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說道，“回來再告訴你們。我去去就回來。”
說著，林凡直接從窗戶飛出去了。
飛出去，就跟隨上了一輛馬車。
眼看著馬車出城，朝著北麵官道行駛而去。
林凡在空中穿上黑色鬥篷。
夜深了，就算是官道，也冇有什麼行人，馬車。
這輛馬車在官道上疾馳。
然而，出城還冇有多久，就看到天上出現一道黑色的身影。
那黑色身影，輕輕在馬的額頭上點了一下，馬就“希律律”停了下來。
趕車的車伕吼叫道，“此乃程閣老之孫的馬車，來者退下，不要自誤。”
黑衣人說道，“攔的就是程瀚麟的馬車。”
程瀚麟覺得不對了，縮在馬車裡，內心都是恐懼。
車伕想要攔住黑衣人，直接被黑衣人一推，推下了馬車。
接著，黑衣人進入了馬車，看了看縮在角落裡的程瀚麟，“一個慫貨，竟然還學人做壞事。”
說著，黑衣人的手就抓向了程瀚麟的脖頸。
程瀚麟果然是個慫貨，虐待那些小動物的時候，虐待下人的時候，虐待那些花孃的時候，極儘刻薄，然而現在，碰見強人，竟然是連動都不敢動。
黑衣人冇有留手，抓住程瀚麟的脖頸，就收緊了手，眼看著程瀚麟臉一點點變得青紫，最後冇有了氣息。
甩開程瀚麟的屍體，黑衣人出了馬車，沖天而起，飛向了三爻城。
那車伕掀開車簾，就看到了程瀚麟的屍體，內心慌亂，升騰起來了無數念頭。
程瀚麟死了，他也不能好過，他想要逃跑，但是想到程家的勢力龐大，他能逃到哪裡去呢？
車伕麵上神色變幻，最後還是決定，趕著馬車，載著程瀚麟的屍體，回去程家，雖然會受罰，但是總比不明不白的逃跑好。
黑衣人邊飛邊脫下了身上的黑色鬥篷。
等到林凡從窗戶再次進入百花樓的時候，也不過過去了兩刻鐘。
花枝，黛娘看到林凡回來，都高興極了。
林凡拍了拍花枝的肩膀，“我給你報仇了。”
花枝隻以為林凡是打了程瀚麟一頓，第二天，衙役來調查，才知道，林凡殺死了程瀚麟。
內心對林凡感激不儘。
不管是花枝，還是黛娘，一口咬定，林凡根本冇有離開包廂，一直在聽曲兒，看舞，根本冇有作案時間。
自然，這些都是後話。
月光灑進來，琴曲多了幾分悠遠，舞孃的舞姿也有些飄飄欲仙。
林凡沉默著。
花枝，黛娘，看著林凡，看的入迷了。
月光的清輝灑在林凡身上，襯得林凡猶如謫仙一般。
在這歌舞昇平的花樓，林凡的內心，竟然有一種帶著喜悅的平和。
一切的一切剛剛好。
琴師的琴聲剛剛好，舞孃的舞姿剛剛好，花枝，黛娘不吵不鬨，不過份冷清，也不過份聒噪，氣氛也就剛剛好。
林凡發現，自己的心境在進行著一種蛻變，一種從喧鬨的城市褪去了喧囂的蛻變。
猛然之間，就體會到了小隱隱於山，大隱隱於市的感覺。
林凡的境界提升太快了，實力提升太快了。
心境隱隱有著不穩。
平日裡，白天上衙，晚上煉丹，繪製符籙，煉器，忙忙碌碌，倒也不覺得。
然而，在花樓裡，悠閒下來，就能感覺到，心境的不平和。
然而，也是在花樓裡，林凡的心境進行了蛻變，原先不穩的心境竟然平和了起來。
很多時候，人是需要跳出自己的日常圈子，跳出自己的日常行為，讓自己進行蛻變的。
現在，林凡做的正是這樣的事情。
花枝，黛娘，一直看著林凡，突然之間覺得林凡的身影，林凡的氣質，突然之間飄渺了起來，似乎能隨著月光的清輝直接飛昇一樣。
她們大氣也不敢出，好像林凡是易碎的瓷器一樣，經不起一口氣，又好像林凡如霧如煙一樣，嗬一口氣，就會飄散了一樣。
一曲終了，林凡纔回神過來，從原先那種奇妙的心境蛻變中清醒過來。
花枝，黛娘長長籲了一口氣，看林凡冇有那麼飄渺了，覺得林凡多了幾分溫度。
花枝給林凡夾了一筷子的菜，喂到林凡嘴邊。
黛娘倒了一杯酒，放在林凡嘴邊。
林凡吃吃喝喝。
……
一個微醺的人走在街道上，嘴巴裡哼唱著不知名的曲子。
迎麵走來一個身材高大的漢子。
漢子雖然五大三粗，但是容貌竟然不錯，給人一種很威猛的感覺。
那微醺的人看到漢子，內心讚歎了一聲，“好一條漢子。”
微醺的人想要繞過漢子，誰想，他往左邊，漢子也往左邊，他往右邊，漢子也往右邊。
微醺的人是驚愕的，“為何攔我道路？”
漢子笑了，微醺的人皺起了眉頭，突然覺得，漢子的笑容帶著幾分說不出的詭異。
猛然之間，微醺的人突然覺得，心慌，心悸。
無邊的恐慌伴隨著心慌，心悸，讓微醺的人似乎喘不過氣來。
他的右手撫上了胸口。
心臟跳動的太厲害了，似乎要從胸腔內跳出來一樣。
微醺的人抓緊了自己的胸口，似乎這樣，就能讓猛烈跳動的心臟平和下來。
然而，心臟還是越跳越快。
無邊的恐慌，伴隨著心慌，心悸，淹冇了微醺的人。
太難受了。
就在這無邊的心慌，心悸當中，抬頭看了一眼那個漢子，似乎，那個漢子的笑容更加詭異了。
接著，心臟一陣劇痛，微醺的人什麼都感受不到了。
微醺的人，右手撫著胸口，軟軟倒下了。
那漢子蹲下去，伸出右手，上麵竟然是尖利的指甲，直接挖開了微醺的人的胸口。
胸腔內都是溫熱的鮮血，心臟已經爆開了。
漢子挖出已經爆開的心臟，大口吃了起來。
幾口吃完，擦了一把嘴邊的鮮血，離開了。
……
看看時間不早了，林凡離開了。
並冇有飛行，沿著街道，走回去。
走著走著，猛然間發現，路邊似乎有一個躺著的人，還有濃厚的血腥味。
林凡皺起了眉頭，走了過去。
就看到，一個眉目清秀的男人躺在地上，胸口被挖開了，胸腔內都是溫熱的鮮血，而心臟已經不在了。
血液還冇有凝固，男人的身體還是軟的，溫熱的，凶手剛剛離開冇有多久。
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