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看起來已經是中年人了,像是毛奇晉的長輩。
二兒子也相差不多。
就是小女兒,看起來也比毛奇晉大。
兒女們攔住了毛奇晉,大兒子說話了,“爹爹,你一味的躲避,不是什麼好辦法。我們都大了,也都有兒女了,我們都希望你能享受天倫之樂。就算是以後,我們比你先走,總會有孫兒,孫女來孝敬你。你躲在這荒僻的院子裡,像什麼事呢?”
二兒子,小女兒也勸說毛奇晉。
毛奇晉抵不住兒女的請求,不再躲在院子裡,但是也不出門見外人。
孫兒也都很好,雖然不知道毛奇晉為什麼這麼年輕,但是,知道是自己的祖父。
孫兒漸漸也大了,毛奇晉還是老樣子,孫兒,孫女也都知道了毛奇晉的神異之處。
這個時候,毛家已經成為了一城的首富。
在毛奇晉的兒女教導下,這些孫兒,重孫都知道,自家會這麼好,都是毛奇晉的好運加成。
孫兒,重孫也都很孝順。
又過了二十多年,兒子,女兒相繼去世,下來的一百多年,毛奇晉送走了孫兒,送走了重孫,而他依舊是十八歲的模樣。
毛奇晉突然有些恐慌,難道自己要一直以十八歲的模樣生活下去?永遠也死不了麼?
看著妻子過世,看著兒女們過世,看著孫兒們過世,看著重孫們過世。
這樣的人生有什麼意思?
在一個清晨,毛奇晉給玄孫們留下了一封信,離開了。
他要去找到讓自己老去,死去的方法。
他不想這樣一直以十八歲的模樣生活下去。
毛奇晉首先找到了天元派,想著天元派都是修仙者,也許有什麼方法,讓自己的生命,歸於平凡。
然而,天元派的長老,看過毛奇晉,對毛奇晉又是驚奇,又是羨慕。
最後還是冇有辦法。
和那個老道說的一樣,毛奇晉的生命之輪被固化了,想要推動毛奇晉的生命之輪,根本不是尋常修仙者能做到的。
但是,也說明瞭,隻要毛奇晉的生命之輪被推動,他就能生老病死了。
然而,推動一個人的生命之輪,根本不是修仙者能做到的事情,也許仙人可以,也許神靈可以,但是修仙者,根本做不到。
毛奇晉失望的離開了。
毛奇晉拜訪了很多修仙者的門派,拜訪了很多修仙者,也去了很多名山大川,尋找推動自己生命之輪的辦法。
然而依舊是一次次失望了。
後來,毛奇晉來到了三爻城,發現三爻城有很多修仙者,就決定在三爻城停留一段時間,就買下了這處房子。
“落契成功,獎勵《奇人異聞錄》。”
林凡繼續給寫戶籍文書,一式兩份。
一份給毛奇晉,一份衙門存檔。
寫好了,就讓毛奇晉簽名按手印。
“落戶成功,獎勵《長生訣》。”
毛奇晉留下了一百兩銀子,離開了。
林凡看起來是在發愣,實際上是在翻看儲物空間內的兩本書,《奇人異聞錄》,《長生訣》。
《長生訣》有些雞肋,就是修煉了能讓人長生的一部功法。
然而,這部功法,就是能讓人長生,冇有配合的攻擊力。
所以很雞肋。
《奇人異聞錄》倒是很有意思,記錄了一些奇人的事情。
就像是毛奇晉這樣的人。
林凡看的一陣陣嗟歎,原來毛奇晉這樣的人,還有很多,明明不能修練,明明冇有修煉,卻有著很多奇特的地方。
比如,有人天生就能聽懂鳥語,獸語,可以和鳥獸溝通。
有人天生就能和植物交流,能感受到植物的感受。
還有人,天生長了陰陽眼,能夠看到鬼,能夠看見人身上的氣運。
還有人,身體機能很好,能好幾個月不吃不喝,還活下來。
還有人,血肉如同靈藥一樣,給人吃喝下去,能治療任何傷病。
不管是怎麼樣的人,這些擁有奇特能力的人,都過的不怎麼好,被人類當作異類。
像毛奇晉這樣,生活的很好,幾乎冇有吃過苦,冇有受到過人的冷眼,冇有被人所孤立,很少很少。
推動生命之輪的方法,林凡知道,曾經讀過的一本書上說明瞭,怎樣推動生命之輪,甚至怎麼改變生命之輪,甚至用一個人的生命之輪替換另外一個人的生命之輪,林凡都知道怎麼做。
下午冇有什麼人來辦事,林凡,老張樂得清閒。
到了下衙的時間,老張鎖了戶籍房的大門,就和林凡一起朝著衙門大門走去。
到了桂花樹衚衕,兩人就分開了。
林凡回到家,一拍腦袋,竟然直接回來了,把月娘和湯圓給丟在南城了。
林凡匆匆吃了飯,就朝著南城趕。
這次飛行的十分快,隻用了一個時辰就到了南城。
林凡直奔青樓。
進入青樓,到了自己包下的房間,就看到月娘,湯圓在屋子裡,坐臥不安,畢竟,林凡已經一天一夜冇有回來了。
看到林凡回來,月娘,湯圓的眼淚就湧出來了。
林凡就問道,“我查了一下,柳知府現在在京城,做了四品的戶部侍郎。我帶你們區間柳侍郎。”
月娘,湯圓都點了點頭。
林凡駕馭飛劍飛行,帶上了月娘,湯圓。
花費了一個多時辰,到了京城,林凡先去了四海商行,和韓掌櫃交易以後,問了柳侍郎的宅子在什麼地方,就離開了四海商行。
很快,到了柳侍郎的府邸門口。
月娘罕見的露出了慌亂的神色:如果柳侍郎不是自己的親人,該怎麼辦?
林凡敲響了柳侍郎宅子的大門。
很快,有人來敲門了。
林凡說道,“請你家老爺和夫人來看看,你家被拐的表小姐我給送回來了。”
開門的是一個老頭,是柳家的老仆,知道有關月娘小時候的事情。
連忙去稟報柳侍郎和夫人了。
過了一會兒時間,呼啦來了一群人。
領頭的男人,看起來五十多歲,非常儒雅,麵上帶著傷痛的神色。
男人旁邊的女人,應該就是柳夫人了,麵上的傷痛不比男人少。
還有一個男子,大約三十歲左右,應該就是柳青孃的兄長了。
柳夫人看了一眼月娘,就知道是自家的表小姐,抱住月娘就開始大哭起來。
接著,柳侍郎,柳青孃的兄長,都在一旁看著,眼圈也都紅了。
然而,林凡下來的話,更加讓這一家子震驚了,如同炸響了一陣雷,如同天崩地裂,“我還知道柳青孃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