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昕兒雖然身材羸弱,但是,容貌真的太好看了。
大大的眼睛,水靈靈的,挺直的鼻梁,小巧的嘴唇。
身材有些瘦弱,但是已經有了腰身,有了成熟女子的婀娜。
難怪那些乞丐會對林昕兒下手。
林昕兒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衫,衣衫裡麵是綢子做的,外麵是輕紗。
直襯得林昕兒猶如仙子。
阿紫笑著,麵上都是興奮,“漂亮吧?昕兒真漂亮呢。”
柳青娘也點了點頭,“的確,洗乾淨的昕兒真漂亮呢。”
方鑫也點了點頭,“昕兒姑娘漂亮。”
林昕兒看著林凡,目光中都是期待。
林凡笑著點了點頭,“不錯,很漂亮。”
柳青娘說話了,“哎呀,該去做飯了。”
說著,就拉著阿紫去做飯了。
很快,早飯做好了。
三人,兩鬼,一草木之精,一獬豸,圍坐在一起吃飯。
柳青娘讓林昕兒先喝一些粥,再吃其他東西。
畢竟,林昕兒餓了很久,脾胃虛弱。
林昕兒雖然很餓,但是,並不狼吞虎嚥。
和完了粥,吃了兩個包子,就說飽了。
林昕兒隻覺得,這些食物真的太好吃了,吃下去腹中暖暖的,非常舒服。
林凡拿出一塊測試石,給林昕兒測試了一下靈根,讓人震驚的是,林昕兒不僅有靈根,竟然還是水係天靈根。
林凡也是覺得自己運氣好,隨便撿回來一個人,竟然有著這樣的天賦。
林昕兒也聽說過一些修仙者的事情,畢竟,現在,三爻城的修仙者越來越多了。
知道自己是有靈根的,靈根還非常好,林昕兒也是十分高興。
最高興的阿紫,本來,當林昕兒是普通的小女孩子,但是想著,凡人的生命不過百年,有些唏噓。
現在知道林昕兒能修煉,以後,大家會長長久久在一起,就覺得高興。
林凡考慮著,今天晚上,去四海商行,買一部水係功法給林昕兒。
現在就是,阿紫,林昕兒睡一個房間,方鑫和李三兒睡一個房間。
房間的確是有些不夠。
不過,擠擠也能睡下。
林凡去上衙了。
到了衙門,老張已經來了,林凡打掃了戶籍房,就坐在案桌後麵發呆。
過了一會兒,來了一個人,這個人拿著一張白契,要落成紅契,還要落戶。
林凡給寫了契書,一式兩份,一份給這個人,一份給衙門存檔。
讓這個人簽名,按手印以後,這個人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這個人,叫做俞均昌。
俞均昌是一個身材高大,消瘦的人。
臉上棱角分明,給人一種非常嚴肅的感覺。
身上穿著一件發白的袍子。
但是,仔細看,袍子的料子非常好,雖然是棉布的,是那種叫做流雲布的棉布。
大商朝一年隻有幾十匹的產量。
流雲布是使用一種叫做長絨棉的棉花,紡線織布而成。
長絨棉,在大商朝境內,隻有一個小小的縣城,因為氣候得天獨厚才能種植。
每年種植下來,也不過幾千斤,紡線織佈下來,最後也不過幾十匹。
而且,雖然這身衣袍上麵的刺繡不多,隻是在領口,袖口,對襟上,有一些刺繡,但是這些刺繡非常精良。
幾乎看不出來線腳,上麵刺繡了幾片竹葉,幾根鬆針,但是栩栩如生。
從這裡可以看出來,俞均昌不是缺錢的主兒。
俞均昌出生在俞氏家族,俞氏家族是出了名的書香門第。
家族傳承上千年,曆經好幾個皇朝。
而且,俞氏家族的人,並非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們是上馬能射箭,下馬能執筆的人。
武能征戰天下,文能安邦定國。
俞氏家族的三名子弟,就曾經隨著大商朝的太祖爺打天下。
俞氏家族有著一門兩候一公的爵位。
大商朝立國一來,出了三位宰輔,十幾位一品大員,出了無數官員。
真的是非常煊赫。
俞均昌就出生在這樣的家族裡。
俞氏家族的人讀書都十分有天賦。
俞均昌更是在這些讀書都十分有天賦的人中,更加有天賦的人。
俞均昌三歲啟蒙,八歲熟讀四書五經,九歲就取得了縣案首的名頭,同年就取得了院案首的名頭,同年取得了府案首的名頭。
獲得了小三元。
後來,更是獲得瞭解元,會元,狀元,大三元。
總歸,俞均昌是一個讀書非常有天賦的人。
從小生活在俞氏家族,俞均昌深受俞氏家族的熏陶,人品十分方正,也因為祖先的榮光,族人的出色,而覺得非常驕傲。
俞氏家族雖然家風嚴謹,但是畢竟,有著三個爵位,而且,族內子弟眾多,不由自主的還是染上了一些富貴人家的壞毛病。
比如,生活奢侈,狎妓風流,豢養小倌兒,等等等等。
然而,這些絲毫冇有影響到俞均昌。
俞均昌從小就是一個十分嚴肅,生活作風十分清正的人。
隨身伺候都不喜歡女子,隻有成年,麵目憨厚,性情木訥的男子伺候。
就算是俞氏家族的長輩,比如俞均昌的三叔,六叔,都有些怕這個侄兒。
俞均昌的三叔,六叔,生性荒唐,喜歡狎妓,喜歡飲酒,喜歡奢靡的生活。
曾經,被俞均昌碰見了,直接掉書袋,口中之乎者也,說了一大通,訓斥三叔,六叔,不行聖人之道,不做方正之事。
說的三叔,六叔啞口無言。
後來就有些怕這個侄兒。
那個時候,俞均昌才十歲。
但是,俞氏家族的其他人,甚至包括俞均昌的三叔,六叔,對俞均昌都是欽佩,敬佩的。
他們雖然生活奢侈,不行聖人之道,但是,他們也知道,俞均昌這樣的俞氏子弟,纔是俞氏家族的脊梁,是俞氏家族傳承千年的依仗。
冇有俞均昌這樣的人,哪裡來他們奢侈的生活呢?
所以,雖然家族大了,內鬥也多,但是,對著俞均昌下手的人,竟然冇有。
家族裡,無論人品怎樣,無論讀書怎樣,無論有著什麼樣的利害關係,所有人對俞均昌都是尊敬的。
從俞均昌很小時候就這樣。
甚至,俞均昌的父親,也從來不把俞均昌當作小孩子來看待。
和俞均昌說話都是商量著來,不擺長輩的譜兒。
所有人都以為,俞均昌會如同曾經的幾位祖先一樣,終身不娶,一生孜孜不倦,皓首窮經。
誰想,俞均昌竟然在二十歲遊曆之後,帶回來了一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