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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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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看住了是一碼事,對方還說出口那就是另一層感受。

宗朔反而有點不好意思,笑罵謝小盈一句“油嘴滑舌”,隨即伸出手,邀請謝小盈,“還站得穩嗎?彆害怕,先來冰上試試。”

謝小盈把手交到了皇帝掌心,被對方暖熱的大掌一把攥住。宗朔有點像西方跳舞的禮節那樣,扶著謝小盈,一點點走到湖麵上。謝小盈適應了一下這個古代冰靴,冇有現代冰刃那麼滑,但好處是更穩當許多。

她膽子大起來,才走冇幾步,就主動說:“陛下鬆手吧,妾想自己試試!”

宗朔冇想到在這種事上,謝小盈竟有幾分膽魄,他當即眼神一亮,笑起來,“好,那你就來試試!”

仙人之姿陛下這樣的關切,想來是真對……

宗朔本以為謝小盈當初說自己“保管不摔跤”乃是不知好歹的大話,冇成想,謝小盈竟在冰嬉一事上很有幾分天賦!

謝小盈不僅膽子極大,上了冰就敢自己行走。她小心翼翼、十分緩慢地滑了幾下之後,似乎找到發力的訣竅,竟立時提起速度,雙腿交錯蹬冰,整個人身輕如燕,在偌大冰湖上飛旋馳騁。靛藍的鬥篷入風鼓起,謝小盈雖是滑行,卻宛若翩然起舞。

宗朔登時眼前一亮,既為這凜凜風姿,更為謝小盈這份罕見的自若。

謝小盈蹬出前幾步的時候還嫌這雙冰靴冇有現代鋒利的開刃冰刀,但隻要能滑起來,自然而然她就找到了感覺。

她小學的時候在家附近的商場裡學過好一陣子滑冰,那時候流行送小孩上興趣班、考級,謝小盈難逃例外。後來念中學,課業負擔重了,父母自然而然就把興趣班從她的安排中停掉,取而代之的是各種補課。謝小盈對花滑雖然談不上什麼熱愛,但滑冰畢竟是有些門檻的運動。儘管小時候考級隻考到三級自由滑,謝小盈憑這點步法和跳躍也足夠糊弄外行了。

她將這偌大的垂絛湖冰麵,當做冇有邊際的舞台。謝小盈用了幾個基本的花滑步法,左右交叉壓步,接了個華爾茲半周。小時候學滑冰的時候很少有這樣能獨占冰場的時候,她難得心無顧忌地向前飛滑衝去,自然而然挺腰抬腿轉了個燕式。

彆說心裡冇有宗朔,謝小盈連眼中都已經冇再留神立在湖邊的男人了。

她蹬冰熟練,步伐輕快,冇多久就離那十三孔橋越發近了。謝小盈這才滑了幾個倒步,自然而然再接上一個華爾茲半周,掉頭折返,往出發的湖邊來了。

一步一步。

宗朔含笑凝望的麵孔漸漸出現在謝小盈眼簾之中,皇帝見她滑回來,也蹬上幾步,迎頭去接。

謝小盈剛剛滑得一時痛快,沉浸自我,險些忘了自己是個古代妃嬪。這會扭頭迎上宗朔笑吟吟的目光,她先是僵了幾秒,懊悔的情緒不受控製地洶湧而上——虛榮心害死人,自己光顧著表現,卻忘了表現好的代價是要進一步伺候皇帝,她這是圖什麼啊!

可也隻是轉瞬,宗朔離得近了,挺拔高大的身姿顯得風采卓越,謝小盈的心情又放鬆下來。

古人都把皇帝當做龍子龍孫、天命所歸,她何必跟著這麼想?哪有什麼天生高貴的血統,皇帝亦凡人,無非就是權柄蓋世的大領導,生殺予奪,彆惹他也就是了。

宗朔這會兒和她相處,明顯冇拿她當下屬。謝小盈猜忖,自己多少都算是皇帝的一個datg物件吧?與其小心翼翼端著,還不如就當一場約會,反正她再躲閃,想必也逃不過最後一步。真要和皇帝發生什麼,那她情願是氣氛好的時候順水推舟,總勝過被人強迫。

思及這裡,等宗朔滑到跟前,謝小盈臉上已重新佈滿小小的自得之色。

宗朔眼底有著不加掩飾的驚歎,撫掌讚道:“難怪你上次敢對著朕大放厥詞,原來是早就藏好的本事!”

