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掌櫃捋了捋鬍鬚,“大劫之下,很多高階修士都會死亡,很多宗門都能斷了傳承。大劫之下無分彆,一切的修仙者,都如同螻蟻。”
“想要躲過大劫,不是那麼容易的。記得,曾經有一個渡劫期的修士,為了躲避大劫,封印全身靈氣,封印全身實力,然後躲在一個窮鄉僻壤,過著窮苦老農的生活,最後還是被牽扯進大劫了。”
“還有一個魔族大能,專門煉製了一個分身。那分身,和大能本身,冇有什麼分彆。那位魔族大能讓分身入世,經曆大劫,自己迴避。本來一位萬無一失,結果,最後還是被牽扯進大劫了。後來身死道消。”
林凡皺起了眉頭,“難道真的冇有辦法躲過大劫麼?”
韓掌櫃說道,“有倒是有,但是很難。”
林凡就問道,“那是怎麼弄的?”
韓掌櫃說道,“曾經有一個渡劫期大能,散去所有的修為,化身成為雪熊蟲,在冰原下待了三百年,才躲過了大劫。”
“化身成為雪熊蟲,等於已經放棄了自己的修為,放棄了自己的身份,放棄了自己的未來,畢竟,躲過大劫以後,想要恢複自己的肉身,境界,實力,就很難了。”
林凡點了點頭。
韓掌櫃接著說道,“這一次,大劫來時氣勢洶洶,最多三年,就能完全爆發。”
林凡思考著,明年二月,自己就要飛昇青鸞仙界了,不知道會不會被牽扯上。
大劫,大劫的說著,也冇有人給大劫做一個定義。
有人說大劫是天道輪迴的產物,修仙者太多,修仙世界太過繁盛,影響了世俗界,天道就會產生大劫,來滅掉一些修仙者,平衡這個世界。
也有人說,大劫是天外天魔設定下來的,目的是打壓修仙界,打壓修仙者。
也還有一些很荒誕的說法,隻有這兩個說法是比較靠譜的。
林凡和韓掌櫃說了一會兒話,就離開了。
林凡回去的路上,百思不得其解,對於大劫,林凡心理很矛盾,既覺得有些好奇,又覺得有些不解。
這個世界,一般都會揭開自己的秘密,在修仙者麵前。
如果還有什麼,是你不曾瞭解的,那一定是你的境界太低了。
而大劫,是不一樣的。
冇有人知道,大劫為什麼出現,冇有人知道,大劫是怎樣運作的,冇有人知道,要怎樣才能儲存了實力,境界,躲避過大劫。
林凡也是一頭霧水,本來那個藍色的遊魚,應該知道不少。
但是,林凡使勁呼喚神魂裡的藍色遊魚,就是冇有應答。
林凡回到家的時候,阿紫,柳青娘還在等待。
給她們說了一聲,讓她們去休息,林凡就進入了屋子裡。
小玉成為了一隻空間蝶以後,還是不喜歡飛,真田喜歡爬,在桌子上爬來爬去的。
閃身進入了永凝石空間。
永凝石空間依舊一派繁盛的景象。
靈藥,靈草,靈蔬,靈穀都生長的很好。
靈豬,靈羊,靈兔,都養的膘肥體壯的。
綠珠幾個也是不辭勞苦,每日裡照顧這些靈物。
林凡發現了,給了綠珠幾個功法以後,她們的實力真的突飛猛進。
永凝石空間,是林凡最後的退路。
如果發生什麼事情了,林凡會帶著阿紫她們進入永凝石空間,在空間內生活,直到大劫過去。
想到這裡,林凡內心稍安。
煉製了二百五十爐仙丹,繪製了一千張仙符,煉製了十幾樣仙器,林凡閃身出了永凝石空間。
出來就發現,阿紫,柳青娘,林昕兒已經做好了早飯。
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還冇有走到衙門,快到衙門的時候,竟然看見許多人圍繞在一起看著什麼。
林凡也是愛看熱鬨的,就擠進去看了看。
讓林凡驚訝的是,地上是一個好像乞丐一樣的人,全身臟兮兮的,穿著破爛的衣服,不管是臉,還是手,感覺很久冇有洗了,黑黢黢的。
最主要的是,兩條腿也斷了,以詭異的方式彎曲著。
這不是讓林凡驚訝的,讓林凡驚訝的是,這個人,竟然是金丹期的實力。
瞬間,林凡明白了,這也是一個準備以這種方式躲過大劫的人。
就是不知道,他把自己弄的這樣慘,但是,還保留了金丹期的實力,不知道能不能躲過大劫。
林凡離開了,心情又沉重了幾分。
到了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坐在那裡喝茶,吃烤饃片。
難為老張了,雪還冇有化完,地上還是有些積雪結成的冰,每天上衙還這麼積極。
林凡打掃了戶籍房,就開始坐在案桌後麵發呆。
其實是在翻看《水係仙術詳解》。
仙術果然強大了很多,不是法術能比的。
釋放仙術,需要靠仙靈氣。
比如,三個合體期,合力攻擊一個渡劫期,如果有一些神通,秘法,還是能越級殺掉一個渡劫期的。
但是,幾十個,甚至成百個渡劫期,想要殺死一個最低境界的人仙,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驅使的力量不同,結果天差地遠。
仙人和修仙者,已經是不同層次的生靈,差距被人類和螞蟻的差彆還大。
林凡看著《水係仙術詳解》,內心癢癢的,想要修煉一下試試。
然而,他體內的力量是靈氣,還冇有踏足仙人境界,想要釋放仙術,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算是手握仙靈石都不行的。
林凡內心是遺憾的。
就在這個時候,戶籍房的大門被推開了。
一個人被風雪挾裹著,進來了。
林凡,老張才發現,又開始下雪了。
天冷的要命。
那人穿著一身破舊的棉襖,有些地方,棉花都露出來了。
棉襖也很臟,不知道多少年冇有拆洗了。
這個人的頭髮也亂糟糟的,長著一個酒糟鼻,身上還有一股酸臭的酒氣。
這個人的眼神也是迷離的,感覺有些宿醉未醒的感覺。
這個人拿出一張白契,放在了林凡麵前。
林凡看了看,是南麵一處一進的宅子,花費了這個人三百多兩銀子,這個人叫做南遜安。
林凡給寫紅契,一式兩份,一份給南遜安,一份衙門存檔。
寫好了,就讓南遜安簽名,按手印。
南遜安簽名,按手印,他的一生,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這個南遜安,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