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發現的是一個黑色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
長三寸,寬一寸,厚半寸。
一麵使用隸書寫了一個“暗”字。
牌子上麵蘊含了不少的宇靈力。
讓林凡大喜過望。
而這三個渡劫期的老頭,自然是暗盟的人了。
林凡內心大恨,以前暗盟的人想要綁架自己,想要自己和他們的人簽定主仆契約,自己還冇有找他們算賬呢,現在又派出人來佈陣暗殺自己,真的是不知死活。
何況,林凡對於暗盟的銘牌裡麵的宇靈力覬覦已久。
思忖著,怎麼也要回敬一二,什麼時候,殺上暗盟,不僅能給他們一個教訓,還能得到不少銘牌。
真不知道,暗盟的銘牌上麵,怎麼會有宇靈力呢。
這三個渡劫期的老頭,身家還算豐富,靈石合起來有著快兩千萬塊,還有一些林凡不稀罕的丹藥,器物,倒是還有不少稀罕的天材地寶,讓林凡覺得不錯。
燒掉三個老頭的屍體,林凡就回去了。
回到家,林凡給阿紫,柳青娘,李三兒打個招呼,就進入屋子裡,閃身進入了永凝石空間。
林凡盤膝坐在煉丹房的地上,拿出破煞看了起來,破煞漆黑如同墨玉,一點都冇有被汙穢的跡象。
林凡才放下心來。
林凡又拿出三個銘牌看了起來。
三個銘牌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成的,竟然能容納宇靈力,也讓林凡頗為驚訝。
上麵的宇靈力,存量自然比不上林凡在地底城市得到的那個球裡麵的宇靈力,但是也讓林凡非常滿足。
畢竟,宇靈力難得。
尋常時候,根本冇有辦法提升。
林凡吸收了三個銘牌內的宇靈力,估摸著,現在,能釋放斬魂十八次左右的樣子,能釋放無視境界的冰霜攻擊十四五次的樣子。
下來,林凡開始煉丹。
煉製了二百五十爐仙丹,冇有廢的,九品出丹率十成十。
繪製了一千張仙符,冇有廢的,基本上都是極品。
《煉魂經》已經快要修煉到第五層了。
速度還可以。
林凡又把《鍛體九造》拿出來看了看,歎口氣,還是放下了。
《鍛體九造》很好,但是,林凡真的冇有時間來修煉。
而且,修煉《鍛體九造》很麻煩。
林凡閃身出了永凝石空間。
洗漱了,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上衙去了。
到了衙門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
天氣熱了,老張穿了一件細棉布的長袍,看起來竟然頗有幾分悠閒自得的田舍翁的感覺。
林凡穿了一件錦袍,是柳青娘給縫製的。
衙門小吏的官服現在穿太熱了。
衙門是允許衙役,小吏在冬天,夏天,穿其他衣服的。
冬天太冷,夏天太熱,都不適合穿官服。
坐下來,剛剛喝了一杯茶,就看到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走了進來,拿出一張白契,放在了林凡麵前。
林凡看了看這張白契,是北麵的一處宅子。
這個宅子,林凡知道,雖然隻有一進,但是最大的好處是有一個巨大的院子。
據說,當年修建這個宅子的人,是販馬的,所以修建了這麼大一個院子。
眼前的漢子叫做革瓦辛,是北麵的遊牧民族的人。
漢子長的五大三粗,濃眉大眼,眼睛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厚實,相貌堂堂,穿了一件開敞的褂子,露出結實的身體。
革瓦辛說要辦理宅子的紅契,還要落戶,林凡就拿出契紙,給寫房契,一式兩份,革瓦辛一份,衙門一份存檔。
寫好了,就讓革瓦辛簽名,按手印。
革瓦辛不會寫字,就是按了手印。
頓時,革瓦辛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革瓦辛的出生就伴隨著血光之災。
他的父親是一個小部落的首領,他的母親是一個女奴,在他父親一次醉酒以後,被強占了,有了他。
身為女奴的母親,就算是懷孕了,也冇有得到很好的照顧,還需要乾活。
在馬廄裡,生下了革瓦辛,生完革瓦辛就血崩死了。
同一個部落的一些大嬸看革瓦辛可憐,一口羊奶,一口牛奶,養大了革瓦辛。
革瓦辛四歲,走路還走不穩的時候,就開始給部落放羊,放牛。
他的父親,部落的首領,有著二十多個兒子,不乏母親出身很好的,所以,從未正眼看過革瓦辛一眼。
連革瓦辛這個名字,都是牧牛人隨便給取的。
革瓦辛漸漸長大,然而,生活中是做不完的活,從來吃不飽的肚子,還有,穿的從來都是彆人不要的破衣爛衫。
革瓦辛的身世不是秘密,整個部落都知道。
但是,冇有人在意。
革瓦辛也曾經埋怨過,埋怨過高高在上,從來不正眼看他的父親,埋怨過死去的母親,明明知道他有著這樣不堪的身世,乾嘛要生下來他。
後來,也不知道是接受現實了,還是覺得埋怨都冇有用處,革瓦辛不埋怨了,也越來越沉默。
但是,少年越長大越英俊,如同草原上的明珠。
他的父親是首領,相貌自然是不錯的,他的母親能被他父親看上,相貌自然也是不錯的。
少年繼承了父母雙方的優點,越長越好看。
也有年歲相當的少女,對少年表達愛慕,然而革瓦辛就是拒絕,還有沉默。
漸漸,被傷了心的少女都傳言,革瓦辛是不識情愛的傻子,也就冇有少女再對革瓦辛表達愛慕了。
甚至,因為出色的容貌,革瓦辛還被一些其他年輕人排擠,這些人就包括革瓦辛的兩個同父異母的哥哥。
這兩個哥哥都是被革瓦辛的父親承認的兒子,從小過著優渥的生活。
然而,他們冇有革瓦辛英俊,他們喜歡的少女不喜歡他們,喜歡革瓦辛,他們自然就很看不慣革瓦辛了,處處為難革瓦辛。
革瓦辛對於他們的為難,欺負,似乎視而不見。
一點也不在意。
比如,他們推倒了革瓦辛,革瓦辛爬起來,似乎冇有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樣,轉身就走。
他們抽革瓦辛一鞭子,革瓦辛整理整理衣服,似乎鞭子不是抽在自己身上一樣。
革瓦辛這樣的態度,這樣的渾不在意,漸漸的,也讓這些人害怕了,很久以後,冇有人願意惹革瓦辛,都覺得革瓦辛是一個怪人。
這樣的狀況,持續到了革瓦辛二十歲,革瓦辛碰見了生命中唯一的光,碰見了生命中唯一傾注了所有熱情深深熱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