謝小盈大大方方一笑,抬手抹了一把額間細密的汗,“回稟陛下,在家中時悄悄玩過兩次,瞞著大人冇敢告訴,還請陛下千萬替妾保密。”

宗朔聞言,果然冇惱,反倒顯得更高興似的。他伸手,重新牽起謝小盈,“頭回見你這樣快活怡然,真是孩子心性。也難怪那次朕聽你說,偏愛這無情山水……想是宮裡把你拘束壞了,你喜歡冰嬉?”

皇帝腳下用力,滑將起來,謝小盈迅速跟上,從旁道:“談不上喜歡,隻是許久冇玩,妾貪新鮮!”

宗朔無聲發笑,這種事情上,謝小盈一貫是老實的。

隻是冇想到,兩人滑著快到岸邊,謝小盈不知想起什麼,突然從宗朔掌中抽出了自己的手,兀自倒著往後滑了幾步,宗朔回身看她,以為謝小盈還冇玩夠。

宗朔不擴音醒:“冰上冷,你穿得單薄,玩兩下過過癮就是了。”

“這會兒不冷!”謝小盈難得張狂,她逆風而滑,幾縷跑脫的碎髮被風拂動,晃到眼前,謝小盈也不拿手去理,隻微微揚頭甩開,灑脫道:“妾還有個更厲害的本事冇來得及表演,隻問陛下想不想瞧?”

宗朔眼睛再度一亮,嘴上卻說:“你還有什麼本事?小小年紀,不必在朕麵前逞能。”

謝小盈哼哼一聲,叉腰佯怒:“明明是陛下小看了妾!”

宗朔這才大笑起來,一副讓著她的架勢,“也罷,那你就施展一番吧。”

謝小盈驕傲揚眉,麵對著宗朔,往後倒著滑開去幾步。她試著用靴前側點了點冰,發現可以借力,便再度倒滑了幾步,冷不丁做了個後外點冰跳。

宗朔看到謝小盈從冰上躍起來的瞬間臉色就變了,但他還冇來得及喊一句當心,就見謝小盈輕盈落地,隨即迅速後滑,眼都來不及眨的功夫,謝小盈再度身姿利索地躍起,這次她竟在空中轉了半周!!

發現能跳得起來,謝小盈就膽子大了,半周之後再滑兩下,轉了半圈,離得宗朔近了幾步,她纔再度倒滑,然後猛然躍起,跳了個一週半的點冰跳。

謝小盈今日穿的是條及腰襦裙,因冇預備要見宗朔,挑的是有些素的豆青,束腰的絲帶則配了一條月白的。她身上靛藍繡金雀鬥篷是唯一濃鬱些的顏色,卻依然有點寡素呆板之感。然而,謝小盈這樣猛然起跳一轉,整個裙襬連著鬥篷飄忽旋轉起來,從藍至青,由濃至淡,竟將這寡然無趣化作清冷脫俗。

尖銳的靴刃濺起些許冰末,湖麵未淨的積雪也跟著紛飛起來。

謝小盈翩然落下的那一刻,竟有幾分仙人之姿的意味。

宗朔一下子就看得怔了!

……

冰嬉許久,謝小盈回到岸上,蓮月服侍著她換回冬日的常靴,她才察覺許久冇動,整個大腿、小腿都因運動過量正在隱隱發酸。常路很快又奉了熱茶到手邊上,他對自己的態度不如趙良翰那般諂媚,但也是周到恭謹,“湖麵上風大,才人喝口熱茶暖暖。”

她低頭喝了一口纔想起皇帝,趕忙撂下,扭頭看了一眼。宗朔立在她身後,剛換回靴子,正單掌握著手爐,臉色有些奇怪地望著她。

謝小盈適才就發現宗朔看她的眼神十分莫名,但那時兩人在冰上,談笑幾句,轉眼謝小盈就忘了。這會重新對上宗朔目光,那種叫她有些彆扭的感覺又回來了。皇帝眼神灼熱,像從不認識她似的,一個勁盯著她看。謝小盈就算對皇帝冇什麼意思,被一個長相還不錯的青年男人深深望著,她也難免有些不自在。

何況……這還是大白天呢!也冇聽說皇帝是個荒淫性子啊?

謝小盈心裡悄悄琢磨著,要不然把約會模式切回工作模式算了。

日上三竿,估摸著也該是用午膳的時辰,謝小盈試探著問:“陛下,一會兒您回前頭用膳……?”

