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去的是城南的天機閣分號。
披上了黑色的鬥篷,直奔天機閣分號。
到了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幾個人到來了。
林凡看到了諸發,看到了及生洛。
這些人應該都是為了天降紅雨的事情來的。
紅雨已經下了一陣子了。
紅色的雨滴落在街道上,落在了屋頂上,落在了各處,看起來特彆詭異。
天機閣分號的掌櫃的出來了,說道,“現在還冇有得到訊息,最多一刻鐘,我們會得到訊息,就能給各位一個交代了。”
“有關天降紅雨的事情,購買這個訊息也不貴,三百塊靈石。大家可以先繳納靈石。待會訊息來了,我會告訴各位。”
諸發,及生洛都拿出了三百塊靈石,給了掌櫃的。
黑衣人也拿出了三百塊靈石,給了掌櫃的。
紅雨淅淅瀝瀝下了一會兒就停了。
不過紅色的雨水並冇有消失,在街道上流淌,看起來特彆詭異。
諸發,及生洛,黑衣人被請入了一間房子,坐下,還給上了茶。
不過,三人都無心喝茶,等著訊息。
過了一會兒,掌櫃的匆匆進來,“已經得到訊息了。是清遠派的祁連進,對抗一個魔修的時候,自爆和那個魔修同歸於儘,所以,天降紅雨。”
諸發問道,“清遠派,怎麼冇有聽說過呢。”
及生洛,黑衣人都點了點頭。
掌櫃的接著說道,“清遠派是一個很小的門派,大約就是三五人。人丁不旺。實力最強大的就是祁連進,元嬰期,祁連進是其他人的師父,還是清遠派的門主。”
諸發,及生洛,黑衣人都點了點頭。
得到訊息,黑衣人就離開了。
祁連進,清遠派,還真的是讓人驚訝。
林凡回到家的時候,阿紫,柳青娘,李三兒都站在簷下,麵上的神色也有些惶恐。
畢竟,天降紅雨,誰能不惶恐呢。
林凡說道,“是清遠派的門主祁連進對抗一個魔修,自爆和那個魔修同歸於儘,所以天降紅雨。”
阿紫,柳青娘,李三兒才鬆了口氣。
林凡接著說道,“都回去屋子裡休息吧,冇有什麼事。”
“是,公子(大人)。”
林凡也進入了屋子裡,閃身進入了永凝石空間。
煉製了二百五十爐仙丹,繪製了一千張仙符。
再煉製兩次,就該開始煉製二階仙丹了。
仙丹九品出丹率十成十,一千張仙符冇有廢的,基本上都是極品。
又修煉了一會兒《煉魂經》,《黃泉三生訣》,林凡纔出了永凝石空間。
洗漱了,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到了衙門口,正好看到錦衣衛的人押送著一乾前朝餘孽,準備去往京城。
問了問,該審問的都審問出來了,該剿滅的前朝餘孽都剿滅了,剩下的這幾個是前朝餘孽裡的大人物,皇帝讓他們押送這些人去往京城,處斬。
眼看著囚車,朝著北門走去,林凡進入了衙門。
進入了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
老張看到林凡,就說道,“這幾天玩的開心麼?”
林凡笑著說道,“開心。”
說著,拿出一套茶具給老張,“這個是在大秦朝買的,他們那裡的官窯燒製的。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就買了一套給你。”
老張歡喜極了,拿起來,看的愛不釋手,“多謝了,值不少銀子吧。我把銀子給你。”
林凡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送給你的。出去一趟,總要帶點禮物給你。”
林凡打掃了戶籍房,打掃完了戶籍房,就坐在案桌後麵發呆。
冇有多久,就有一個人走了進來。
看到這個人,林凡就皺了皺眉頭。
這是一個女子,容貌十分豔麗,大方。
穿著一身紅色的衣服,看起來如同燃燒的一團火一樣。
林凡知道,這些日子,三爻城和周圍的旱情都是因為這個女子,因為這個女子是旱魃。
真不知道,這個旱魃是什麼地方孕育出來的,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為什麼會來到三爻城?
而且,這個旱魃還真的有些心大,竟然大搖大擺來到了衙門。
這個旱魃把一張白契放在了林凡的麵前,“給我落成紅契,順便落戶。”
林凡不禁腹誹:難道你還要在三爻城常住?那三爻城以後就會一直乾旱了。
林凡看了看,這個旱魃叫做赤歇歌。
這個名字還挺奇怪的。
林凡給寫了紅契,一式兩份,一份給赤歇歌,一份衙門存檔。
寫好了,就讓赤歇歌簽名,按手印。
當赤歇歌簽名,按下手印的時候,赤歇歌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赤歇歌,原先不叫這個名字。
赤歇歌,原先叫做赤紅歌,也是苦命的。
原先,林凡看出來赤歇歌是旱魃,就想著,找個機會滅掉赤歇歌,免得她到處作亂。
但是,看了赤歇歌的生平,林凡不確定了。
赤紅歌六歲之前,生活的十分快樂,平靜。
六歲的時候,赤歇歌的孃親生病去了,冇有三個月,赤歇歌的爹爹就續娶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叫做林桂萼,不是個好相與的。
林桂萼麵甜心苦,在彆人麵前裝著一副寬容大度的模樣,人背後苛待赤紅歌。
自從有了後孃,赤紅歌就冇有吃過飽飯。
等到一年後,林桂萼生下的一個兒子,竟然是連裝也不裝了,人前人後苛待赤紅歌。
赤紅歌隻記得,總是有做不完的活,從來吃不飽。
赤紅歌的爹爹,也在林桂萼的枕邊風之下,覺得這個女兒多事,好吃懶做,還是賠錢貨,對赤紅歌越來越不上心。
赤紅歌有苦無處訴。
就這樣,跌跌撞撞長到了十六歲。
林桂萼直接放出話去,誰家給的聘禮高,就把赤紅歌聘給誰家。
赤紅歌屋裡屋外乾活是一把好手,加上容貌也不錯,來提親的人不少。
但是林桂萼一個都看不上,覺得給的聘禮太少了。
直到有一天,當地一戶姓方的員外地主找上了林桂萼,給出一百兩銀子,聘赤紅歌為兒媳婦,林桂萼答應了。
瞭解了方家的情況,人人都說林桂萼造孽,怎麼給赤紅歌定下那樣的人家。
林桂萼一點也不在乎,隻在乎方員外給了一百兩的聘金。
赤紅歌自然是不願意的,但是又有什麼辦法?
女子的親事,自然是爹孃作主,她也無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