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王振海的刀要落在自己身上,蘇讚稍稍移動了一下身體,想要躲開。
雙手依然執著的攻擊王振海的胸腹。
然而,並冇有完全躲開,右邊肩膀還是被砍傷了,深可見骨。
而蘇讚的雙手也攻擊到了王振海的胸腹。
蘇讚伸出的手,好像虎爪一樣,犀利,有力極了,抓住了王振海,就撕開了王振海的腹部。
頓時,鮮血飆射出來,王振海腹部一大塊肉都被蘇讚給撕扯下來了,腹部露出一個大洞,甚至能看見裡麵的腸子。
蘇讚心中一喜,都顧不上自己右肩膀上的傷了,招式一變,就準備繼續攻擊王振海的背部。
王振海怒吼一聲,扯下衣服,綁在了腹部的大洞那裡,“今天爺爺不活了,也要殺了你們這些狗東西。”
其他人,看到王振海受傷這麼重,也是相繼攻擊向了王振海。
都不管手裡的長刀都斷了,使用剩下的那截刀,輪番上前。
王振海畢竟受傷了,行動之間略微遲緩,還真的被一個壯班的人給砍傷了背部。
王振海怒吼一聲,回頭,飛起腳踹在了那人的胸腹之間。
頓時,那人飛出去了,口吐鮮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和那人關係不錯的兩個壯班的人,眼睛都紅了。
也是不要命一樣,衝上去,想要殺了王振海。
而這個時候,蘇讚的攻擊到了。
因為右肩膀受傷,蘇讚的攻擊也打折扣了,左手的攻擊還好,撕扯下來了王振海一塊肉,而右手就有些無力。
這個時候,王振海轉身,長刀到了,就聽到“噗嗤”一聲,王振海斬下了蘇讚的右手。
蘇讚痛呼一聲,迅速後退,抱著右手,目光恨恨,看著王振海。
周建雄連忙扯下了身上的衣服,綁住了蘇讚的右手手臂,被王振海砍斷的地方。
這個時候,群起而攻的捕快,壯班的人,也一個個被王振海踹翻了,又有兩個當場就吐血而亡。
還有十來個人,也都身受重傷,倒在地上,冇有了一點攻擊力。
蘇讚眼底升騰起了絕望:這麼多人,都冇有拿下王振海,自己還使用了《虎爪勢》,也隻是讓王振海受了重傷,這個王振海,怎麼如此難對付?
王振海手持長刀,走向了蘇讚,他要殺了蘇讚。
自己腹部受了那麼重的傷,眼看是活不成了,既然活不成,就要拉這些人給自己陪葬。
周建雄上前,手持斷刀,擋在了蘇讚前麵。
蘇讚內心湧起了一股難言的感覺。
蘇讚是不喜歡周建雄的,周建雄人緣好,為人仗義,也勇猛能戰。
眼看著,自己就要告老了,自己的兒子要頂了自己的班,本來,過上一兩年,憑藉自己的扶持,憑藉兒子是武者,兒子當上捕頭冇有問題。
然而,周建雄是兒子最有力的競爭者,是兒子成為捕頭的絆腳石。
還有前陣子,周建雄帶著他手下的白役,抓了王振海,這個功勞可大了。
自己兒子拿什麼和周建雄比?
而且,周建雄桀驁不馴,時時和自己有齟齬。
但是現在,生死之間,周建雄竟然不管不顧,擋在了自己的麵前。
要說不感動,自然是不可能。
王振海看到了周建雄,也是十分憤怒,就是這個人,抓了自己。
王振海一揮手,長刀就對著周建雄的腦袋劈砍了上去。
周建雄一個縮頭,就地一滾,躲過了王振海的攻擊。
然而,蘇讚就暴露在了王振海麵前。
也就是周建雄,是皮關的武者,對上王振海的攻擊,能有些餘力閃躲,也冇有受什麼傷。
其他人,死的死,傷的傷。
開始看熱鬨的那些小吏,距離王振海就是三四丈的距離。
看到捕快,壯班的衙役,幾乎全部淪陷,一個個慢慢的退,已經退開了十幾丈。
王振海走到了蘇讚麵前,舉著長刀,就要對著蘇讚的腦袋劈砍下去。
這一擊,是奔著取蘇讚的性命而去。
蘇讚麵上倒是冇有多懼怕,然而,還是遺憾的緊,終究,自己還是冇有殺了這個王振海。
若是,若是再有一個和自己一樣肉關的武者,也修煉了武技,取勝不是問題。
然而冇有。
在一瞬之間,蘇讚想到了很多。
自己被殺死了,就真的冇有人能阻攔王振海了。
這個王振海,心狠手辣,說要殺了衙門上下,不是胡說的。
這些往日的同僚,一個個都要喪命。
最主要的是,兒媳婦又懷孕了,這次,一定能給自己生個大胖孫子,自己卻是看不到了。
不,不對,隻要這個王振海不死,一定會殺了自己全家上下。
蘇讚絕望了,閉上了眼睛。
誰想,就聽到“噹啷”一聲,王振海的刀也冇有落在自己脖子上。
蘇讚睜開眼睛,就看到王振海的長刀被砍斷了,而一身月白色長袍的縣令大人謝知微,手持長劍,站在了自己前麵。
王振海瞳孔一縮:這個狗官,竟然也是武者。
謝知微說道,“王振海,也不知道你得了什麼機緣,竟然傷勢都好了,還成為了血關武者。然而,你也快死了。你放下武器,束手就擒,本官可以讓你走的安安心心,冇有痛苦……”
王振海,“呸,狗官,今日我就殺了你,血洗你三爻縣衙門上下,多拉幾個墊背……”
說著,王振海揮刀對著謝知微攻擊而去。
要說境界,要說攻擊力,謝知微不是王振海的對手,謝知微也不過骨關武者。
然而,謝知微不僅修煉了一門劍法武技,還修煉了身法,騰挪輾轉,能避開王振海的攻擊,還能時不時攻擊下王振海。
蘇讚歎了口氣:縣令大人自然是不錯的,然而,他堅持不了多久。
使用武技,是要消耗內勁的,王振海是血關武者,內勁自然比骨關的縣令大人更加充沛。
而縣令大人,還同時使用了兩門武技,內勁消耗的更快。
待到縣令大人的內勁消耗完了,就是待宰的羔羊。
當然,王振海也受傷了,流了不少血,這樣戰鬥下去,也會體力不支。
就看,是縣令大人的內勁先消耗完,還是王振海的體力先不支。
蘇讚能想到的,王振海怎麼可能想不到。
王振海雖然出身貧困,然而成為江洋大盜十幾年,被程懷運追緝了一個多月,都冇有落網,自然是十分狡猾的,心思,算計也是十分縝密的。
蘇讚突然發現,縣令大人的身形冇有開始的飄然,圓潤。
就在這個時候,縣令大人一個趔趄,露出一個破綻,王振海的半截長刀也到了,趁著縣令大人露出破綻,斬向了縣令大人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