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羽露出一個涼薄的笑容,“當然不。就算他不是秦嶺山神,也是修仙者,想要對付我們太容易了。如果不是我們設計了他,他怎麼可能為我們所用呢。事情了了以後,就給他下更多的山神散,殺死他。”
“放了他,他不忿,要是報複我們,該怎麼辦呢?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畢竟,我們麵對的是秦嶺山神,麵對的是修仙者。”
老頭點了點頭,“公子考慮周到。”
南宮羽沉聲說道,“大業未成,前路迷茫,不小心一些能怎麼辦呢。現在,召集人手,去截殺程懷運等人。”
“是,公子。”
……
河山源走到一處地方,終於嗅到了秦嶺山神的氣息。
不過,讓河山源困惑的是,秦嶺山神為什麼會留下如此明顯的氣息呢?
畢竟,除了山神和山神之間,除了有特殊嗅覺的修仙者,冇有人能發現這些氣息。
然而,河山源冇有猶豫,遵循著氣息,追了上去。
……
程懷運他們終於不走了,停下來休息。
太古怪了,總是在原地繞圈子,最主要的是,還能感覺到這片山脈,這片山林的惡意。
其他人自然是冇有感覺的,也就是程懷運,已經快要踏足武聖境界,能觸控到一些天道的氣息,纔會感覺到這些惡意。
程懷運不知道這些惡意是從什麼地方而來。
但是,程懷運知道,這樣的惡意可能和他們在原地繞路也有些關係。
就算是坐在原地休息,錦衣衛們也是背靠背,手持繡春刀,保持著警惕。
一切的一切都太古怪了,由不得他們不警惕。
程懷運內心是後悔的,後悔冇有喊上黑衣人一起來。
如果黑衣人在這裡,絕對能解決這些麻煩。
畢竟,黑衣人可是修仙者呢。
就在這個時候,程懷運聽見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什麼人在靠近。
程懷運知道,多半是前朝餘孽,高聲喊叫道,“警戒。”
所有人都站立了起來。
果然,看似密不透風的山林,樹叢,突然湧出來了很多人。
這些人都手持兵器,看到程懷運等人,就攻擊了上來。
程懷運等人連忙迎了上去。
一眼之間,程懷運就認出來了,這些人都是前朝餘孽。
看來,在原地繞圈子,還有這片山林的惡意,都和前朝餘孽脫不開關係。
瞬間,兩撥人就戰在了一起,打的難分難解。
……
河山源找到了秦嶺山神。
秦嶺山神看到河山源,激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河山源,“你怎麼了?”
秦嶺山神眼中都是憤恨,“被算計了,被下了山神散。我雖然冇有庇護他們,但是也給了他們棲息地,也一直平常心對待他們,他們竟然算計我。”
河山源愣神了,“你告訴過我,山神散冇有解藥。隻能憑藉山神的香火,信仰之力慢慢化解。我帶你走。”
秦嶺山神搖了搖頭,“我走不了。他們在我身上下了禁製,隻要我離開這裡,就會激發。他們手裡還有山神散,你也知道,山神散下多了,我們這樣的山神會死的。現在,你聽著,山神散不是冇有解藥,而是解藥太難弄了。所以,我才告訴你冇有解藥。”
“九品清青丹,可以解山神散的毒。你去三爻城,找一個叫做林凡的人。他是九品九階煉丹師,手裡肯定有九品清青丹。你找到他,問他要一顆九品清青丹。算是我秦嶺山神欠他一個人情。”
“你小心一點,不要讓外麵的人發現。一來,給我爭取一些時間,二來,他們手裡的山神散要是也用在你身上,我們兩個就都玩完了。去吧,去找一個叫做林凡的少年。十六歲,容貌俊美,是九品九階煉丹師。”
河山源,“那我走了。”
河山源直接進入了地底,在地底賓士。
直到出去好遠,才從地底出來,朝著三爻城飛去。
到了三爻城,河山源迷茫了,該怎麼找到那個叫做林凡的人呢?
接著,河山源就看見了林凡和老張,肩並肩,朝家裡走去。
河山源上前,“見過兩位大人,敢問,你們認識一個叫做林凡的人麼?聽說他是九階九品煉丹師。”
老張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林凡:什麼九階九品煉丹師?是自己想的那個麼?修仙者?是麼?
林凡皺起了眉頭,果然,暴露了身份就是這樣,“我就是林凡。你有什麼事情找我,我們慢慢說。”
接著,林凡轉向了老張,“老張,你先回去吧。我問問他,找我什麼事情。”
老張很識趣的離開了。
河山源聽到眼前的人就是林凡,不知道有多高興,“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但是我說的都是實話。我是源山山神,我和秦嶺山神是好朋友。現在秦嶺山神被前朝餘孽下了山神散,性命危在旦夕,我想要向你買一顆九品清青丹。”
河山源是有靈石的,他想買一顆,就不用秦嶺山神落林凡一個人情了。
林凡稍稍掐算了一下,就算出來,秦嶺山神狀況不是很好,也算出來了程懷運等人狀況不是很好,“走吧,先去我家,我給家人打個招呼,隨著你一同進入秦嶺。”
河山源高興了,把林凡這個煉丹師請去了,那想要多少顆九品清青丹,還不是手到擒來。
林凡回去了,給阿紫,柳青娘,李三兒說了一聲,有急事,就隨著河山源走了。
眼看著,天黑了。
秦嶺好像雄踞的猛獸一樣,黑黢黢一片,讓人看了就覺得心驚膽戰。
……
程懷運率領的錦衣衛,吃了大虧,被前朝餘孽偷襲,死了不少人。
然而,前朝餘孽也冇有占便宜,也被錦衣衛殺死了不少人。
雙方都丟下了十幾具屍體。
前朝餘孽退卻了。
程懷運知道,這次,隻是前朝餘孽的試探,下來,還會有更猛烈的攻擊。
就如同,他們想要剿滅所有的前朝餘孽一樣,前朝餘孽也是想要殺死他們錦衣衛所有人。
現在,敵人在暗,他們在明,還迷路了,隻能在原地踏步,也不知道下一次攻擊會什麼時候到來,情況,真的很不妙。
程懷運讓下麵的人統計,死的人,傷的人。
一個叫做魏超楊的鶴舞境界的錦衣衛說話了,“副指揮使,該怎麼辦?我們總不能就這樣被動捱打吧?還有,這樣的迷路,不知道會持續多久?如果被困上十幾天,不用前朝餘孽來殺,我們就會冇有吃的,冇有喝的,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