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操之太過亮眼了,都引起來了那位仙王老祖的看重。
那位仙王老祖,居住的院落,彆說是他們這些孩童了,就是家裡的仙尊強者,也是不稟報不能進入的,就算是稟報了,仙王老祖想見就見,不想見了就不見。
然而,那位仙王老祖,曾經傳話好幾次,讓先明雲帶著先操之來他院落吃飯。
誰都知道,先明雲冇有什麼特彆的,老祖是非常看好先操之。
然而,先操之太小,就讓先明雲帶著來吃飯。
甚至,那位老祖還對先操之做出了評價,“此子敦厚聰穎,大智若愚,以後必成大器。”
頓時,有人妒忌了,有人不平了。
先是先操之吃的飯食,糕點中出現了毒藥,接著,先操之發現,自己被家族裡同年齡的少年,孩童給排擠了。
下的毒藥,根本不致命,也就是讓人肚子痛,或者身上疼,拉肚子……然而,經常這樣,就讓人覺得很煩了。
還有就是,同齡的少年,孩童,開始排擠先操之。
先操之稍稍注意一下,就發現了,是祖母的嫡親孫兒在背後操控。
那人是嫡子嫡孫,叫做先玉之,母親出自清河崔氏,是崔氏家族的嫡女。
清河崔氏,是傳承了上百萬年的世家大族,也是有著仙王坐鎮的世家大族,曾經還出過一位仙帝。
先玉之也是天靈根,是金係天靈根。
然而,不知道為什麼,到了十六歲,還冇有踏足築基期。
曾經衝擊築基期,衝擊兩次都失敗了。
先玉之最不忿的就是先操之被仙王老祖看重。
畢竟,他的父親把先明雲踩在腳下,他也想把先操之踩在腳下。
先操之曾經被仙王老祖接見,和仙王老祖吃過好幾次飯。
然而,他長這麼大了,還冇有見過仙王老祖的麵,作為嫡子嫡孫,他怎麼能不氣。
就鼓動家族裡的其他少年,排擠先操之。
他是嫡子嫡孫,又是天靈根,前途無量,那些人自然就聽他的,排擠先操之。
甚至有一些荒誕無稽的傳言流傳出來,什麼,先明雲和林雲麗曾經無媒苟合,什麼先操之是奸生子,什麼先操之根本不是先氏家族的血脈。
這些流言就十分惡毒了,直指林雲麗的清白。
有一次,有一個少年,直接罵出了先操之是奸生子,先操之氣急了,揍了那個少年。
那少年自然不是對手。
畢竟,先操之可是同齡的少年中,第一個踏足築基期的。
這件事情,引來了家族刑堂長老的注意。
一行少年被押入了刑堂,開了刑堂,然後調查事情經過。
刑堂的長老,是家族一位仙尊境界的長輩。
調查清楚了事情,長老懲罰了所有人。
然而,按照家族的族規,說出謠言的人,隻是懲罰他們抄寫族規一百遍,而先操之是對家族內的同輩動手,被打了二十板子。
先操之根本不服。
然而,當父母在他麵前落淚,要他以後不要好勇鬥狠,要他為前途多考慮考慮,要他為父母著想著想,要他明白嫡庶之彆。
先操之終於平靜下來了。
從那以後,先操之再也不和同齡人說話,他們排擠他,他就安安靜靜,一個人努力修煉,根本不理會。
就這樣,多數人還冇有踏足築基期的時候,先操之踏足了金丹期,把那些同齡的少年狠狠甩在了後麵。
先玉之也終於踏足築基期了,然而,先操之已經踏足了金丹期,他被遠遠拉在了後麵。
踏足了金丹期,就被允許離開家族,出去遊曆,增長見識。
先操之離開了家族,帶著一種期許,開始遊曆。
也碰到了不少誌同道合的朋友,也碰見了不同種族的生靈,也碰見了好多人,好多事。
就在先操之遊曆了十年,準備回去家族的時候,收到了一封信,是父親給他的信,約他在一處地方見麵。
說是給他找了一個好老師。
先操之雖然疑惑,為什麼要去那樣一個偏遠的地方,但是,還是去了,單身一人去了。
結果,到了那個地方,冇有見到父親,反而見到了一個穿著黑衣,蒙著麵的元嬰期高手。
那元嬰期高手出手就是狠招,想要置先操之於死地。
先操之狠命反抗,雖然差著境界,然而先操之還是拚死殺死了那位元嬰期的人。
誰想,那人死之前最後一擊,把先操之擊落了山崖。
先操之醒來的時候,看見了一個身材壯碩,**著上身,隻穿了一條褲子的男人。
先操之受傷有些重,在那個男人那裡養傷。
後來,先操之知道了,那男人是人仙境界,而且是一位煉器師,叫做行萬裡。
養著傷,看著那行萬裡煉器,先操之覺得十分好玩。
傷好的七七八八,先操之就拜了行萬裡為師,想要和行萬裡學習煉器。
行萬裡知道了先操之是火係天靈根,就收下了先操之為徒弟。
先氏家族的子弟,雖然學習的都是家傳功法,但是不拘族內子弟另拜名師。
果然,先操之在練器上是十分有天賦的。
那男人傳授他的打鐵法,有五式。
尋常的人,就算是十分有天賦,也要日日練習,每日打五千次,持續半年時間,掌握打鐵法五式的精髓,才能開始鍛造材料。
然而,先操之一個月就掌握了打鐵法五式的精髓。
開始學習鍛造材料。
在鍛造材料上,先操之又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熔鍊一種材料,總是能清楚把握到那材料的特性,需要熔鍊的溫度……等等等等。
尋常的煉器師,學習鍛造材料就需要學習至少十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
然而,先操之隻學習了兩年,就在鍛造材料這一塊,成為了行萬裡都無可比擬的鍛造大師。
下來就是學習各種陣法,學習刻畫陣法,成形,還有各種材料之間的相生相剋,熔鍊的手法,等等等等。
又學習了五年,先操之竟然能煉製出來靈寶了。
行萬裡覺得冇有什麼好教給先操之了,就拿出一本書,給了先操之,竟然是《仙器煉製法》。
讓先操之帶著這本書離開。
畢竟,到了仙器煉製的階段,他真的冇有什麼好教給先操之了。
先操之回到了家族。
自己已經是煉器大師的事情,先操之冇有過度宣揚,而是隻告訴了父母。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遊曆,還學習了煉器法,成為了煉器大師,對於年少時候和族內子弟的齟齬,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