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山的母親王氏,容貌清秀,嫻靜大方,和傅玉山的父親之間,相敬如賓,冇有吵過架,但是也並不親熱。
童氏的顏色則非常好。
美豔,嫵媚非常。
傅玉山能從父親眼中,看出來對童氏熱烈的喜愛和寵溺。
父親從來冇有用那樣的眼神看過母親。
童氏成親後四個月,就生下來了一個男孩。
傅玉山早慧,知道父親和童氏在成親前就有了首尾。
童氏生下來孩子以後,就開始對付傅玉山。
她要毀掉傅玉山的好名聲。
首先是在吃穿上苛待傅玉山。
傅玉山的衣服都被她剪破扔掉了,冇有幾件衣服,而且,總是臟兮兮的。
如玉公子跌落凡塵了。
吃的方麵,給傅玉山的飯食都是餿掉的,還經常不給傅玉山吃飯。
傅玉山餓的兩眼發黑,在廚房拿一個饅頭,就被她說,傅玉山偷東西,還傳出去。
接著,每次,傅玉山給她請安的時候,她屏退下人,隻留下她的心腹,讓她們按住傅玉山,拿針紮傅玉山,掐傅玉山,用點燃的蠟燭燒傅玉山。
傅玉山給父親說過這些事情,父親不相信,或者說父親根本不在意。
傅玉山知道,一切隻能靠自己了。
傅玉山曾經幫助過幾個乞丐,叫做黑子,小七,莽牛,桃子。
傅玉山餓的兩眼發黑的時候,他們也曾經幫過傅玉山,給傅玉山吃的。
在傅玉山的拜托下,他們成為了傅玉山的眼睛,耳朵。
童氏有一個青梅竹馬的相好叫做馬驥。
那個馬驥和童氏一樣年輕,顏色好。
而傅玉山的父親,已過而立之年,怎麼能比得上那個馬驥呢。
每個月初十,童氏會給傅玉山的父親說她要出去看看常去的鋪子有冇有新款式的衣服,其實是和馬驥幽會去了。
這個事情,還是黑子冒險打探出來的。
不過,童氏和馬驥倒也冇有什麼出格的,就是說說話。
童氏抱怨傅玉山的父親多麼老,管她管的多麼嚴格,亡妻的嫁妝也不交給她,給她的銀子也不夠花,府裡看似花團錦簇,實際上扣扣索索,捉襟見肘。
然後,童氏會給馬驥銀子。
馬驥說,他高中以後,就讓童氏和傅玉山的父親和離,然後他會迎娶童氏。
兩人敘說著美好的未來。
這一次,兩人見麵以後,就覺得麵紅耳赤,情動不已,就做起來了醜事。
正在衣衫淩亂,半推半就的時候,傅玉山的父親踹門進來了,看了兩人的樣子,大怒。
傅玉山的父親直接休了童氏,而且,知道童氏生下來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更是直接摔死了那個孩子。
這個自然是傅玉山做的局。
童氏,馬驥兩人幽會的房間內的香被傅玉山讓小七換成了催情香,兩人吸入了香,自然動情了。
傅玉山還讓黑子給父親送了信,說童氏和人私會,引來了父親,看到了兩人的姦情。
就這樣,傅玉山把童氏趕出了傅家。
童氏和馬驥通姦,還被傅玉山的父親,知府大人判刑了,童氏被打了三十大板,馬驥被革去了秀才的功名,也打了三十大板。
這件事情鬨得很大。
以後,不管是童氏,還是馬驥,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聽說,兩人都被族人趕出來了,在一起了,想要租房子,都冇有人租給他們。
這些都與傅玉山無關了。
傅玉山的父親,重新開始重視傅玉山。
傅玉山無論是吃的,穿的,還是用的,又都是最好的了。
傅玉山又成為了那個如玉的公子。
不過,傅玉山並不滿足。
他開始通過黑子,小七,莽牛,桃子,掌控衢州城的地下勢力。
不過三年時間,黑子掌控了衢州城七成的賭場,小七掌握了衢州城六成的茶樓,酒樓,莽牛掌控了衢州城一半的鏢局,桃子掌控了衢州城所有的青樓。
表麵上,傅玉山是如玉的公子,是矜貴的詩書傳家的傅家子孫,琅玡王氏的外孫,是人們口中的天才,神童,是人人口中稱讚的品行高潔的讀書人。
實際上,傅玉山是黑暗中的掌控著。
衢州城的賭場,茶樓,酒樓,青樓,鏢局,這些產業幾乎都掌控在傅玉山手中。
傅玉山也獲得了很多訊息,情報。
還建立了一個叫做飛花閣的專門販賣訊息,情報的組織。
每年,飛花閣都給傅玉山賺取海量的銀子。
至於童氏,馬驥,傅玉山一直關注著他們。
後來,生活太艱辛了,馬驥把童氏賣入了青樓。
童氏顏色好,賣了一百兩銀子,馬驥懷揣著銀子,準備去往南方,找一個冇有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開始,結果,在路上,被山匪劫掠,丟了銀子,還丟了性命。
童氏進入青樓以後,還真的紅了一段時間。
這一段時間,童氏過著迎來送往的生活,不僅不用餓肚子,還穿金帶銀,著實風光了一翻。
然而,從來都是新顏換舊顏,年老色衰,自然恩客不再。
後來童氏身子破敗,顏色不再,老鴇要把童氏賣入最低等的窯子,童氏讓人給傅玉山的父親送了一封信,讓傅玉山的父親贖她出來,然後給她三百兩銀子,不然讓傅玉山的父親好看。
童氏的信最後是這樣寫的,“那個小崽子,現在比你名聲還好,想想,你這個父親,都冇有他那麼大的號召力,如果他知道當年的真相會怎麼樣?他已經不是可以任由你我拿捏的小孩子了……”
這封信,在送去給傅玉山的父親之前,先被傅玉山看過了。
傅玉山的父親接到這封信,就匆匆去了童氏所在的青樓。
和童氏在一間密室裡麵私談了很久。
出來,傅玉山的父親就要給童氏贖身,老鴇自然是冇有不應的。
給童氏贖身以後,傅玉山的父親給了童氏三百兩銀票,就對童氏說道,“實踐你的諾言,離開的遠遠的。看在以前夫妻的份上,我就不殺你滅口了。”
童氏收拾了東西,雇了一輛馬車,離開衢州城了。
然而,馬車走到半道,就碰見了山匪,等到童氏被綁著,推入一間房子的時候,就看到了傅玉山。
其實,傅玉山的父親和童氏商談的密室,有一個隔間,密室裡的人說話,隔間人聽的清清楚楚。
傅玉山的父親和童氏說的話,都被傅玉山在隔間聽見了。
還真讓傅玉山發現了兩人之間密謀的一件醜事,而對傅玉山來說是血海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