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教的大長老冇有錯過林凡麵上的慌亂。
頓時，信心大增，“大家再接再厲，他已經體會到六順恭陣的厲害了，冇有什麼辦法了。今日，我們就屠掉這個煉丹師，屠掉這個黑衣人。”
“諾……”其他五人異口同聲。
林凡使勁讓自己鎮定下來。
然而，無處不在的威壓，讓林凡的心慌亂起來，死亡鐮刀不頂用，也讓林凡的心更加惶恐。
巨大的恐慌席捲了林凡。
林凡內心又驚又怒。
他發誓，破陣而出的時候，一定殺死這六個老頭，他內心從未這樣渴望，渴望殺死某個人。
不知不覺，對六個老頭的恨意到達了巔峰。
林凡還從未這樣恨過什麼人呢。
林凡使勁讓自己鎮定下來，思考著還有什麼辦法，能夠破陣而出。
或者說，殺死六個老頭。
殺死了六個老頭，陣法自然就破了。
林凡咬了咬牙，指著大長老，“斬魂……”
林凡也就抱著嘗試的態度，嘗試施展斬魂，能穿破陣法，殺死大長老。
畢竟，斬魂是法則法術，雖然隔了一層陣法，不見得不能奏效。
讓林凡歡喜的是，斬魂發揮作用了。
天上的月亮瘋狂燃燒，星子次第閃亮，月亮，星子投射下來的光柱，籠罩了大長老，同時，一股玄奧至極的力量籠罩了大長老。
大長老一頭栽倒在地上。
奏效了。
起作用了。
斬魂殺死了大長老。
林凡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心都在歡呼雀躍。
同時，林凡能感覺出來，陣法的作用凝滯了一下。
其他五個長老慌張了。
他們冇有想到，隔著陣法，林凡還能殺死他們。
林凡冇有絲毫的猶豫，“斬魂……斬魂……斬魂……斬魂……斬魂……”
天上的月亮瘋狂燃燒，成為了一個白亮的火球一般。
星子次第閃亮，如同要燃燒了起來一樣。
月亮，星子落下來的光柱籠罩了另外五個長老，一股玄奧至極的力量同時籠罩了他們。
就聽到“砰砰砰砰砰……”五聲聲響，五個長老挨個栽倒在了地上。
冇有人主持的六順恭陣，就這樣被破了。
六順恭陣的作用在漸漸消失，林凡凝滯的身體越來越輕鬆。
那股陣法產生的威壓也在漸漸消散。
接著，一陣涼風吹來，六順恭陣不存在了。
林凡手心都是汗水。
第一次，如此接近死亡。
六順恭陣，還真的是厲害呢。
讓人根本無法破除。
林凡能從六順恭陣死裡逃生，完全是仰賴法則法術殺死了佈陣的六人。
林凡吹著清風，看著天上已經重新冷冷清清的月亮，看著星漢燦爛，內心突然無比輕鬆：活著的感覺真好。
林凡上前，開始摸屍。
六個人，隻有大長老有一個儲物指環。
裡麵放的東西，在尋常人看來固然珍貴，但是，對林凡來說就算不上什麼了。
林凡還是拿走了這些東西。
接著，燒掉了六個人的屍體。
林凡冇有去京城，回去三爻城了。
披上黑色的鬥篷，冇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程懷運。
找到程懷運，黑衣人嘶啞著嗓音，“前朝餘孽剩下的六個長老都被我殺了。前朝餘孽冇有剩下一位長老了。也就是說，他們的高階戰力都被清除了，是你們圍剿前朝餘孽的好機會。”
程懷運狂喜，對著黑衣人拱手行禮，“多謝黑衣人大俠。我們正準備剿滅前朝餘孽在秦嶺中的第三個據點呢。”
黑衣人點了點頭，身形就消失不見了。
程懷運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止不住的興奮。
也許，在他這個錦衣衛副指揮使手上，前朝餘孽可以被完全剿滅。
……
林凡回到家的時候，阿紫，柳青娘，李三兒還冇有休息，還在等著他。
他站在窗下和他們說了一聲，就進入了屋子裡。
林凡準備明日再去四海商行。
今天晚上，就不需要煉製仙丹，不需要繪製仙符，不需要忙碌了。
月亮的光輝灑進來，讓林凡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從開始修煉，就和前朝餘孽有所糾纏，到現在，前朝餘孽終於有著被剿滅的希望了，林凡不知道內心是什麼感覺。
對於前朝餘孽，林凡內心冇有一點同情。
他們野心勃勃，為了實現複辟，罔顧人命，不知道害死了多少平民，害死了多少無辜人的性命。
他們心狠手辣，內心一點對生命的敬畏之心都冇有。
今日殺了前朝餘孽六個長老，林凡隻覺得酣暢琳琳。
等到程懷運，錦衣衛剿滅了前朝餘孽，大商朝就會越來越好。
簡直是一定的。
現在，林凡才相信卜易算說的，自己和大商朝的國運息息相關。
林凡躺在炕上，看著睡得“呼呼”的墨風，內心平靜無比。
躺在炕上，林凡也冇有睡著。
很快，聽見了阿紫，柳青娘去廚房做早飯的聲音。
林凡也起身了，洗漱了，喝了一杯冰茶，吃了一盤水果沙冰。
等到早飯做好了，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到了衙門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
打掃了戶籍房，林凡就坐在案桌後麵發愣。
這次是真的發愣。
昨日的生死之際，讓林凡內心湧動過了很多念頭。
林凡突然之間發現，自己還是怕死的，還是丟不下這個世界上的很多東西，很多人，阿紫，柳青娘，李三兒，墨風，老張……等等等等。
林凡還不甘心，都走到這一步了，一定要渡劫飛昇，一定要看看青鸞仙界是什麼樣子，以後，還要飛昇神界，看看神界是什麼樣子。
還有，胭慧所說的宇宙之外，世界之外的樣子，他也想去看看。
這個世界是多麼的廣闊，還有那麼多個世界，每個世界有每個世界的美麗，獨特之處，他都想去看看。
這樣才能不枉此生。
林凡笑了，最後活下來的是自己，不是麼？
前朝餘孽的所有長老都死了，多半都被自己殺了，前朝餘孽翻不出什麼風浪了。
可喜可賀。
林凡笑的開心，老張剛好看見了，微不可察歎了口氣：這個小林，不知道碰見什麼好事了，竟然笑得這樣開心，不過，這個孩子還是有點傻，竟然就這樣自顧自的笑，讓人看見像什麼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走進來了戶籍房。
這個人身材高大，竟然擋住了從大門投射進來的大半光亮，落下一片隱影。
林凡，老張都看了過去。
一看之下，都喝彩了一聲：好一條漢子。
今天開始兩更，讓我緩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