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思形匪夷所思地看著自己的好朋友。
“我連上課都聽不進去,你覺得我參加你們的學習小組,能有什麼用?”
江曉漁說:“我們這個學習小組吧,跟你所以為的,可能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原思形問。
“嗯,怎麼說呢,我這一次考試,本來不應該有這麼高的分數的,有兩道題,其實我冇學會,做不對。”江曉漁說,“我隻是上週參加了兩次小組學習,就聽懂了。”
“參加了兩次就懂了?”原思形說,“那是因為你本來成績就很好,我不去,我跟你們一群成績好的人蔘加學習小組,太不自量力了。”
“你都冇有去過,你怎麼知道?”江曉漁說,“而且,也一樣有成績……基礎不怎麼好的。”
“誰啊?”
“許達。”
“許達?他是誰?我們班有這個人嗎?”
“隔壁班的。”
“你竟然還跟隔壁班的弄學習小組?”
“其實,這個學習小組是張駱弄的,其他兩個人都是他們班的。”
“張駱?!”原思形猛地一驚,悚然瞪大眼睛,似乎是震驚,然後,一抹在後世會被成為姨母笑的笑容在她嘴角瀰漫出來,“我說呢~”
江曉漁無奈。
她就知道,當她把這個說出來以後,會得到原思形這樣的反應。
“雖然我不知道你又往什麼方麵想了,但你想多了。”江曉漁說,“我們都是正兒八經地在學習,張駱他很擅長講數學和物理,他每次舉幾個例子,把公式和知識點拆解一下,就明白了。”
原思形深吸一口氣。
“我的天,曉漁,你要知道,我真的不是學習這塊料。”
“你實在聽不下去,大不了就在那邊睡覺唄,反正你在教室裡也是趴著睡覺。”江曉漁說。
原思形:“……你這麼一說,也行吧。”
江曉漁:“而且,我並冇有覺得你不是學習這塊料,你隻是不學。”
原思形深吸一口氣,雙手搭在江曉漁的肩膀上,“朋友,有的時候,不學,已經說明很多問題了,雖然說朋友之間就是要互相支援,要幫親不幫理,但是這種時候,冇有必要,真的冇有必要。”
江曉漁:“……”
“那你到底去不去?”江曉漁問。
“廢話,有近距離觀察你和張駱的機會,我神經病啊我不去。”原思形眼睛裡冒出了非常多的少女分紅泡泡,“其實,我偷偷告訴你——”
“什麼?”
“算了,我不能跟你說,萬一跟你說了,你不允許就糟了。”原思形搖頭。
江曉漁:“你這種說話說一半的方式,很容易失去我這個朋友。”
原思形:“……我最近在一個網站上麵寫日記,寫我的高中生活。”
江曉漁點頭,“然後呢?”
肯定還有別的。
原思形說:“作為我的好朋友,你當然也在裡麵出現了。”
江曉漁繼續點頭,“然後呢?”
“你放心,我冇有用真名,我都是用的指代。”原思形馬上又補充了一句,才繼續說,“然後,我把張駱也寫進去了。”
江曉漁:“……”
她就知道冇那麼簡單。
“你不會不允許我寫吧?”原思形星星眼看著江曉漁,露出了一副“你要是拒絕我,我就傷心欲絕”的表情。
江曉漁:“你又冇有用真名,我都不知道你在哪裡寫,我怎麼管你寫不寫。”
原思形:“唉,我就是這樣一個道德高尚的人,如果我的朋友真不允許我寫的話,我是不會寫的。”
“別裝了,道德高尚的人會在寫之前就先徵得對方同意。”江曉漁默默地白了原思形一眼。
原思形:“……我錯了。”
江曉漁:“我就大發慈悲地授權給你吧。”
“啊!”原思形馬上驚喜地跳了起來,抱住了江曉漁,“曉漁,我太愛你了!”
-
中午,吃過午飯以後,張駱他們來到實驗樓。
江曉漁和原思形已經來了。
江曉漁在看書,原思形拿著一個圓形小鏡子在照。
“喲,今天來新人了?”許達問。
張駱也疑惑地看著江曉漁。
江曉漁一愣,問:“你冇有看我給你發的訊息嗎?”
她上午冇有找到機會去跟張駱當麵說這件事,所以在qq上給張駱發了訊息。
張駱搖頭。
“你在qq上給我發的訊息嗎?我冇有開手機流量。”
一直開的,太消耗話費了。
現在的流量套餐跟後麵可不一樣。
貴得要死。
江曉漁說:“我帶我朋友一起來,她也想加入我們學習小組。”
“不是我想加入啊,是她硬拉著我加入的。”原思形趕緊搖手,“你們千萬不要對我有什麼誤解,我成績很爛,肯定對你們起不到什麼幫助。”
張駱笑了起來。
“冇事。”
許達大笑一聲,“喲,看來不隻我一個小白鼠了。”
原思形疑惑:“小白鼠?”
許達:“他們拿我們做實驗呢,如果一個知識點不能跟我們說明白,說明他們自己也冇有理解透徹。”
原思形:“……你們還能這麼玩呢?”
“他們?”江曉漁一愣。
張駱說:“周恆宇他文科很強,所以,接下來不僅僅是我來講數學和物理,他也會講一點文科的知識點。”
江曉漁露出驚喜之色。
“那太好了。”
“你這一次考得怎麼樣?”張駱問。
江曉漁:“年級256。”
許達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臥槽,你纔是大學霸!”
江曉漁問:“你呢?”
“年級512。”張駱笑了笑,“有幾門考得太爛了。”
周恆宇馬上說:“但是他數學97,物理98,都是我們班最高分,而且,他的作為也是38,幾乎是滿分作文了,應該是全年級作文最高分了。”
江曉漁驚訝不已。
“我的天,我這是來了個什麼學習小組?”原思形轉頭看向許達和周恆宇,“你們誰是許達?”
許達:“我,乾嘛?”
“幸好有你在,聽說你也是個學渣,有你作伴,我壓力就冇有那麼大了。”原思形嘆了口氣,滿足地說。
許達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發誓,他這輩子都冇有這麼希望自己不是學渣過。
這樣,他就可以理直氣壯地說出“你說誰是學渣?你纔是學渣!”了。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