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承方的功力,挾裹著煞氣,死氣,在林凡的肉身上轉悠一圈,就進入了林凡的丹田。
林凡召喚遊魚,依舊未果。
眼睜睜看著陰承方往自己的身體輸入煞氣,死氣。
就在這個時候,陰承方“咦”了一聲。
……
韓掌櫃,小韓已經到了三爻城。
韓掌櫃是金丹期,探開了神魂,想要找到林凡。
很快,就找到了。
韓掌櫃帶著小韓,直奔林凡家。
飛入了林凡家的小院,韓掌櫃眼睛一黑,差點一頭從空中栽倒下來。
一來,是看到了陰承方放在林凡胸口上的手掌,知道換命到了最後一步,二來,是發現了,陰承方是渡劫期,根本不是他能對付得了的。
四海商行有不少渡劫期的供奉,白衣管事,但是現在冇有啊。
現在,換命的過程到了最後一步,眼看著林凡就要死了,他該怎麼辦?
韓掌櫃怒吼道,“黃泉門的混蛋,煉丹師是我四海商行的專用煉丹師,你要是敢傷害煉丹師,我四海商行和你黃泉門不死不休。”
林凡用餘光看到了韓掌櫃,聽到了韓掌櫃的話,內心微暖:果然,四海商行的人還是挺靠譜的,這麼快就趕來了。
陰承方轉頭看了一眼韓掌櫃,“一個小小的金丹期,也敢和我大喊大叫。滾……不然連你一起殺了。”
韓掌櫃咬了咬牙,手中一閃,出現了他的飛劍,對著陰承方就刺了過去。
陰承方使用另外一支手,對著韓掌櫃就揮舞了過去。
就聽到“砰”的一聲,陰承方的手,撞擊在韓掌櫃的飛劍上。
飛劍竟然碎裂了。
而韓掌櫃也被陰承方的煞氣,死氣給擊到了,直接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林凡的餘光看到狼狽的韓掌櫃,內心不知道是什麼滋味。
韓掌櫃爬起來,也不用飛劍了,直接擺開雙掌,對著陰承方就拍了過去。
陰承方又揮出一掌,直接把韓掌櫃給拍飛了。
韓掌櫃又吐出一口鮮血,顫顫巍巍爬起來,“煉丹師,彆怕,隻要老夫不死,今天決計不讓他得逞。”
林凡看不下去了,“韓掌櫃,他想要換命,冇有那麼容易,你彆來送死了。”
韓掌櫃依舊顫顫巍巍走向陰承方,想要繼續攻擊陰承方。
陰承方也被韓掌櫃的死纏爛打給惹怒了,“滾,再上前一步,我先殺了你。”
說著,又把韓掌櫃給拍飛了。
這次,韓掌櫃吐出一口鮮血,幾次想要爬起來,都冇有能爬起來。
陰承方恨得要死,想要殺死韓掌櫃,但是自顧不暇了。
他身體內的陰煞功功力,還有煞氣,死氣,如同泄了閘的水一樣,湧向林凡的身體。
似乎,似乎林凡體內有什麼吸引它們的東西。
這樣的感覺,和他預想的不一樣啊。
按道理來說,他的功力,煞氣,死氣進入了林凡體內,會融化林凡的神魂。
但是,他能感覺出來,林凡的神魂還是好好的,但是他的功力,煞氣,死氣,不要錢一樣湧入林凡的體內。
湧入林凡的體內以後,就不受他控製了。
開始,他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想要輸入多了煞氣,死氣會不同。
但是現在,他不確定了。
林凡現在舒爽極了。
體內的煞氣,死氣運轉著,同化著陰承方輸入的煞氣,死氣。
在身體內轉動一圈,就進入了林凡的丹田,和林凡體內的煞氣,死氣融合了。
而林凡的《黃泉三生訣》在迅速提升著,一層初期,一層中期,一層後期,一層圓滿。
二層初期,二層中期……到了二層中期才停下來。
林凡感受著體內的情況,都冇有注意到陰承方。
現在,發現,煞氣,死氣似乎越來越少,才注意到陰承方。
陰承方全身的煞氣,死氣都被吸收了,已經軟軟癱倒在地上,隻有手掌,依舊掛在林凡的胸前。
那玉佩,那陣法內的煞氣,死氣,也都通過陰承方的身體,被林凡吸收了。
接著,玉佩碎裂了,成為了齏粉,落在了地上。
陰承方佈置的陣法,閃亮了一下,也失去了效力。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陰承方想要說出口,但是連說話的力氣都冇有了。
明明一切都很好,明明一切都算計到了,怎麼會這樣呢?
他當然不知道,林凡修煉了《黃泉三生訣》,修煉出來的煞氣,死氣,比他體內的煞氣,死氣高階多了。
他體內的煞氣,死氣,進入了林凡的體內,非但冇有溶解林凡的神魂,反而成為了林凡修煉《黃泉三生訣》的養料。
要讓林凡自己吸收黃泉井的煞氣,死氣,修煉《黃泉三生訣》,冇有幾個月,甚至冇有幾年,林凡根本不可能一下子就修煉到二層中期。
現在,他一個渡劫期的高手,給林凡體內灌輸煞氣,死氣,這些煞氣,死氣都被林凡吸收了,讓林凡的《黃泉三生訣》一下子修煉到了二層中期。
林凡能動了。
林凡一掌拍開陰承方的手臂,連忙走到了韓掌櫃麵前,給韓掌櫃嘴巴裡塞進去了一顆九品血竭丹,一顆九品壁虎丹。
韓掌櫃的臉色眼看著好了起來,“多謝煉丹師。”
林凡說道,“該我謝謝你,你不顧安危,前來救我,大恩大德,難以為報。”
韓掌櫃看了一眼陰承方,“怎麼會這樣呢?他怎麼會失敗呢?明明到了最後一步了。”
林凡笑著,“我的功法比較特殊,吸收了他的功力,煞氣,死氣。”
韓掌櫃也笑了,“果然,不愧是煉丹師,連換命這樣的惡毒法術都能夠破解。”
阿紫,柳青娘,李三兒都能動了,也走了出來。
阿紫狠狠踹了陰承方幾腳。
柳青娘問道,“大人,您冇事吧?”
林凡點了點頭,“我冇事。”
李三兒說道,“公子,你冇事就好。”
陰承方已經油儘燈枯了,滿頭的頭髮都變成了白色,本來中年模樣的臉,上麵都是褶子,手上也都是皺紋,麵板乾瘦的好像行將就木的老頭。
陰承方呢喃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明明開始一切都很順利的。”
阿紫又踹了一腳陰承方,就問道林凡,“公子,這個壞人,太壞了,怎麼懲罰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