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士齊笑了,“我們做隱秘一些,苟萬青不會發現的。我曾經得到過一些秘藥,對仙人也起作用,隻要灑在了她臉上,她就不能動用仙靈氣,身體痠軟,無法反抗,下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穎姐姐,是我重要呢,還是一個認識幾個月的女子重要呢?我們可是要白頭偕老的,或者說,我們都要努力成神,成神以後,我們會是一對逍遙神仙伴侶……”
說著,張士齊用手捏住了呂文穎的下巴,低下頭輕輕吻了一下呂文穎的唇。
呂文穎的身體顫抖了,全身好像火在燒一樣。
接著,呂文穎咬了咬牙,“阿齊,我會騙她來的,但是要吃了她,我也要分一些。還有,如果有一天,她父親察覺了,找來了,你不能讓我一個人承擔啊。”
張士齊笑了,“自然,我們夫妻一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呂文穎離開了。
張士齊看著呂文穎離開的背影,露出一絲笑容:那鬆樹,也太厲害了,竟然是天地異種,吃下去,至少能讓我踏足大羅金仙境界。
運氣好點,也許能踏足羅天金仙境界。
踏足了羅天金仙境界,還怕那個什麼苟萬青麼?
……
為了脫開自己的嫌疑,呂文穎自然不能直接下帖子找苟丈紅。
所以,讓了兩個家丁盯著苟家的宅子。
聽到家丁來報,苟丈紅出門了,她纔去找苟丈紅,在街上,裝作偶遇的樣子。
苟丈紅看到呂文穎,十分開心,畢竟,一個多月冇有見了。
依舊,兩人逛街,到處玩,眼看著天色黑了,竟然碰見了張士齊。
張士齊給呂文穎說道,“穎姐姐,我尋找到一對夜明珠,準備到我們成親的時候,作為聘禮,可漂亮了,你要去看看麼?”
呂文穎滿臉的喜色,“阿紅姐姐,隨著我們一起去看看吧。畢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可是想聽聽你對我這場親事的看法呢。”
苟丈紅稍稍遲疑了一下,她是天地異種,感覺靈敏,總覺得心底有些不安。
看了看呂文穎,張士齊,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不安呢。
呂文穎看到了苟丈紅眼中的猶豫,上前一步,挽住苟丈紅的胳膊,搖晃著,“阿紅姐姐,去麼,去麼,陪我去看看。免得阿齊對我做過份的事情。”
說著,瞪了一眼張士齊。
張士齊也鄭重說道,“苟姑娘是穎姐姐的好朋友,也就是我的好朋友,我們成親,還需要苟姑娘多多指點呢。”
苟丈紅答應了,去了。
走的角門,角門內就一個六十多歲的老漢,流著口水,打呼嚕,睡覺。
冇有人看見他們三個進入了張家。
這一路也十分蕭瑟,就連過路的奴仆都非常少。
很快到了張士齊居住的院落。
張士齊喝退了所有的奴仆,丫鬟,然後帶著呂文穎,苟丈紅進入了自己的書房。
搬動了一個花瓶,書架移開,就看到了一個門戶,下麵是一個密室。
苟丈紅內心的不安更甚,不想進入密室,然而還是被呂文穎拉進了密室。
密室挖的還挺深,不知道下了多少階石梯纔到了下麵的密室。
密室還挺大,裡麵擺放了一些金銀,一些靈石,一些仙靈石,還有一些書籍,兵器,靈器,仙器……但是,並冇有夜明珠。
就在這個時候,張士齊突然轉身,對著苟丈紅的麵上灑下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苟丈紅連忙躲閃,然而根本來不及。
苟丈紅猛然間明白了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是想要算計自己。
就想,先衝出密室再說。
然而,張士齊,呂文穎擋住了苟丈紅的退路。
瞬間,三人就戰在了 一起。
苟丈紅一直受到苟萬青的保護,對於戰鬥是生疏的,然而,身上仙器多,品階都不錯,擋住了張士齊,呂文穎的攻擊。
苟丈紅又驚又怒,瞬間想明白了,他們是為了鬆塔,或者為了自己本體而來的。
現在的苟丈紅懊悔極了,送出了三顆鬆塔,竟然給自己惹來了殺身之禍。
自己把彆人當作好朋友,彆人隻想算計自己。
苟丈紅漸漸覺得有些力不從心,身體越來越不聽使喚,能動用的仙靈氣越來越少,眼皮子也在打架,似乎想著睡過去就好了……
苟丈紅咬了咬舌尖,一股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讓她稍稍清醒。
內心卻是越來越絕望。
看來,今日冇有辦法逃離了。
就在這個時候,呂文穎繞到了苟丈紅身後,抓起一個巨鼎,對著苟丈紅的後背就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苟丈紅一個趔趄,倒在了地上。
張士齊甩出一條捆仙索,直接捆住了苟丈紅。
苟丈紅高聲說道,“你們想要做什麼?”
張士齊獰笑著,“自然是吃了你了,你的鬆塔這樣好,本體應該更好,吃下去,絕對能把我提升到大羅金仙境界。”
苟丈紅看向了呂文穎,“呂文穎,你生辰,我好心贈送你鬆塔,你竟然這樣算計我,你還有冇有一點良心呢?”
呂文穎的眼神閃躲了一下,接著說道,“阿齊要用你來提升實力,我自然是要幫他的。”
苟丈紅絕望了,淚水忍不住流下來了:好後悔冇有聽從爹爹的話,竟然相信一個人類。
張士齊拖著苟丈紅進入了另外一間密室。
看到這間密室,不僅苟丈紅,就是呂文穎,也打了個寒顫。
這間密室放置滿了刑具,這些刑具上有著乾涸的血跡,散發出來一陣陣的腥味。
旁邊還有兩個女人的屍體,顯然是被折磨致死的。
呂文穎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張士齊不要彆的女人了。
他有著虐殺的行為,如果真的要了什麼世家大族的女子,使用了虐殺的行為,很容易被髮覺。
而現在,虐殺的都是一些凡人,或者孤身的女仙,就冇有那麼容易被人發覺了。
呂文穎猛然之間,對張士齊產生了一絲懼怕。
而苟丈紅,看了看這些刑具,打了個寒顫,“你們放了我,我把所有的鬆塔都送給你們。求求你們了……我也不告訴我爹你們綁架我的事情,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了……求求你們了。”
呂文穎麵上露出一絲不忍,“阿齊,不然我們拿了所有的鬆塔,然後放了她,畢竟,要是害了她的性命,她爹會找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