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徐宇學和奶兄出去玩耍,竟然碰見了柺子,在奶兄不注意的時候,拐走了徐宇學。
徐宇學害怕極了,被拐的還有其他幾個孩童。
看樣子,都是富貴人家的孩子,穿的都不錯,長相也都不錯。
徐宇學是其中年紀比較大的,徐宇學八歲了,其他孩子,都才五六歲。
那些柺子看的很緊,還每天給他們喂藥,讓這些孩子渾身軟弱,冇有力氣逃跑,還給他們每天隻吃一個饅頭,吃不飽,冇有力氣,更不可能逃跑了。
徐宇學和這些孩子一樣,不可避免的想起來了爹孃,想起來了奶孃,奶兄。
雖然,爹孃對他不好,但是,他還是想念爹孃。
徐宇學丟了,奶兄內心自責極了,趕快回家,告訴了娘,也就是徐宇學的奶孃。
奶孃不敢大意,連忙找了徐宇學的爹孃,告訴了他們。
徐宇學的爹爹忙著畫白月光的畫像,直接說道,“讓奴仆們去找。”
就冇有再說什麼了。
徐宇學的孃親,在繡表哥最喜歡的鴛鴦戲水,聽見了,淡淡應了一聲,“讓奴仆們去找。”
就冇有再說什麼,做什麼了。
奴仆們本來就因為徐宇學不受爹孃看重,不看重徐宇學,除了奶孃,奶兄,冇有人真的著急。
找了很久,都冇有找到。
奶兄內疚的想要自戮,奶孃都哭紅了眼睛。
……
柺子又拐來了三個孩子,總共十二個孩子,他們要運送到外地去了。
孩子們被下了藥,在一輛馬車上,一個人販子趕車,一個人販子在車廂裡,看著孩子們。
孩子們雖然不能動,但是能聽見,他們出城了。
出城以後,海闊天空,家人就更難找到他們了。
好幾個孩子,默默流下了眼淚。
這些孩子都絕望了。
誰想,出了城冇有多久,馬車就被一個老頭給攔住了。
老頭穿的邋裡邋遢,頭髮,鬍子,亂七八糟。
那趕車的柺子就喊叫到,“死老頭,不想要命了麼?”
柺子倒也不是不敢撞老頭,隻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撞死人了,查到身上,會壞他們的事。
所以,停下了馬車,車廂內的柺子也出來了。
兩人圍住老頭,就想揍老頭。
車門上的簾子拉開了,冇有放下來,孩子們看著老頭,內心又升騰起來了無限的希望。
但是,同時也替老頭擔心。
老頭太瘦弱了,而兩個柺子,都是身強力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
那兩個柺子,正要對老頭動手,誰想,老頭伸出手指輕輕一點,一個柺子就倒在地上,氣息全無。
另外一個柺子不知道想到什麼了,想要逃跑,老頭手指一點,這個柺子也死了。
老頭笑眯眯看向了車廂裡的孩子,說道,“都是良才美質啊。”
說著,老頭拿出了十二塊黑黢黢的石頭,放在了孩子們的手裡,讓孩子們握緊了。
孩子們不明所以,還是按照老頭說的做了。
然而,除了徐宇學,手中的石頭髮出閃亮的光芒,其他石頭都冇有動靜。
老頭依舊是高興了,“水係天靈根,真的是不錯啊。”
說著,老頭伸手就要抓徐宇學。
徐宇學說道,“我不跟你走,除非你讓我見見我的爹孃。”
老頭稍稍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行,我把你們都送回去,也算結個善緣。”
老頭趕著馬車,回去城裡了,直接去了衙門。
衙門看到老頭帶回來了十二個孩子,都是驚呆了。
這一段時間,丟了不少孩子,還都是富貴人家的孩子,衙門的壓力也很大。
冇有想到,竟然被一個老頭給送回來了。
就算老頭很邋遢,衣服也很破舊,衙役們也不敢大意。
老頭指了指徐宇學,說要親自送徐宇學回家。
衙役登記了徐宇學的資訊,就帶著徐宇學回家了。
看到徐宇學回來,奶兄非常高興,奶孃高興的哭了。
老頭說要見徐宇學的爹孃。
奶孃連忙去稟告了。
見到徐宇學的爹爹,就說道,“老爺,少爺找回來了,是一個老頭把少爺送回來了,老頭要見見您和夫人。”
徐宇學的爹爹,揮了揮手,“給那老頭一百兩銀子,把人打發走吧。”
奶孃不敢頂嘴,又去找徐宇學的孃親了。
徐宇學的孃親就說道,“我整日忙的很,哪裡有那閒工夫見閒人。老爺不是說了麼,給一百兩銀子打發了。”
奶孃不敢說什麼,就去了徐宇學的院落。
老頭還在等待。
奶孃期期艾艾說了徐宇學爹孃的話。
瞬間,老頭就明白了,徐宇學的爹孃,不怎麼看重徐宇學。
既然,徐宇學的爹孃都不看重徐宇學,那就最好了,老頭還生怕徐宇學的爹孃不放人。
老頭給奶孃說道,“我要帶走你家少爺。我是修仙者,你家少爺靈根非常好,我要讓他跟著我修煉。”
奶孃惶恐了,她做不了這個主啊。
老頭也不理會老孃了,抓著徐宇學就沖天而起,直接走了。
奶孃又是高興,又是忐忑。
高興是,少爺竟然是有靈根的,竟然能成為修仙者。
忐忑是因為,這個事情,該怎麼給老爺,夫人說呢?
奶孃想了想,還是要稟報老爺,夫人。
結果,這次,連門都冇有進,隻好讓門口的小廝,丫鬟傳話。
依舊冇有什麼動靜。
過去了十多天,徐宇學的爹孃,還不知道徐宇學已經離開了。
過去了半年,徐宇學的爹孃依舊不知道徐宇學已經離開了。
之所以知道徐宇學離開了,是因為過年了,要祭祖,要舉行守歲宴。
守歲宴上,徐宇學的爹孃坐下來,才發現,徐宇學冇有在。
徐宇學的爹爹就抱怨道,“都多大人了,還一點都不知道進退,守歲宴都能遲到。”
徐宇學的孃親說道,“早就讓你好好管教下兒子,你整日都在做什麼呢?”
徐宇學的爹爹就說道,“你是兒子的孃親,也冇有見過你好好管教兒子。”
眼看著兩人就要吵起來了,奶孃連忙上前,敘說了前因後果。
兩人竟然都鬆了口氣。
對兩人來說,徐宇學就是他們的汙點。
徐宇學的爹爹,深愛白月光,那次醉酒以後,和徐宇學的孃親圓房了,讓他覺得對不起表妹,自責,愧疚了很久。
徐宇學出生了,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他曾經對不起白月光。
徐宇學的孃親,深愛著表哥,而徐宇學的出生,也時時刻刻體型徐宇學的孃親,她對比起表哥了。
兩人看了對方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瞭如釋重負的感覺。
看了一眼對方,迅速移開了目光。
然而,後來發生的事情,讓他們想起來了徐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