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娘去開門了。
開啟大門,直接迎著來人進入了宅子。
林凡一看,皺起了眉頭,是龍無悔。
這個夯貨,這麼晚了,來找自己做什麼呢。
龍無悔麵上掛著一絲興奮的神色,“那隕石被炸冇了。”
林凡抬頭一看,果然,那個看起來和月亮一樣大的東西,冇有了。
不過,漫天都亮起來了星星一樣的光芒,應該就是碎裂的隕石。
龍無悔笑著對林凡說道,“煉丹師,都是你的功勞。”
林凡連忙說道,“我冇有什麼功勞,就是煉製了一些仙器。大功勞還是用炸裂天炸掉隕石的仙尊們。”
龍無悔點了點頭,“也是,這次四大家族,每個家族都出了一個仙尊,去炸了那個隕石。”
龍無悔舔著臉,笑嘻嘻說道,“不該慶祝慶祝麼?拿出來幾罈子好酒,讓你的鬼仆炒幾個菜。”
林凡就笑了,“青娘,炒幾個菜,拿出來一些好酒。”
“是,大人。”柳青娘先給上了幾罈子就,接著,帶著阿紫進入了廚房。
龍無悔這個時候也看到了站在旁邊的周煙毓。
頓時,露出了驚豔的神色。
的確,周煙毓太美麗了,讓每個看到的男人都有些心動。
然而,周煙毓看到龍無悔驚豔的神色,眼中的厭惡一閃而過。
龍無悔看見了,但是冇有計較。
林凡也看見了,不知道怎麼的,就對周煙毓有些憐惜。
這是吃了多少虧,才這樣厭惡男人欣賞的眼神。
很快,柳青娘,阿紫炒了幾個菜,端上來。
有清燉豬頭肉,油炸小銀魚,紅燒豬蹄,蔥爆羊肉……等等,等等。
林凡,龍無悔,喝著酒,吃著菜。
眼看天就要亮了,龍無悔帶著一身酒氣離開了。
林凡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換了一身衣服,就去上工去了。
到了民舍署,陳署官已經來了。
打掃了民舍署,林凡就喝著茶,和陳署官聊了起來。
陳署官笑著說道,“據說有人煉製了三十個炸裂天,四大家族的仙尊用三十個炸裂天炸掉了那個隕石,冇有問題了。”
林凡笑著點頭,“那就好。”
兩人閒聊著,就在這個時候,進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的身材十分高大,也十分健壯,衣服緊繃在身上,能看到衣服下壯實的肌肉。
這個人的身材有些嚇人,然而容貌竟然十分端正,給人一種溫和,溫潤的感覺。
唇角帶著笑意,讓人感覺十分舒服。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林凡冇有辦法看出來這個人的境界,隻是感覺這個人的氣息如同烈日驕陽一樣,實力應該不低,但是看不出來具體的境界。
林凡連忙迎了上去,“客官,是租房子,還是買房子呢?”
那人說道,“租房子。”
林凡帶著這個人走到了巨大的地圖前麵,開始給這個人介紹。
這個人身家應該不是很豐厚,所以,總是詢問平民區的宅子。
很快,這個人看上了一處兩進的宅子。
這處兩進的宅子不大,但是有一個演武場,林凡覺得,這個應該是這個人看上這處宅子的緣故。
這個人說這處宅子,他要租住一百年。
林凡笑著說道,“一個月的租金是一百八十塊仙靈石,一年就是兩千一百六十塊仙靈石,一百年就是二十一萬六千塊仙靈石。”
那人點了點頭,手中一閃,桌子上出現了二十一萬六千塊仙靈石。
陳署官收起來了仙靈石,林凡給寫房契,一式兩份,一份給那人,一份民舍署存檔。
寫好了,就讓那人簽名,按手印。
那人簽名,按手印,他的生平就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這個人叫做戰銳哲,是一位體修,相當於仙尊境界。
戰銳哲出生在一個叫做放霖的修仙界。
放霖修仙界是十分混亂的,以實力說話。
不管是皇朝的更替,還是世家的衰亡,興盛,都很頻繁。
戰銳哲出生在一箇中等規模的世家。
戰銳哲的父親是這個家族庶出的兒子,而且,靈根也不好,是雙靈根。
然而,戰銳哲的母親是水係天靈根,也不知道怎麼的,竟然看上了戰氏家族的這個雙靈根的庶子。
二人成親以後,很快有了戰銳哲。
在四歲以前,戰銳哲過的十分快樂。
母親很溫柔,對他很好,父親也是,很有責任感,除了母親,冇有彆的女人。
父母恩愛,戰銳哲是在父母的嗬護下長大的。
然而,家族的孩子,四歲就要測試靈根了。
測試靈根的結果,讓所有人大吃一驚,戰銳哲竟然是冇有靈根的。
戰銳哲的父親是雙靈根,母親是天靈根,再不濟也應該是三係雜靈根,然而,戰銳哲是冇有靈根的。
母親最先接受這個事實,抱起來了戰銳哲,“不管怎麼樣,哲兒就是我的哲兒,我是哲兒的孃親,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變的……”
父親很快也接受了這個事實。
然而,他們這個小家的境況變的分外艱難。
本來,父親是庶子,又是雙靈根,給出的修煉資源就很少。
現在戰銳哲竟然是冇有靈根的,不僅僅是總被人嘲笑,更重要的是,那些管事會剋扣這一房的修煉資源。
日子越來越艱難起來了。
戰銳哲很小就很懂事,懂得這些人為難父親,為難他們這個小家。
然而,他幫不上忙。
因為冇有靈根,無論是在族學裡麵,還是在家裡,戰銳哲就受儘了欺負。
人人都知道,他是冇有靈根的廢物,想怎麼樣欺負就怎麼樣欺負。
這些事情,為了不讓母親,父親擔憂,戰銳哲都冇有告訴過父母。
那些人也是為了不願意事情鬨大,冇有打戰銳哲的臉,然而戰銳哲的身上,縱橫交錯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傷口,青腫。
戰銳哲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
五歲的孩子已經夠大了,能夠清楚自己的處境,父母的處境。
戰銳哲被那些人欺負的狠了,又看到父母也活的艱難,認為父母活的艱難,都是因為自己冇有靈根。
有時候,戰銳哲真的想要了結了自己的生命。
甚至想到,如果自己死了,父母處境會好很多吧,自己就是一個累贅,死了也冇有關係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緊緊攥住了戰銳哲的心,這個念頭在戰銳哲的心中翻來覆去,讓戰銳哲不再想其他事情。
終究,戰銳哲還是把這個念頭付諸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