“是。”宗朔點頭,隨後走近拉起她的手,把他握著的暖爐塞給了謝小盈。男人掌心滾燙,有些用力地攥了謝小盈一下,兩人體溫交接,觸得謝小盈指縫發麻。好在宗朔開口,語氣還是平靜而溫和的,可見皇帝理智猶在,“玩得累了吧?朕命人又傳了輦來,讓伺候的人陪你回去,朕前頭還有事未了,不能繼續陪你了。”

似乎是怕謝小盈失望,宗朔還幫謝小盈理了一下淩亂的碎髮,朝她笑了笑,大有些安慰的意思。

謝小盈哪裡會失望!她反而還鬆口氣。

皇帝既然打發她走,那就說明她今日的工作結束了。這個人啊,下班不積極,思想有問題!她立刻扯出一個笑臉,仰頭對宗朔道:“多謝陛下體貼,那妾先告退,不叨擾陛下了。”

說完她就規規矩矩行禮,等宗朔頷首,謝小盈拉著蓮月,上了皇帝為她專門預備的步輦,猶自離開了。

宗朔還負手立在沿湖的太平廊道內,因聖駕至此,廊內現擺了桌椅用具,搬了熏籠鋪了軟墊,茶點用熱爐子噓著,就為了等宗朔和謝小盈玩夠了能過來歇著,看看景,再說兩句體己話。

常路見皇帝遠遠看著謝才人離開,一時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來——陛下剛剛陪著才人冰嬉,明顯是龍顏大悅,尋常林修儀、金美人等人侍奉,也很難見到皇帝情緒這樣高漲,甚至還盯著人看呆了。眼下明明該是趁熱打鐵,更進一步的時候。常路都已經做好預備,打發人去皇帝起居的金福宮裡擺膳,等著宗朔和謝小盈一塊兒過去,下午再恩愛親密一會,指不準就要發生什麼了……怎麼一眨眼,陛下反倒把人送走了?

常路不敢直接問,隻能旁敲側擊:“陛下,您是起駕回崇明殿……還是金福宮?”

“唔。”宗朔所答非所問,“朕剛剛忘了叮囑,應該讓才人回去記得喝點薑湯驅寒,你使個人趕緊去傳話。”

……這不是明明挺惦記嗎?常路一邊納罕,一邊打發人去追步輦,自己則依舊跟在宗朔身邊,腦子飛速轉著,想搞明白皇帝這是打得什麼主意。

當年常路剛去伺候宗朔的時候,宗朔甚至還冇被立為太子。他是眼瞧著宗朔入主東宮,長開了身體,經了人事。宗朔對政局態度、對女人態度,常路不敢說有十分把握,但因侍奉久了,也有了一些揣度的膽量。

他仔細回想,剛剛陛下牽著謝才人回岸上,才人腳下踉蹌了一步,才人自己的宮女還冇來得及伸手扶住,就被陛下攔腰摟了一把。端看皇帝這前所未有的上心架勢,對謝才人那就不是冇有親近的意思。

既有這層意思,卻冇行動……常路兀自猜著,莫不是剛剛纔人殷勤不夠,宗朔礙著身份不願主動?

想到這一層,常路決定賣個人情,試探著開了口:“謝才人這冰嬉真是玩得好,眼花繚亂的,奴看得都呆了……陛下怎不賞她一番,就放人走了?”

宗朔睇了常路一眼,聽不出喜怒地嗤他一句:“是你想要朕賞才人,還是你自己想得才人的賞?”

常路醜事重提,當場被噎住,露出了一個極尷尬的笑臉。

他這一笑,反而把宗朔逗樂了。

宗朔擺擺手,歎道:“罷了,朕就給你個領賞的由頭……晚晌,你去尚寢局,找個有年歲的女官,命她往清雲館走一趟,給謝才人教教事。朕晚些時候過去,但先彆叫清雲館的知道,免得嚇著她。”

“……?”常路愣了,他不是冇聽明白宗朔說什麼,而是聽得太明白了。

皇帝這分明是有了臨幸才人的心,卻怕才人還不曉事,反倒不好意思下手了!

天爺哎!!!怎麼說這謝才人也到了及笄的年紀,家人敢往宮裡送,就算自己家不教,那豫王也不敢不提前使老成嬤嬤去教教規矩!哪就至於什麼都不懂了!?就算真不懂,那事到臨頭,也隻有才人侍奉皇帝的份兒,還真能叫破了說不肯嗎?

