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魚一族的天驕,不過三百歲,就是金仙境界,來拜見仙帝周知遠,送出了一百顆魚人淚。
魚人淚,對修煉水係力量的人,十分親和。
就算是串起來,掛在身上,都能加深修煉者對水係力量的親和。
周知遠四歲測試靈根的時候,就是水係天靈根。
雖然說,後來為了踏足更高境界,五行力量都修煉了,但是,最喜歡的還是水係力量,覺得最舒服的還是水係力量。
人魚的天驕,送出一百顆人魚淚,真的是送到周知遠心頭了。
然而,這個人魚的天驕,冇有給俞大政送珍貴的禮品,當作下人一樣,打賞了一百塊仙靈石。
自然,就冇有被俞大政安排,拜見周知遠。
這位天驕也是心高氣傲的。
在一次周知遠外出的時候,攔住了周知遠的車架,高聲說道,“仙帝真的好大的威風,人魚一族送出一百顆魚人淚,都看不上。那就請仙帝歸還了一百顆人魚淚吧。”
周知遠說道,“人魚淚,我不記得有這樣的賀禮。送來的禮品都是管事在登記入庫,如果我知道人魚一族送出了這樣昂貴的禮物,一定會當麵感謝的。”
人魚一族的天驕,周知遠,都明白了,是俞大政做了手腳,讓仙帝周知遠不知道人魚一族送了這樣珍貴的賀禮,讓人魚一族的天驕,冇有見到仙帝周知遠。
回去以後,周知遠就訓斥了俞大政。
接著,周知遠又問了俞大政一些問題,終於發現了,俞大政依靠著自己是仙帝府總管的身份,斂財。
周知遠訓斥了俞大政,並且問俞大政,是不是自己給他的不夠多,他還要這樣斂財。
俞大政終於是慌張了,跪在地上哭慘,說自己以前生活的十分拮據,所以,對著仙靈石,對著修煉資源,有著一種天然的佔有慾。
俞大政接著說道,“仙帝大人,送給您的賀禮,我一點都冇有動,隻是收取了一些人的好處費,安排他們拜見您。”
周知遠還是心軟,原諒了俞大政。
自此以後,俞大政也收斂了不少,名聲也好了不少。
周知遠還是很信賴俞大政的,畢竟,俞大政在他還冇有成為仙帝之前,就追隨他了。
打聽了一些事情,知道俞大政名聲不錯,最近做的事情也很靠譜,就又重新把一些重要的事情,交給俞大政。
俞大政是歡喜的。
然而,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壞種,怎麼也不會開出甜美的花朵,不會結甜美的果實。
俞大政不僅是仙帝府的總管,還接手了仙帝城城管的職位。
俞大政很喜歡做表麵功夫,人人都稱讚仙帝府的總管謙和,仁慈,是不可多得的好人。
每年還拿出一些仙靈石,來讚助那些剛剛飛昇上來,冇有謀生手段的仙人。
然而背地裡,俞大政至少綁架過上百個飛昇上來的女仙,讓她們成為他的玩物。
至少殺死過上千人仙,為了奪取他們的財物,修煉資源。
這些事情都做的很隱秘,除了他的幾個心腹,同樣無惡不作的幾個金仙,冇有人知道。
這幾個金仙,聽命俞大政,根本不當自己是仙帝府的人。
就這樣,俞大政的身家,根本不輸仙帝周知遠。
俞大政有了這麼多修煉資源,有了這麼多財物,就需要存放的地方。
狡兔還三窟,俞大政就利用出去遊曆的機會,買下一些宅子,把自己獲得的修煉資源,一些財物,放置在這些買下的宅子裡。
連帶他這次買下的宅子,已經是七處了。
“落契成功,獎勵仙帝城地圖。”
林凡繼續給寫戶籍文書,一式兩份,一份給俞大政,一份民舍署存檔。
寫好了,就讓俞大政簽名,按手印。
“落戶成功,獎勵《仙帝秘事》。”
俞大政丟下一百塊仙靈石,離開了。
林凡深深看了一眼俞大政的背影,怎麼會有人這麼壞呢。
多數人都被俞大政給哄騙了,都以為俞大政是好人,實際上,俞大政是一個壞種,壞透了。
一個大羅金仙,背靠仙帝,的確是很不容易對付。
甚至揭開這個人偽善的麵目也不容易。
林凡想了想,歎了口氣,覺得無能為力。
畢竟,殺死他容易,但是揭開他的真麵目就不容易了。
左右無事,林凡使用神識翻動儲物空間內的《仙帝秘事》看了起來。
這本《仙帝秘事》記錄了八個仙帝的生平,包括周知遠這位仙帝。
記錄的很詳細,連小時候八歲還尿褲子的事情,都記錄下來了。
可能仙帝自己都記不清楚這些事情了。
林凡很注意翻看了周知遠的生平,周知遠和尋常仙帝都不同。
彆的仙帝或者出身就很好,或者有著驚天的氣運。
而周知遠,比起來彆的仙帝,太平凡了。
他出身的家族不大,也冇有著驚天的氣運。
孤身一人飛昇到了青鸞仙界,一步步走向仙帝境界。
在成就羅天金仙境界以後,行事就十分低調了。
根本不願意彆人知道他的真實實力。
如果不是俞大政刻意結交,他會獨自一人踏足仙帝境界,然後依舊遊走在人世間之外,冇有親人,冇有朋友。
活著,似乎隻是為了踏足更高境界。
然而,俞大政的可以結交,追隨,讓他不再是顧家寡人。
俞大政隻想利用周知遠的仙帝身份。
而對周知遠來說,他多了一個朋友,多了一個追隨者,多了一份牽掛。
可以說,在周知遠心中,俞大政是十分有分量的。
林凡不禁為周知遠感覺到惋惜。
這個人,算是個好人,扶弱鐮強,也憑藉實力出手幫扶過不少弱小。
這個人的情感有些淡薄,看周圍的人,都如同看著過客一樣。
也不想有所羈絆。
然而,終究是因為俞大政的刻意結交,和俞大政之間產生了一些羈絆。
俞大政在他的生命中是特殊的。
在他心中,俞大政是陪伴了他三十年的知己,追隨了他近萬年的老仆,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牽掛。
他認為的俞大政是風趣幽默,老老實實,忠心為他的人。
根本不知道俞大政就是一個壞種,天生的壞種,無惡不作的壞種。
林凡看的不勝唏噓,然而,想了半天,都冇有想出來,怎麼揭穿俞大政。
想著想著,就是一陣恍惚。
猛然之間,他想到了,可以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