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成隨對束相與,丞林韻出手了。
一掌就將束相與打成重傷,丞林韻呼喊著,看著其他族人,希望他們能出手幫助他們夫妻二人,誰想,其他族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瞬間,束相與,丞林韻絕望了,突然明白了,這些人都在等著這一刻,他們早就被束成隨給買通了。
束相與不是笨蛋,隻是不擅長勾心鬥角。
看到這樣的狀況,猛然之間,很多事情如同電光火石一般劃過腦海,知道了,這次探索遺蹟,就是針對他們夫妻二人的陰謀。
他不怕死,就是怕自己死了,年邁的爹爹,幼小的兒子冇有人照料。
他不怕死,就是怕自己連累了妻子,讓妻子隨著自己一起死了。
他不怕死,但是,不想自己死在族人的陰謀詭計裡。
最後,束成隨殺死了夫妻二人,還開啟了他們夫妻二人的儲物物品,把裡麵的靈石,靈花靈草,丹藥,器物……等等等等分給了其他人。
算是堵住這些人的嘴了。
回到家族,他們算是立功了,畢竟得到了不少有關醫藥,煉丹的書籍,手劄,還有靈花靈草,仙花仙草。
然而,給束相與爹爹,幼子的,隻有極少的靈石,還有他們看不上的一些東西。
反正不會有人替他們爺孫二人出頭。
信的末尾說道,寫信的人就是當年,束成隨殺束相與夫妻二人的時候,在旁邊袖手旁觀的人之一。
現在寫了這封信,也隻是為了求財而已。
……
束無念是悲傷的,爺爺也是悲傷的。
爺孫二人,相顧無言。
良久,束無念用嘶啞的嗓音說道,“爺爺,一定要給爹孃報仇。”
爺爺點了點頭,“那束成隨現在已經是地仙境界了,你不是對手,仇是一定要報的,但是,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丹藥鋪子三天冇有開門。
爺孫二人想到了束成隨,想到了束成隨所屬的嫡係一脈,就覺得好像一座大山壓在頭頂一般。
束相與,丞林韻夫妻二人的仇,那支嫡係,人人有份。
然而,那支嫡係武力值非常高,不是爺孫二人能對付的。
聽說,那一支的金仙老祖已經成就了大羅金仙境界。
爺爺還對家族抱有期望,覺得,隻要將事情稟報了家主,族老,讓家主,族老查,一定能讓束成隨等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但是,束無念不覺得。
事情過去了那麼久,當年隨著束成隨的人,人人得到了好處,所以,那些人必然不會作證。
而且人員眾多,家族就算是查到了真相,也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懲罰了。
法不責眾。
何況,他們冇有動手,隻是袖手旁觀。
總歸,束無念不覺得,依靠家族能給自己的爹孃報仇。
爺孫二人,坐在榻上,相顧無言。
束無念很小,爹孃就被害死了,所以,束無唸對爹孃都冇有什麼印象。
知道的有關爹孃的事情,都是爺爺告訴他的。
至於爺爺,當年,兒子出色,兒媳也出色,還溫柔識大體,孫兒也出生了,爺爺從來冇有覺得那樣快樂過,對未來的日子是十分期盼的,覺得未來的日子一定會更好的。
結果,等來了兒子,兒媳隕落的訊息。
天都要塌了。
兒子,兒媳的儲物物品被帶回來,也冇有多少有用的東西,自己年邁,不知道哪天就去了,孫兒還小,當時,真的覺得前途一片灰暗。
好在孫兒爭氣。
多少次,束無念午夜夢迴,總是想著哪一天,爹孃能出現在自己麵前,像是狗剩的爹一樣,把自己抱起來舉高高。
自己的娘,像是春花的娘一樣,溫柔的抱著自己,輕聲輕語給自己講故事,還給自己縫補破舊的衣服。
曾經,他是多麼羨慕有爹孃的孩子。
鐵蛋欺負他,就說道,“中午吃飯,我爹把肉都給我吃了,我娘給我做了一個沙包,還說,我想要什麼就給我做什麼……”
鐵蛋欺負他,冇有說一個臟字,冇有說一點刻薄的話,但是,說這些話,就是在束無念胸口捅刀子。
鐵蛋看著束無念,麵上都是自豪,鄙夷的神色。
自豪是因為,他有爹孃,爹孃對他極好,鄙夷是鄙夷束無念冇有爹孃。
束無念似乎冇有看穿鐵蛋的狡詐心思,隻是陷入了沉思中,自己的爹孃若是還在,會是什麼樣子呢?
爹爹一定會給自己好吃的,娘一定會給自己縫很多新衣服。
爹爹的身材一定很高大,會馱著自己玩耍,孃親一定很漂亮,很溫柔……
但是,爹孃都不在了,爹孃都隕落了。
想著想著,兩行熱淚就劃過了束無唸的臉頰。
這樣的情況,持續到了束無念踏足了築基期。
束無念踏足了築基期以後,那些孩童纔不敢這樣欺負束無念。
現在的束無念,已經是仙人了,冇有誰能欺負了。
然而,束無念心中的傷痛,如同兒時一樣,冇有被治癒。
隻是偶爾忙於修煉,忙於煉丹,稍稍遺忘了。
三天後,丹藥鋪子重新開門做生意了。
束無念讓爺爺守著鋪子,自己出去了一趟。
束無念清點了自己所有的靈石,仙靈石。
靈石有著兩億八千萬,仙靈石有著三千八百萬。
這些年就是煉丹賺靈石,賺仙靈石,一絲一毫都不敢懈怠。
而且,爺孫二人一直省吃儉用,口腹之慾不貪,仙靈茶喝最次的,仙靈酒也很少喝,才積攢下來了這樣的身家。
束無念輾轉了很長的旅途,去了桃花堂。
桃花堂前麵的桃花,非常神異,一年四季都盛開。
一陣風吹過,落英繽紛,非常漂亮。
桃花堂的所在也是彆人告訴束無唸的。
隻要你出得起價錢,桃花堂能給你暗殺任何人,甚至包括仙王。
束成隨那一支嫡係,煉氣期三十二人,築基期十人,金丹期三人,元嬰期三人,化神期一人,合體期一人,渡劫期兩人,人仙冇有,地仙一人,天仙兩人,金仙冇有,大羅金仙一人。
這些人,束無念一個都不想放過。
還有,當年看著束成隨殺死他爹孃,袖手旁觀的人,他也查出來了,有七人。
一個元嬰期,三個化神期,兩個渡劫期,一個人仙。
這七個人,他也不準備放過。
進入桃花堂的大廳,束無念就把一張寫滿了姓名,個人資訊的紙放在了負責接待的那個老頭的案桌上。
老頭的眸子猛然間瞪圓了,笑著說道,“這是一筆大買賣,我去請堂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