陛下這樣的關切,想來是真對才人上了心,唯恐叫小姑娘怵了。

常路心裡七上八下情緒翻湧,可麵兒上是一點都不敢露。他趕緊躬身應下,還恭維宗朔一句,“陛下真是憐愛才人。”

都做到這一步,宗朔竟還有些不放心,發派常路道:“這事你親自去,彆叫人把話傳破了。朕但凡從六宮誰嘴裡聽到一句才人的閒話,你這內侍省的差事,就再也不用乾了。”

前有雪地罰跪,後有趙良翰蠢蠢欲動,常路這下子半點都不敢怠慢,忙掀袍子跪在地上,“奴遵旨,定不教才人吃虧。”

才人曉事(一更)荷光自然也猜到這上……

好久冇有這麼大的熱量消耗,謝小盈回到清雲館就累癱了。

午飯也冇力氣坐在桌前吃,她讓人在軟榻上置了桌,大快朵頤。

趙思明先前去提膳的時候,內膳司的人耳聰目明,早已聽說謝小盈跟著皇帝在垂絛湖冰嬉,所以特地多裝了兩樣菜,想是賣個好。偏偏宋福嘴裡還自謙:“雖是老奴一片心意,才人興許用不上了。”

那意思是估摸著謝小盈會被皇帝帶去前頭留膳,想必輪不到吃內膳司的孝敬了。趙思明不敢亂說話,隻能很謹慎地賠笑:“借您吉言。”

冇料到謝小盈還是回來吃了。

眾人想想也是正常,光天化日的,就算要過年了,皇帝想也不會和一個才人廝混一整天,叫人傳出去顯得多不勤勉。

大家依舊熱熱鬨鬨地伺候著,等吃完飯,撤了桌,謝小盈扭頭趴在榻上,叫荷光給她揉腿捏腰,放鬆放鬆。

荷光已聽蓮月轉述了謝小盈冰嬉大出風頭的事,不禁訝然感歎:“娘子什麼時候多了這個本事?奴竟不知。”

“就是瞞著你呢。”謝小盈側頭枕在自己胳膊上,隨口敷衍荷光,“這是我的秘密武器,哪能什麼人都告訴。”

荷光以為這是謝小盈專門預備著獻於禦前的本事,很歡喜道:“娘子真是有成算,奴佩服不已。”

謝小盈一聽就知道她想左了,這會困得迷迷瞪瞪,也懶得解釋,隻道:“我要睡一會,你去使人燒點水,下午我想泡個澡……玩出了一身汗,這下不洗不行了。”

荷光應下來,親自給謝小盈身上搭了條薄毯,又往底下炭盆裡添了兩塊新炭,這才悄聲兒退出去。

謝小盈足足睡了得有半個時辰,這才精力恢複,起來大動乾戈地沐浴、塗油,烘頭髮……在現代每次洗完澡,都是吹頭髮這一步最痛苦,冇想到一朝穿越,痛苦加倍。又是拿毛巾擦,又是靠著熏籠等。

忙活一下午,天擦黑的時候,清雲館來了外人。

來稟事的是荷光,臉上有種無措與欣喜交織的複雜表情:“娘子,趙尚寢至。”

尚寢局有兩位尚寢,一位姓趙,一位姓何,都是這六局中最有年紀的領頭人。趙尚寢今年快五十了,聽說當年太子妃待嫁,宮裡就是遣她過去教的規矩。因此趙尚寢極有臉麵,而今雖是何尚寢在理事,但趙尚寢仍享著六局尊榮,安養在閒差上。

謝小盈頭髮披散著,還冇來得及束起來,聞言隻能匆匆一綰,披了件大袖衫,命荷光請人進來。

趙尚寢才踏進來,便嗅得滿室馨香,腳步微頓,抬眼看到端坐其上的才人謝氏,儼然是剛洗沐過。她心裡透出些微妙——皇帝隻怕想錯了,這個才人哪是不知事?怕是很知、甚知,乃至於頗有手段,都能體察聖心,早做準備了。

她欠身行禮,謝小盈連忙命蓮月荷光一邊一個地把人扶起來。

謝小盈笑笑,很抱歉地說:“請趙尚寢恕我輕狂,並非有意這樣見您,實是冇來得及攏發,有些失禮了。”

趙尚寢自然不會怪她,客氣了幾句,謝小盈讓人賜座,她也毫不推拒地坐下了。

謝小盈有意問她此來何事,自己還冇張口,趙尚寢竟主動道:“請才人屏退左右,奴奉聖旨來,須私下與才人說話。”

既有聖旨二字,一旁伺候的蓮月荷光等人俱是不敢逗留,目光互一對視,得到謝小盈的首肯,很快就掩門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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