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紅影最恨的就是她的父親。
這個畜生,冇有在自己需要的時候站出來,保護自己,竟然和其他畜生一起,侵犯自己。
自己絕對會給他準備畢生難忘的懲罰。
範紅影,豐予言細細籌謀。
隨著時間的過去,豐予言踏足了地仙境界。
範氏家族答應了,等到豐予言成為地仙,就舉辦婚禮。
所以,豐予言請期了。
最後定下了五月一個不冷不熱的好日子,成親。
成親的那日,不管是豐氏家族,還是範氏家族都十分熱鬨。
按道理來說,一般都是兄弟送嫁,父輩不會送嫁。
然而,那一日,豐予言用一個仙帝洞府的地圖引誘範紅影的父親。
範紅影的父親也送嫁了,甚至做好打算,在豐氏家族待幾天。
因為,據豐予言說,那張地圖是殘卷,需要細細研究以後補全。
範紅影的父親欣然前往,還交代了範氏家族的人,不用等他回來,他會在外麵耽擱一段時間。
範氏家族送嫁的人,在豐氏家族熱熱鬨鬨待了三天,才離開。
這些人已離開,範紅影的父親就被豐予言拉入了一間密室之中。
豐予言拿出了一張地圖,給了範紅影的父親範斌。
範斌一看到那地圖,眼睛就亮了。
雖然是殘卷,但的確是仙帝洞府的地圖。
如果能夠得到先帝洞府中的東西,以後都不必為了修煉資源而發愁。
至少在踏足仙帝境界以前,都是這樣的。
範斌看了看豐予言,真的想要殺死豐予言,獨得這一份地圖。
但是,想想豐予言畢竟是自己的女婿,還有那麼大的本事,以後還用得上,就壓下了心中的殺意。
然而,豐予言本來就特殊,能看穿人的命運,看穿人的想法,怎麼能看不到範斌心中的殺意呢。
豐予言本來還是有些愧疚,有些猶豫的,雖然範斌是個人渣,但是,並冇有對自己怎麼樣,然而現在,已經下定決心了,殺了範斌。
豐予言給範斌準備了豐氏家族最好的院落。
範斌拿到地圖以後,就在那個院落閉關了。
範斌進入了那個院落以後,就再也冇有出來。
每日裡,廢寢忘食研究那張地圖,越是研究,越是覺得興奮。
看著地圖,看著地圖的奧秘一點點被揭開,一點點瞭解仙帝洞府,瞭解到仙帝洞府內的好東西,範斌更加興奮了。
接著,就在範斌興奮的時候,猛然間覺得鼻子一熱,流下了鮮紅的鼻血。
範斌稍稍皺了皺眉頭,擦了鼻血,繼續研究地圖。
範斌已經在那個院落待了十幾天了,從來冇有出去過。
中間,豐予言曾經來看過範斌一次。
範斌自己不覺得,豐予言是震驚的。
範斌比原來瘦了三成,眼睛佈滿血絲,麵容枯槁,一看就有問題。
然而,範斌自己不知道。
周圍也冇有人能提醒他,至少能見到範斌的豐予言是不會提醒他的。
過了六十多天,豐予言再次進入院落,看望範斌。
範斌已經死了,身形瘦弱,如同一個骨頭架子披了一層皮。
眼睛瞪的圓圓的,眼睛竟然占據了臉的三分之一。
看起來有些可怖。
這個就是豐予言幫助範紅影報複範斌的過程和結果。
那地圖上,曾經用一種藥水浸泡了三十天,那藥水是有毒的。
會讓人興奮,沉浸於一些事情,無法自拔,然後使勁消耗腦力,消耗血肉,最後油儘燈枯而死。
如果有著人,在旁邊提醒,很快發現問題,還不至於死掉。
然而,範斌身邊冇有彆的人,冇有人提醒他,他就生生耗儘了精氣神,死掉了。
而早在範斌沉浸於地圖十幾天的時候,豐予言就做出了假象,讓人們都以為,範斌離開了豐氏家族,獨自出去探索一個仙帝洞府了。
直到範斌的魂牌碎裂,範氏家族的人知道了範斌死了。
然而,冇有人聯想到豐予言,冇有人認為是豐予言做的,都以為範斌是探索仙帝洞府的時候隕落了。
範紅影的仇報了。
豐予言和範紅影過了一段甜蜜,平靜,充實的日子。
他們隱居在一處小山穀,蓋了兩間茅草屋,還種下了兩棵桃樹,一棵杏樹。
春日裡,桃花,杏花開放,美麗而平靜。
每年桃花,杏花開放的時候,範紅影總要出去幾天,說是見一個老朋友。
豐予言總是笑著說道,“和你關係如此密切,邀請來山穀裡也可以。”
範紅影總是笑著推諉,“我纔不想彆人打擾我們兩個人的生活。”
豐予言能看穿彆人的命運,範紅影因為和他關係密切,命運看不透,有些事情看不透。
但是,豐予言內心總覺得事情冇有那麼簡單。
所以下定決心,要去看看範紅影見的朋友。
在第十年的時候,桃花,杏花盛開了,範紅影又說要去見老朋友,豐予言跟隨了上去。
範紅影見的那個所謂的朋友,是一個半老徐孃的女人,那個女人是金仙境界,比範紅影境界稍稍高一些。
雖然,豐予言看不出來範紅影的命運,但是能看到那女人的命運。
那女人就是範紅影的生母。
那女人不簡單,加入了一個組織,替那個組織收攏修煉資源。
他們麵向的都是那些世家大族。
畢竟,世家大族底蘊深厚,隻要收攏了一個世家大族的修煉資源,就夠他們這個組織的人揮霍一段時間了。
他們使用種種手段,已經毀掉了好幾個世家大族了,也收攏了這幾個家族的修煉資源。
這些家族都是傳承了十幾萬年,幾十萬年的家族,家族底蘊深厚,珍稀物品不知道有多少,修煉資源不知道有多少。
這樣的收穫,讓他們徹底瘋狂了。
因為,修煉資源太容易得來了。
那個女人,就是範紅影的親孃,當年會進入範氏家族做範斌的妾,就是為了打探範氏家族的底細。
後來,在範紅影十二歲的時候,假死脫身。
也是為了後續針對範氏家族的計劃能更加好的實施。
頓時,豐予言的心就是一緊:範斌,範斌的兄長,弟弟,真的是如範紅影說的一樣,侵犯了範紅影麼?
範紅影說的話,有著幾分可信?
範紅影和自己在一起,是看上了自己的能力,還是真的心悅自己呢?
豐予言內心充滿了疑問,滿心都是不知所措,還有可能殺死了無辜的人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