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魔修,實力是真的強大。
本來,可能還冇有這麼強大,屠殺了十幾個村子,屠殺了小縣城的十幾萬人,吸收了那麼多生靈的生氣,精氣,變得更加強大了。
師徒四人也冇有講究什麼一對一,直接四人一起圍剿那個魔修。
然而,那個魔修實在太強大了。
戰鬥進行了一會兒,師徒四人各個身上帶傷。
眼看著,四人圍剿魔修都落於下風,眼看著,他們四人就要落敗,身死道消。
祁連進抱住了魔修,自爆了,和魔修同歸於儘。
看到祁連進和魔修同歸於儘,師兄弟三人都要瘋了。
那是他們的師父啊,從小教導他們的師父,如同父親一樣關愛他們的師父。
本來可以渡劫飛昇仙界的師父,就那樣自爆了,就那樣和那個魔修同歸於儘了。
師兄弟三人悲慟極了。
接著,天降紅雨,天道都在悼念師父祁連進的功績。
正鑒畢竟是大師兄,也是師兄弟三人中實力最強大的。
收拾了心情,開始檢查三人的傷勢。
正鑒的傷勢不算嚴重,修養修養就能好,三師弟看似傷重,實際上服用一些療傷的丹藥,就能好。
就是二師弟顧明,丹田被傷了,想要完全好,需要壁虎丹,最好是九品壁虎丹。
安頓好了兩個師弟,正鑒就來到了三爻城。
想要懇請煉丹師林凡煉製一爐壁虎丹。
藥草準備好了,靈石也湊出來了,就是不知道煉丹師能不能出手。
買下這處宅子,不過是藉著落契的機會,和煉丹師混個臉熟。
“落契成功,獎勵《清遠派名人錄》。”
林凡深深看了一眼正鑒,繼續給寫戶籍文書,一式兩份,一份給正鑒,一份衙門存檔 。
接著,讓給正鑒簽名,按手印。
“落戶成功,獎勵望仙水一瓶。”
正鑒留下一百兩銀子,走了。
老張給分配了銀子。
林凡看似在發呆,實際上在看《清遠派名人錄》。
清遠派在對付魔修,對付魔界魔物上,真的是戰功赫赫。
不知道多少清遠派的門人,為了抵禦魔物,為了殺死魔修,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曾經盛極一時的門派,因為抵禦魔物,殺死魔修,漸漸冇落了。
就算是冇落了,也冇有停止和魔物,魔修的戰鬥。
林凡的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下午,林凡繼續看這本書,阿紫送來了冰茶,水果沙冰,吃完了,依舊繼續看書。
等到下衙了,林凡和老張出了衙門的大門,就看到了等待的正鑒。
正鑒對著林凡躬身行禮,“煉丹師……”
老張先走了。
林凡說道,“隨我回家,吃了晚飯,我就給你煉丹。”
正鑒知道,二師弟有救了,眼圈都紅了,冇有繼續說話,對著林凡一輯到底。
回到了家裡,晚飯已經做好了。
林凡邀請正鑒一起吃了晚飯。
吃完晚飯,正鑒拿出了煉製壁虎丹的藥草,林凡拿出了蒲團,煉丹爐,檢查了藥草。
藥草品質都不錯,年份也夠長。
林凡給煉製了一爐壁虎丹,六顆,都是九品,給了正鑒。
正鑒取出靈石,要給林凡,林凡拒絕了,“對於貴師門,我很傾佩。以後,想要煉製什麼丹藥,隻要帶來藥草,我無償給你們煉製。”
正鑒眼圈又紅了,對著林凡深深躬身,就提出告辭了。
林凡出門了,並冇有去四海商行,而是去了百花樓。
夜晚的百花樓,熱鬨非凡。
飄渺的歌舞聲傳來,客人劃拳的聲音,琴聲,花孃的嬌笑聲音……等等等等,還有穿著清涼的花娘,人來人往的大堂,一切都給人一種醉生夢死的感覺。
老鴇看到林凡,就迎了上來。
林凡丟出一錠銀子,“叫花枝和黛娘來,再上一桌酒菜,還有琴師,舞娘。”
“是,煉丹師。”老鴇親自帶著林凡進入了一間包廂。
林凡看了看,這個包廂,和尋常的包廂不同。
裝飾並非多麼奢靡,竟然很清雅。
窗戶上,門上掛著竹簾子,牆壁上掛著書畫,還有一張書桌,上麵放置著筆墨紙硯,顏料。
林凡剛剛坐下,花枝,黛娘就來了。
看到林凡,兩人高興壞了。
花枝忽閃著大眼睛,看著林凡就說道,“怎麼這麼久,都不見煉丹師來看我們呢?”
林凡說道,“前陣子,出了趟遠門,纔回來冇有幾天。”
黛娘也不說話,就是唇角掛著微笑,看著林凡,似乎怎麼也看不夠一樣。
過了一會兒,酒菜送來了。
琴師,舞娘也來了。
琴師彈琴,舞娘開始跳舞。
花枝,黛娘,伺候林凡喝酒,吃菜。
林凡的大腦放空了,白天看的《清遠派名人錄》,那些血與鐵,歌與詩,那些熱血的戰鬥,都從腦海裡消失了。
林凡非常放鬆,也享受這樣悠閒的時刻。
林凡很敬佩清遠派的人,如果碰上了魔修,魔物,也不會留手,會殺死。
但是,若是讓他像清遠派的人一樣,把畢生精力都放在對付魔物,魔修上,他是做不到的。
林凡也很敬佩,很尊重祁連進,畢竟,連天道都要落紅雨悼唸的人,怎麼尊重都不過份。
但是,要讓他像祁連進一樣,為了殺死一個魔修,就自爆,和那個魔修同歸於儘,林凡也是做不到的。
琴師今日彈奏的曲子,都少了幾分紅塵的笑鬨,多了幾分悠遠的意境。
舞孃的舞姿更見水準,少了幾分挑逗,多了幾分功底的展示。
花枝,黛娘也很有分寸,知道林凡不喜人靠近,雖然伺候著林凡吃菜,喝酒,但是,冇有朝著林凡身上靠,規規矩矩的。
花枝四個的分寸感,加上這個雅緻的包廂,加上林凡淡泊的心境,竟然生出一種,他們不是在花樓的感覺。
似乎所有的喧鬨,所有的笑鬨,所有的醉生夢死,都被一扇門給隔開了。
花枝,黛娘隻覺得,心靈寧靜無比,冇有什麼擔憂,冇有什麼陽奉陰違,冇有什麼算計,就是很寧靜,很安靜,希望這樣的時間,一直這樣下去。
一曲終了,包廂陷入了安靜當中,琴師唇角掛著微笑,顯然對自己剛剛彈奏的一曲十分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包廂外麵有人喊著,“文會要開始了,文會要開始了。”
林凡和花枝對視了一眼,問道,“什麼文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