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想到的,就是雀銅山。
想著,雀銅山一個大妖,手裡應該有那麼一些天地靈氣。
雖然雀銅山這樣的妖,修煉法門和人類不同,是不需要天地靈氣的。
然而,天地靈氣珍貴,想來作為大妖的雀銅山,應該會收集一些。
畢竟,天地靈氣基本上都出現在人跡罕至的地方,秦嶺山裡麵,出現的天地靈氣應該不少。
一個大妖不管是無意,還是有意,收集一些天地靈氣,多正常啊。
林凡閃身出了永凝石空間。
給阿紫,柳青娘打聲招呼,就出門了。
雀銅山落戶的那院宅子,在縣城東麵。
不大,就是一個一進的院子。
周圍都是一些做小生意的,還過得去的人家。
林凡在一個背街的巷子,穿上了黑色鬥篷,就朝著雀銅山的家而去。
到了大門口,門是插上的。
黑衣人冇有敲門,直接躍入了院子裡。
躍入了院子裡,就對上了雀銅山的目光。
黑衣人嘶啞著聲音,“雀銅山,本體鬿雀,秦嶺出來的大妖。我有一件生意和你做。”
雀銅山笑了,“你就是黑衣人麼?果然,不簡單,竟然把我的身份打探的如此清楚。”
黑衣人說道,“你身上應該有天地靈氣吧,我想要和你交換一些天地靈氣。”
雀銅山依舊笑著,“是的,雖然天地靈氣對我們妖無用,然而,這些年,我還是收集了一些。話說,天地靈氣珍貴,你拿什麼來和我交換?”
黑衣人發出低沉的笑聲,“嗬嗬,我會血脈追溯術,你不是在找你的父母麼?給我一滴血,我就能幫你找到你的父母。”
雀銅山的眼眸猛然間亮了,“你要多少天地靈氣?”
黑衣人說道,“施展一次血脈追溯術,給我五道天地靈氣。”
“你要的太多了。兩道,你施展一次血脈追溯術。”
“四道。”
“三道。”
“成交。”
黑衣人本來想著,能從雀銅山這裡獲得一兩道天地靈氣,就算不錯了。
冇有想到,聽雀銅山的口氣,他手裡的天地靈氣還不少。
三道天地靈氣成交,也是黑衣人估計能實現的最好結果。
開價五道天地靈氣,隻是為了好討價還價。
而施展血脈追溯術,並非施展一次就能找到,也許要施展好幾次。
比如,本來距離一千裡,施展一次,追溯到附近,到了附近,為了得到更詳細的位置,可能還要施展一次。
所以,一妖一人,說的是施展一次,換取三道天地靈氣。
雀銅山也是明白這點的。
黑衣人,“給我一滴你的血。”
雀銅山冇有猶豫,咬破了手指,眼看著手指上凝聚出來了一滴鮮血。
雀銅山的自愈能力是強大的,流出這滴血,傷口馬上就癒合了。
而這滴血,鮮豔欲滴,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不愧是鬿雀的血,不愧是大妖的血,這樣的血對那些異獸,對那些動物,吸引力極大。
因為,這血是真真正正能讓異獸,尋常動物,吞噬了,提升實力,開靈智的。
黑衣人,一隻手引著這滴血浮到了空中,另外一隻手在空中,使用靈氣畫著玄奧的圖案。
這個靈氣畫出來的圖案非常玄妙,也非常複雜。
黑衣人足足畫了一炷香的時間,才畫成功。
就看到那滴血開始閃亮起來,發出猩紅色的光芒,而使用靈氣畫出來的圖案,也開始發出淡淡的紅色光芒。
接著那血液竟然成為了一隻小小的鬿雀樣子,直接飛起來,冇入了黑衣人的額頭。
而黑衣人也獲得了一段資訊,“西南方向,三百裡。”
黑衣人飛起來,“跟我走。西南方向三百裡。”
雀銅山跟上。
西南方向,三百裡,是在秦嶺中。
雀銅山也冇有想到,原來自己的父母,曾經離自己這麼近。
因為,雀銅山的領地,大約也是在那個方向上。
三百裡的距離,對鵬翔境界的黑衣人,對於雀銅山這個大妖,算不上什麼。
兩刻鐘,一人一妖就飛過了三百裡地。
是的,他們到達了秦嶺。
夜晚的秦嶺,好像雄踞的黑色巨獸。
快月底了,月亮隻剩下一點點的彎牙,然而星子還多,勉勉強強能看見山川走勢,看見一座座山峰。
黑衣人停下來,“就是在這附近了。是慢慢尋找呢?還是再施展一次血脈追溯術?”
雀銅山毫不猶豫,“再施展一次。”
說著,雀銅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又聚攏了一滴血液。
黑衣人繼續施法。
那滴鮮血又成為了一隻小小的鬿雀樣子,冇入了黑衣人的額頭,“那座山,半山腰,有一個岩洞,就在岩洞裡。”
雀銅山毫不猶豫,飛向那座山,黑衣人緊隨其後。
果然,半山腰有一個岩洞。
進入岩洞的時候,似乎穿過了一道入水的薄膜。
岩洞裡麵很大,雀銅山已經很激動了。
因為,這麼近,他已經感覺到了,自己的血脈親人,自己的父母,就在裡麵。
到了岩洞的儘頭,果然,看見了兩隻巨大的鬿雀。
一隻大點,一隻小點。
兩隻都有十幾丈長,好幾丈寬。
然而,兩隻鬿雀的樣子太淒慘了。
身上受傷很重,大的那隻鬿雀,半隻翅膀都折了,背上還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小的那隻脖頸上有一段很深的傷痕,露出來的一隻手爪,指頭幾乎全部斷了。
他們閉著眼睛,發出微弱的心跳和呼吸聲音。
瞬間,一人一妖就明白了,兩隻鬿雀受傷很重,在這個岩洞沉睡,養傷。
多數奇禽異獸,不像人類,有著療傷的藥物,丹藥,受傷了,就會找一個安全的地方,沉睡,慢慢養傷。
雀銅山的眼圈紅了,這兩隻鬿雀是他的父母無疑。
鬿雀是一夫一妻製度,結成伴侶,就是終生的伴侶,一隻死了,另外一隻也不會獨活。
黑衣人猜測,幾百年前,他們的傷勢應該更嚴重,不然也不會丟下雀銅山。
顯然,他們就算受了重傷,也是先安頓好了還是一隻卵的雀銅山,然後才找了這麼個地方,陷入沉睡,養傷。
雀銅山能破殼而出,獨自長大,並非運氣,還有著他們給雀銅山安排的地方很好,算計到了方方麵麵。
就在這個時候,那隻小點的,雌性的鬿雀緩緩睜開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