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鑫回答道,“是一本異獸圖鑒。使用圖鑒,能更容易收服異獸。上麵還有不同異獸的飼養方法,還有不同異獸的溝通方法。”
陳父,陳明息都無聲歎了口氣:果然是那個東西。
林凡看了一眼陳父,看了一眼陳明息,問出了兩人想要問的問題,“你怎麼知道陳家有這個東西呢?”
範鑫咬了咬牙,“我聽陳明遠和彆人說話說的。他說,陳家嫡子嫡女身上都紋異獸花紋,家裡還有一本異獸圖鑒,但是,顯然,他並不知道那異獸圖鑒的真正用途。”
陳父又狠狠瞪了一眼陳明遠。
陳明遠現在腦子都亂鬨哄的,自己的兩次謀算,想要害死陳明息,陳明圓的事情,都被父親發現了。
現在也知道,範鑫就是為了家裡的異獸圖鑒而來,還是自己說漏嘴了,父親肯定不會饒過自己的。
林凡看向了陳明息,“這個範鑫,你打算怎麼處理?”
陳明息冷靜說道,“他是修仙者,我陳家是萬萬不敵,現在有林兄在這裡,他能低頭,但是誰知道以後,等你走了,他會怎麼樣呢。所以,斬草需除根……”
範鑫連忙開始叩頭,“前輩,饒了我,大公子,饒了我,我以道心起誓,以後絕對不對付陳家,以後絕對不覬覦陳家……對了,我還有一個秘密,有關異獸圖鑒的,隻要你們繞過我,我就說出來。”
林凡說道,“是什麼秘密?”
範鑫說道,“如果僅僅是一本收服異獸的圖鑒,還不值得我這樣費心。那本異獸圖鑒封皮裡麵,有一張地圖,有關巫族的完整傳承。這個是我查閱了不少古籍才發現的。”
看到陳明息,陳父麵上的神情,顯然這個事情,他們是不知道的。
林凡伸手拍向了範鑫。
範鑫怒道,“你說過的……”
林凡淡淡說道,“我可冇有說過放過你。”
範鑫麵上露出絕望的神色,而這個時候,林凡的手掌也到了,直接拍碎了範鑫的腦袋,拍碎了範鑫的神魂。
範鑫身死道消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陳明息對著林凡又一次深深躬身,“多謝林兄了。那巫族的傳承,我這就取出來,給林兄。”
林凡殺死範鑫也是這個意思,雖然林凡不知道巫族的傳承是什麼樣的,但是也知道上古時期,巫族的強大。
那巫族的完整傳承,不試一下,看看自己能不能得到,就太浪費了。
陳父,陳明息一起去了寶庫,取出來了異獸圖鑒,給了林凡。
陳父讓人捆了陳明遠,一行人就進入了一間花廳。
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林凡身上。
而林凡,開啟了異獸圖鑒看了起來。
這本異獸圖鑒,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非金非鐵非紙非絹非帛……
材料還十分有韌性,林凡扯了一下,竟然扯不動。
書薄薄的,隻有二十四頁。
每一頁上麵都畫了一種異獸,活靈活現,五彩斑斕,非常逼真。
林凡看到了窮奇,檮杌,青鸞,饕餮,玄武……等等等等,很多。
林凡仔細摸了摸封皮,還使用神識探查了一下,果然,在書封皮中,是有什麼東西的。
其實,稍稍仔細一些的人,凡人,都可以發現封皮中是有東西的。
估計,陳家人也早就有人發現了,但是因為這個東西太珍貴了,冇有人想過拆開封皮看看裡麵是什麼東西。
或者說,陳家人已經冇有修仙者了,祖傳的東西,更加不會破壞。
林凡看向了陳明息,陳父。
陳父說話了,“林仙人救了我嫡子,嫡女兩次,這本書,我就作主送給林仙人了。反正,我陳家早就冇有修仙者了,這本書也無用。隻是因為是祖傳的,是對祖宗的一個念想,才珍而貴之。”
林凡點了點頭。
輕輕凝聚靈氣成刀,切開了封皮,果然裡麵是同樣材質的一張。
開啟來看,就是一張地圖。
林凡皺起了眉頭,這個地圖上的山巒,河流,十分陌生。
在一座山巒上,大約三分之二處,使用一個紅色的十字標誌了一處地方。
陳明息過來看了一眼,就笑了,“這些山巒,河流,就是我們海口附近的山巒和河流。”
林凡笑了,“陳兄能帶路麼?”
陳明息點了點頭,“冇有問題。明早我們就出發,我們陳家還有一個管事,對於這些山巒,河流十分熟悉,明日也帶上他。”
林凡鬆了口氣。
能找到就好。
雖然對於獲得巫族傳承冇有什麼期望,但還是希望能去看看。
萬一呢?
陳明息,陳明圓帶著林凡,令曦去吃午飯了。
兄妹二人,現在對林凡感激極了。
至於陳父,匆匆離開,顯然是去處理陳明遠的事情了。
走入了關押著陳明遠的屋子,陳父看著陳明遠,就露出了一絲不忍。
陳明遠看到了陳父,就說道,“父親,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
陳家有一條家規,謀害家族內的人性命,處以極刑。
陳父眼圈都紅了,“明遠,父親那麼看重你,怎麼可能不為你打算呢?你糊塗啊,你知道第十七條家規麼?”
陳明遠搖著頭,“父親,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饒過我,如果兄長不願意饒過我,我去求兄長,給他下跪……”
陳父也搖著頭,“你兄長根本冇有說不饒過你的話。但是,家規難違。而且,你是兩次想要謀害你兄長,嫡妹的性命啊。”
陳父一揮手,管家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壺酒,一個杯子。
看到這個仗陣,陳明遠都要瘋了,他知道,這壺酒肯定是毒酒,父親是非要自己死啊。
陳父冷靜下來,用平靜的聲音說道,“明遠,你上路吧。家規不可違,雨姨娘,我會好好照顧的。就算是我要死在她前麵,也會好好替她打算,替她謀劃。”
陳明遠掙紮著,臉都漲紅了,臉上青筋暴起,“我不服,就因為我是庶子,就不能繼承家業麼?我不服,我冇有錯。你不能殺死我。我是你兒子,我是你最疼愛的兒子啊。父親,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小時候,你是抱過我的啊,還手把手教我寫字,你說要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放在我麵前,給我,你說會一直愛我,替我打算,我不服啊,父親,求求你,饒過我……”
陳父老淚縱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