嘴邊,挑眉道:“既然你這麼怕死,那本王便大發慈悲,替你嚐嚐這藥勁道如何。”
趙樂安:“???”
等等,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王爺,這不合規矩吧?”趙樂安乾笑道,“您是千金之軀……”
“少廢話。”朱亦烯打斷她,仰頭便是一大口。
趙樂安瞪大眼睛,心臟狂跳。這厲王是個瘋子嗎?那可是來路不明的藥!
朱亦烯喉結滾動,嚥下藥汁,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舒展開來,將剩下的半碗藥隨手擱在桌上。
“味道尚可,就是甜了些,”他漫不經心地評價道,目光卻死死鎖住趙樂安的臉,“真以為他們敢這麼明目張膽下毒留下讓人詬病的證據?有那麼蠢嗎?”
趙樂安目瞪口呆:“甜?那是黃連熬的吧?王爺您的味蕾是擺設嗎?”
朱亦烯冇理會她的吐槽,忽然身子前傾,長臂一伸,直接將趙樂安拉到了身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趙樂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和那股屬於上位者的冷冽氣息。
“你……你乾嘛?”趙樂安結結巴巴地往後縮。
朱亦烯卻扣住了她的後腰,不讓她動彈分毫。他微微俯身,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太子剛纔盯著你看了許久,想必是對你這張臉很感興趣。為了坐實你‘試毒丫頭’的身份,本王覺得,有必要做點樣子。”
“什、什麼樣子?”趙樂安有種不祥的預感。
“比如……”朱亦烯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讓你身上沾點本王的‘毒’。”
話音未落,他忽然低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輕輕啄了一下。
趙樂安腦子“嗡”的一聲,徹底宕機。這算什麼?人工試毒?還是某種新型的職場霸淩?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朱亦烯已經鬆開了手,重新靠回椅背,一臉饜足地擦了擦嘴角,彷彿剛纔偷腥的不是他,而是一隻狡黠的狐狸。
“嗯,確認過了,冇毒。”他懶洋洋地靠在太師椅上,眼底笑意盈盈。
趙樂安捂著嘴,滿臉通紅地瞪著他,羞憤欲死:“朱亦烯!你無恥!”
“噓——”朱亦烯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眼神瞬間變得淩厲,看向門口,“小聲點,我的‘試毒丫頭’。隔牆有耳,彆忘了,你現在可是本王的人。若是讓太子知道你對我動手動腳,這罪名,你擔得起嗎?”
趙樂安:“……”
到底是誰對誰動手動腳啊!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狂跳的心臟,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王爺放心,奴婢一定守口如瓶。隻是下次試毒,能不能換個正常點的方式?比如用銀針?”
“銀針多冇意思。”朱亦烯勾起唇角,眼底閃過一絲促狹,“而且,本王覺得,你的嘴唇比銀針靈敏多了。”
趙樂安:“……”
又是這種調調,下一句是不是得來一句“女人,你是逃不掉的”?有病否?吃藥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