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明書雖然年少家貧,但是,非常有氣節,也很有正義感。
一次在街上,碰見了一群豪奴毆打一個少年,就上前製止。
那些豪奴看要明書是讀書人,不敢大意,倒是放過了那個少年。
那少年叫做史林風。
家裡有著一百畝桑田,還有著一家織坊,還有著一家綢緞鋪子。
本來也算殷實人家。
史家有著一項祖傳的紡織手藝,能使用蠶絲紡織出的綢緞,紡織出來一種暗花,非常漂亮。
讓史家的綢緞很是受到歡迎。
價格也比尋常的絲綢賣的貴,也賣的好。
後來,京城的田家看上了這項手藝,找上了史林風的爹爹,想要買下這項手藝。
這項手藝是史家祖傳的,又是史家賺銀子的根本,史家自然是不想賣的。
田家是戶部侍郎田黨付的本家。
田黨付就勾結刑部侍郎任之牆給史家安上了一個藐視皇權的罪名,抄了史家。
也得到了史家的那項手藝。
史林風的爹孃都死在了大牢裡,史家隻剩下史林風一人。
就是這樣,田黨付還不願意放過史林風,整日讓自家的奴仆找史林風的麻煩。
就有了要明書碰見史林風被豪奴毆打的一幕。
要明書聽史林風敘說了自家被田黨付,任之牆搞得家破人亡的事情,義憤填膺。
聯合了三爻城的讀書人,去敲了登聞鼓,還聯名上書,在皇宮門口靜坐。
最終,皇帝親自處理了這件事情。
田黨付,任之牆被罷官了,還各自被打了三十板子,被皇帝要求賠償了史林風一萬兩銀子。
田黨付,任之牆到底是做了多年的官員,人脈不少,除了被罷官,打了三十板子,賠償了史林風一萬兩銀子,竟然冇有下牢獄。
田家,任家,都是世家大族。
少了田黨付,任之牆,還有其他人在朝廷做官。
這些田家,任家的人,恨死了要明書。
一次,要明書和幾位友人一起踏青的時候,遇見了山匪,山匪不僅搶了銀子,還削掉了要明書左手的四個手指,斷了要明書的青雲路。
要知道,身體有殘疾,是不能參加科舉的。
要明書知道,是田家,任家的報複。
但是,冇有證據,也莫可奈何。
要明書很是頹廢了一段時間。
後來,又振作起來,進入了一傢俬塾當夫子。
要明書滿腹經綸,講課又生動有趣,不知道教匯出來多少秀才。
這些學生都感念和要明書的師生情,又同情要明書的遭遇,進入官場以後,私底下聯絡很多,終於在十年後,扳倒了田家,任家。
然而無論如何,要明書還是不能參加科舉了。
要明書這些年過的還算不錯,畢竟,成為了私塾的夫子,每個月都有銀子可以拿。
尋常時候,要明書就居住在私塾裡。
前陣子,要明書的爹爹過世了,隻剩下了老孃。
要明書不放心老孃一個人居住在鄉下,就準備接老孃來三爻城居住。
要明書雖然是私塾的夫子,畢竟不是什麼大富大貴的人,這些年也不過積攢了一百多兩銀子。
就買下了南麵這處一進的宅子,準備接老孃來三爻城。
“落契成功,獎勵書生意氣。”
林凡繼續給寫戶籍文書,一式兩份,一份給要明書,一份衙門存檔。
寫好了,讓要明書簽名,按手印。
要明書簽名,按手印。
“落戶成功,獎勵望仙水一瓶。”
要明書拿著房契,戶籍文書走了。
林凡給老張說了一聲,就出去隨意轉轉了。
到了冇有人的地方,披上了黑色鬥篷。
……
要明書看著手裡的房契,戶籍文書,擦了一把汗水:終究,是有個安身之地了,把孃親接來,和自己一起生活,挺好的。
要明書對生活已經冇有其他期望了。
每日裡除了教書就是看書。
生活非常簡單。
要明書十分喜歡看書,也喜歡寫文章,往年的鄉試,會試,殿試的試題,要明書都會拿到手後做。
曾經有人看過要明書的文章,說要明書有著狀元之才。
要明書就是笑笑了之。
看到黑衣人出現在自己麵前,要明書是錯愕的,對著黑衣人拱手行禮,“見過黑衣人大俠。”
黑衣人看著要明書,丟給要明書一個玉瓶,“裡麵是一顆九品壁虎丹,吃下去,能讓你手指長出來。”
要明書愣神了,接著狂喜,接著疑惑,“不知道黑衣人大俠為何要贈送我如此珍貴的丹藥?”
黑衣人嘶啞著嗓音,“就如同你當時為史家出頭,冇有什麼為什麼,看不過眼罷了。”
要明書還要說什麼,黑衣人直接消失在了要明書麵前。
要明書迫不及待開啟了玉瓶,就看見裡麵是一顆乳白色,滴溜溜的丹藥。
自從煉丹師林凡的身份揭曉以後,三爻城來了不少修仙者,尋常人也多多少少聽說了一些有煉丹師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有關丹藥的事情。
要明書早就知道,有一種丹藥叫做壁虎丹,能讓自己的手指長出來。
但是,壁虎丹珍貴,一顆九品壁虎丹就要十幾萬,甚至二十萬塊靈石。
而一塊靈石就價值十萬兩白銀。
簡直是天價,根本不是自己能買下的。
但是,幸福來的太快了,黑衣人大俠竟然贈送了自己一顆壁虎丹,還是九品的。
要明書壓下心中的激動,倒出丹藥,直接吞入的腹中。
就感覺一股暖流從胸腹之間升騰而起,直接遊走向自己的左手斷指的地方。
接著,斷指的地方,肉芽翻滾,手指一點點長了出來。
轉瞬之間,就長好了。
要明書麵上是狂喜的神色,自己可以參加科舉了,可以繼續考舉人,進士了。
十多年的鬱悶,一掃而空。
……
下衙回到家,吃了晚飯,林凡想了想,已經兩天冇有去四海商行了,要是再不去四海商行,韓掌櫃能殺來三爻城找自己。
暫時放下了吃心臟的怪物,林凡出發去京城了。
飛行在空中,猛然之間,總是有一種違和的感覺。
似乎飛了很久,都在原地打轉。
周圍也升騰起來了淡淡的霧氣,讓林凡看不清楚地麵,看不清楚遠處的景物。
林凡知道,自己陷入陣法當中了。
而這個陣法,還真的是奇怪,林凡竟然從未見過,也未曾在《陣法詳解》上麵看見過。
然而,至少,林凡確定一點,這個陣法是有人操控的。
林凡,“既然都來了,那就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