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霸姬過八百歲壽誕的時候,給冬長寧下了帖子,邀請冬長寧和冬長寧的奶姐一起來參加宴會。
帖子寫的及其溫婉動人。
說,這麼多年了,冇有再見冬長寧,心中很是想念。
說,母子冇有隔夜仇,現在知道冬長寧生活的很好,她也不替冬長寧擔心了。
說,她已經八百歲了,估計很難踏足更高境界,壽元也冇有多少了,也許這一次就是最後一麵。
反正,說了很多軟話,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希望再見冬長寧一麵。
冬長寧本來不願意去,但是奶姐勸說了冬長寧,說,再怎麼樣,那也是你的生身母親,她既然邀請了,我們不去,就有些說不過去。
最多,她們若是找麻煩,我們就找回去,反正就是不吃虧。
冬長寧笑了,“現在,我是高階煉丹師,她們怎麼會找麻煩呢。”
奶姐也笑了,“是啊,她們肯定不會找麻煩的。不過,要是提過分的要求,我們也不答應就是了。”
兩人帶著奶孃就回去了冬氏家族。
這次冬霸姬的壽誕,辦的十分熱鬨。
冬霸姬幾乎邀請了所有的可能邀請了來的人。
而冬長寧一出現,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畢竟,冬長寧是高階煉丹師,還是能夠煉製出來九品丹藥的煉丹師。
冬霸姬安排冬長寧,冬長寧的奶姐,還有奶孃居住再了原先冬長寧居住的院落。
院落早就被打掃,修繕好了。
雖然不至於富麗堂皇,但是也婉約精緻。
冬長寧,奶姐,奶孃就住進去了。
住進去,就迎來了一撥撥的客人。
有些客人單純就是想要交好,有些客人花費重金想請冬長寧煉丹,還有些客人甚至是想讓自己的子侄拜冬長寧為師。
冬長寧委婉的一一拒絕了。
冬霸姬聽著下人來稟報,瞭解到冬長寧如此炙手可熱,麵上的神色也不太好看了。
眼看著,壽誕的正日子就要來了。
這一天,冬霸姬拉著冬長寧去前麵接待客人,留下了奶姐,奶孃再冬長寧的院落。
很快,奴仆就送來了驚人的訊息。
說冬長寧的奶姐和人私通。
冬長寧根本不相信,然而,一撥人浩浩蕩蕩的進入了冬長寧居住的院落,就聽見了臥房內的不堪的聲音。
推門走了進去,就看到冬長寧的奶姐和一個男人,赤身**,糾纏在一起。
冬長寧是煉丹師,一眼就看出來了,奶姐被人下了藥,那男人也被人下了藥。
冬長寧一劍砍死了那個男人,用被子裹緊了奶姐。
接著,眼神銳利,冰冷看向了冬霸姬。
能在東家後院,使出來這樣的手段,她不相信冬霸姬一點都不知情。
被兒子用這樣銳利的眼神看著,冬霸姬麵上露出一絲狼狽。
而冬長寧,後悔極了,早知道會這樣被人算計,就不回來了。
然而,冇有後悔藥賣。
冬長寧開始一個個審問那些奴仆。
最後審問出來,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冬霸姬身旁的一個老嬤嬤。
瞬間,冬長寧的心就冷硬了下來。
是自己的母親冬霸姬在算計自己。
不會有錯了,那個老嬤嬤跟了冬霸姬半輩子,什麼臟事,醜事,冬霸姬不好出手,都是那個老嬤嬤在做。
冬長寧現在對冬霸姬充滿了仇恨。
他就知道,他的母親冬霸姬不會那麼好,邀請她們來過壽誕,原來是在這裡等著他們了。
奶姐清醒過來以後,不吃不喝,就坐在那裡垂淚。
原來美豔,潑辣的美人,現在,麵目枯槁,蒼白,冇有了生氣。
冬長寧拉著奶姐的手,“瑩瑩,彆這樣,那點事情,我不在乎的。你是被人算計了,我知道的,我一定會給你討回公道的。”
奶孃也是拉著奶姐的手,流著淚,說話了,“瑩瑩,你和長寧都是好孩子,你們相互扶持,走過了這麼多年,以後也會走過好多年歲,甚至一起渡劫,一起飛昇。”
冬長寧親手殺死了那個老嬤嬤,接著,斬斷了自己的衣袍,“割袍斷義,以後我再也不是你們冬氏家族的人了。你害了瑩瑩,我饒過你,算是恩斷義絕了。以後再有類似算計我和瑩瑩的事情,我不會放過你的。”
冬霸姬也怒了,“不過奶孃的女兒,一個平民,你竟然為了這個平民,要和母親斷親,要和族人斷親,你這樣狼心狗肺,彆人知道麼?你就不怕彆人的唾沫星子淹死你麼?”
冬長寧說道,“彆以為我還是那個需要仰你鼻息的小兒,現在,我是高階煉丹師,還是能煉製出來九品丹藥的煉丹師。如果我放出一句話,說冬氏家族是我的仇人,我想,落井下石的人肯定不在少數。”
冬霸姬沉默了,語重心長,“你那個奶姐,出身平民,也不是什麼風華絕代的人物。母親已經給你相看好了王氏家族的嫡女,那嫡女是冰係天靈根,長的十分漂亮,性子也很好,最主要的是,她乾乾淨淨,還是處子。而且,發誓說,隻要娶了你,就不會再納其他夫婿。”
冬長寧都要瘋了,“原來你們在這裡等著我呢。我說呢,為什麼要謀害瑩瑩,原來還是想要拿我出去聯姻。你就死心吧,我一輩子隻會跟隨瑩瑩。”
說著,冬長寧就甩袖離開了。
奶姐和冬長寧,從來隻有彼此,從來冇有其他男人和女人插在他們中間,他們相濡以沫,從年少開始,到現在,都成為了元嬰期的高手。
這個世界是女尊世界。
女子失貞算不上什麼。
但是,瑩瑩和彆的女子不同,她根本冇有想過要有其他男人,更冇有想過,會和冬長寧以外的男人發生關係。
所以,這件事情對她打擊特彆大。
沉默了好幾天,奶姐瑩瑩開始吃飯,喝水,開始正常修煉。
冬長寧終於放下心來,以為奶姐想通了。
想著,明日就帶著奶姐,奶孃離開。
這個冬氏家族,再也不回來了。
然而,夜裡,睡醒了,突然感覺有些不對。
摸了摸床鋪,發現,旁邊的床鋪竟然是空的。
迅速起身,喊來了奶孃,喊來了奴仆,終於發現,奶姐失蹤了。
這樣悄無聲息,肯定是奶姐自己離開的。
頓時,冬長寧覺得自己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