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項之居住的這處宅子,已經空了上千年了。
這處宅子也是這一片宅子中,最好的一處。
居住過這處宅子的人,最次也是修煉到了大羅金仙境界。
還出過五位仙王,一位仙帝。
這處宅子住進去人了,周圍的人馬上來打聽了,待到知道龐項之是紫色腰牌,是雷係混沌靈根,整片住宅區都沸騰了。
來拜訪的人很多,都是居住在這片住宅區的人。
有些人是懷著打好關係的想法,自然也有人嫉妒,不服,不忿。
婉娘不過築基期,又生性懦弱,龐項之年幼,纔開始修煉,就讓有些人覺得,他們是好欺負的。
畢竟,在這一片住宅區,陪著孩子來修煉的家人,最次也是金丹期,甚至有著元嬰期,化神期,渡劫期。
而居住在這片住宅區的孩子,基本上都踏足了築基期。
龐項之的生活單調而充實。
每日裡,早上去學堂聽課,聽課完了,就在學堂的膳堂憑藉腰牌,吃一頓豐盛的靈食,下午就去學堂裡,專門給龐氏子弟修煉法術的房間,修煉法術。
這些修煉法術的房間,憑藉腰牌能免費使用一段時間。
當然,等免費的時間用完了,就需要繳納靈石來使用。
龐項之是紫色的腰牌,現在隻是煉氣期,需要練習的法術不是很多,所以,免費的時間是夠用的。
下午回家,吃了婉娘做的晚飯,下來修煉功法,提升境界。
龐項之很喜歡這樣的生活。
每日裡,都有收穫,每日裡,感覺到自己的進步,龐項之是歡喜的。
然而,有一天下午回家,被兩個人給攔住了。
龐項之知道他們,他們居住在隔壁衚衕的宅子裡。
一個叫做龐懸之,是水係天靈根,現在是築基中期。
一個叫做龐煌之,是金係天靈根,現在是築基初期。
知道這兩個人的資料,是因為,兩人的爹孃十分高調,見人就說他兒子天賦非常好,修煉起來毫不費力,但是境界提升很快。
不過,兩人也有著自傲的本錢。
龐懸之,四歲測試出來水係天靈根,開始修煉,不過花費了八年時間,就修煉到築基期了,也就是十二歲踏足了築基期。
至於龐煌之,也是四歲測試出來是金係天靈根,開始修煉,不過花費了十年時間,十四歲的時候,就修煉到了築基期。
兩人踏足築基期的時間,的確很早。
其他人,踏足築基期時,都已經過了十五歲,至少都有著十七八的年歲,還有一些人是二十出頭踏足築基期的。
不過,居住在這些宅子裡的人,最差的,也會在三十歲左右踏足築基期。
不管是龐懸之還是龐煌之,龐項之都在學堂見過的。
他們天賦好,踏足築基期的年歲小,在人群中,經常是眾星拱月的樣子。
陸陸續續聽彆人說,聽自己孃親說,知道這兩人。
現在,龐懸之十五歲,龐煌之十六歲。
兩人攔住了龐項之的去路,龐項之是驚訝的,連忙拱手行禮,“見過兩位族兄。”
龐懸之說話了,“看起來也不怎麼樣麼。都八歲了,才煉氣期四層。我記得,我八歲的時候,已經煉氣期八層了。”
龐煌之點了點頭,“我比你差點,但是八歲的時候也是煉氣期七層了。”
龐項之麵上神色平靜,他早就預料到了,自己的紫色腰牌,還有族內的待遇惹人眼紅,但是,自己纔開始修煉,實力自然是有些低的,肯定會有人找麻煩。
龐項之並不在意這些,甚至聽了這兩人的話,一點也不生氣。
龐項之對著兩人拱了拱手,“兩位族兄都是天賦出眾之輩,自然不是我能比的。”
龐懸之,龐煌之愣神了。
他們以為,龐項之靈根這樣好,天賦這樣好,畢竟,修煉三個多月,就踏足了煉氣期四層,真的是絕無僅有,一定也會很傲氣。
冇有想到龐項之竟然如此謙遜。
兩人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覺一拳砸在棉花上了。
龐項之微笑著,又對兩人拱了拱手,“娘還在家裡等我,就此告辭了。”
龐項之離開了,留下了龐懸之,龐煌之呆愣在那裡,不知道該擺出什麼樣的表情。
龐項之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誰想,第二天,被一群人給攔住了。
也不知道龐懸之,龐煌之是怎麼給這群人說的,這群人竟然以為龐項之藐視龐懸之,龐煌之,得罪了兩人。
攔住了龐項之,要為龐懸之,龐煌之,討回公道。
龐項之說的口乾舌燥,想要說明他對龐懸之,龐煌之並冇有敵意,也不覺得自己得罪兩人。
誰想,那些人不聽,加上還有那麼一兩個小人出於嫉妒,在其中煽風點火,龐項之被揍了。
鼻青臉腫回去的時候,婉娘抱住龐項之就開始哭。
龐項之並不覺得怎麼樣。
以前,因為龐興是爛賭鬼,爛酒鬼,家裡也窮,孃親又懦弱,支棱不起來,他受過多少欺負,受過多少白眼,捱揍也捱過幾回。
現在的日子,比起來以前已經好多了。
而且,現在捱揍了,以後修煉到高深境界,比過那些人,再一一討回來就好了。
所以,龐項之很淡定,“孃親,一點也不疼。現在的日子好多了。但是,生活中哪裡能一帆風順。”
婉娘依舊哭哭啼啼的。
第二天,龐項之頂著一臉的青紫去學堂聽課去了。
對於彆人投射來的嘲諷,蔑視,甚至不懷好意的目光,一點也不在乎。
然而,婉娘鎖了宅子的大門,做了她這一生做過的最大膽的事情。
她去找了龐放,見到龐放,就跪在龐放麵前,哭哭啼啼說了龐項之被欺負,被揍的事情。
龐放很重視,說讓婉娘先回去,晚上他過去,找龐項之瞭解瞭解情況,然後再做決定。
婉娘哭哭啼啼回去了。
果然,晚上,龐放就來了,找龐項之瞭解情況,問,都是誰動手打他了。
龐項之猶猶豫豫,“放叔,打的不重,要不就算了。”
龐放看著龐項之,“項之,現在他們隻是欺負你,打你,以後,見到冇有人給你撐腰,他們還會搶你的修煉資源。第一次被欺負冇有還回去,他們會得寸進尺,會一步步更狠厲的欺負你。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不是無人撐腰的。我就是給你撐腰的人,我不行了,還有鳴族老,風族老……他們都是給你撐腰的人。這件事情一定不能這麼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