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竟然毫不掩飾,就那麼攔住了林凡等人。
一撥人是大秦朝皇室的人,由恭親王帶領。
一撥人是合歡宗的人,由合歡宗的一位渡劫期長老帶領。
大秦朝,除了恭親王,還有一位渡劫期長老,還有包括嬴環在內的兩位化神期,還有包括嬴婉在內的三個元嬰期。
合歡宗,也是,兩位渡劫期長老,兩位化神期長老。
其實,恭親王等人,合歡宗的人,也是震驚的,冇有想到林凡身邊有三個渡劫期。
恭親王看似彬彬有禮,實則傲慢,說道,“煉丹師,我們大秦朝皇室很歡迎你,不如隨我們去大秦朝皇室做客。”
周開山說道,“呸,大秦朝皇室也做這樣偷雞摸狗的事情。真是開眼了。嬴青,你們當我們四海商行是死人是吧?”
恭親王嬴青說話了,“你們三個渡劫期,我們這邊四個,你們護不住煉丹師。煉丹師,為了免受罪,還是隨著我們去吧。”
林凡知道,這次若是不震懾這些人,以後麻煩會源源不斷。
林凡上前一步,指著嬴青,“斬魂……”
頓時,太陽瘋狂燃燒,月亮也顯現出來,如同一個火球一樣,天上的星子次第閃亮。
一股玄奧至極的力量投射下來,籠罩了嬴青。
嬴青內心升騰起了一股不妙的感覺,接著,失去了意識,一頭栽在了地上。
“法則法術,竟然是法則法術……”合歡宗的一位渡劫期長老,顫抖著身體,說道。
頓時,一片寂靜。
就連嬴婉也驚呆了,接著,淚流滿麵,“孃親,爹爹,那個混蛋死了,那個混蛋死了。害死你們的混蛋死了。”
周開山樂嗬了,“哈哈哈哈,原來煉丹師會法則法術啊。那就冇有我們什麼事情了。”
高清鬆,史明月麵上也是放鬆的神色。
大秦朝皇室的另外一位渡劫期,怒目看著林凡,但是不敢說話。
林凡的手指指向了合歡宗的一位渡劫期長老。
那位渡劫期長老渾身顫抖,“我合歡宗冇有想要為難煉丹師,請煉丹師高抬貴手……”
林凡的手指指向了大秦朝皇室的另外一位渡劫期,他收回了憤怒的目光,“恭親王已經死了,我大秦朝皇室再也無意和煉丹師作對。”
林凡看向了周開山。
周開山冷哼一聲,“行了,滾吧。”
這些人如蒙大赦,離開了。
周開山笑著,“即使今日冇有我們,煉丹師也會安然無恙。煉丹師藏得好深。”
林凡拱了拱手,“還是要多謝三位,不辭辛苦,送我歸家。”
周開山,“應該的,應該的。”
下來的路上就冇有碰見什麼麻煩了。
回到三爻城,已經是月上中天了。
林凡讓阿紫,柳青娘,泡了靈茶,上了菜肴,請周開山三個喝茶,吃飯。
本來還想留他們居住一晚,誰想,他們喝完茶,吃完飯,就離開了。
阿紫,柳青娘也是忙忙碌碌,要收拾,打掃房間。
好幾天不在家,家裡落了不少灰。
收拾打掃好,安頓了林凡,墨風,纔去打掃,收拾她們和李三兒的房間。
完了,眼看著天就要亮了,又開始做早飯。
林凡洗漱了一翻,換了衣服,吃了早飯,就出發去衙門了。
到了戶籍房,老張已經在了,在看話本,喝茶。
喝的還是林凡給的靈茶。
老張看到林凡,就繞著林凡轉了兩圈,“果然不同了耶,出去一圈,真的感覺不同了。”
林凡不解,“怎麼不同了?我感覺我還是我啊。”
老張說道,“嘖嘖嘖,的確是不同了。似乎更加沉穩了,似乎長大了一些。”
林凡覺得,可能是出門了一趟,長見識了,所以,就是老張說的更加沉穩了。
老張問林凡去了什麼地方,林凡隨便編了編。
畢竟,尋常人,十天時間根本不可能去大秦朝,所以去了大秦朝的事情是不能說的。
老張和林凡聊了聊,就繼續看話本。
林凡的神念進入了儲物空間,翻看三枚玉簡。
玉簡小小的一塊,但是記載的東西很多。
林凡看了一個時辰,纔看了很少的一部分。
下來一段時間不會無聊了,有東西看了。
正看的入迷,戶籍房的大門被開啟了,進來了一個人。
這個人,長著方正的國字臉,身材挺拔,一看就一臉正氣。
這個人穿著一身細棉布的袍子。
不像是商人,但是也不像是平民。
平民穿不起這樣的細棉布袍子。
但是,說是當官的吧,也不像。
當官的不會穿細棉布,一般都穿錦緞。
林凡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特彆,身上也有一股凜冽的氣息,還有一股若有若無的煞氣,不像是尋常人。
這個人進來,就對老張,林凡拱手行禮,“見過兩位大人,我是來辦理紅契的,還要落戶。”
老張慢條斯理說道,“讓小林大人給你辦。”
那人拿出了一張白契,放在了林凡的案桌上。
林凡看了看,這個人叫做甫峽,白契上是三爻城東麵一處二進的院落。
這樣的一處院落大約是價值六七百兩銀子。
林凡拿出契紙,給寫紅契,一式兩份,一份給甫峽,一份衙門存檔。
寫好了,就讓甫峽簽名,按手印。
甫峽按完手印,甫峽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這個甫峽,不簡單。
是京城京兆尹衙門的捕頭,和另外三個捕頭被稱為四大名捕。
甫峽年幼失怙,成長在京城的貧民區。
小時候,靠著老母給人做針線,漿洗衣服,讀過幾年私塾。
然而,畢竟冇有了親爹,家裡冇有了男人,生活還是過的很窘迫。
十二歲,就開始在碼頭上給人扛包。
甫峽天生力氣也大,十二歲做的就是成年男子做的活計。
自從甫峽在碼頭上開始扛包,家裡的日子好過多了。
隔三岔五還能吃上肉。
但是,甫峽的老孃總是擔心。
畢竟,扛包做的是力氣活,吃的是年輕飯,年紀大了,就不能總乾這個。
但是,家裡冇有門路,也冇有什麼本錢做些小生意。
甫峽又是一個耿直的,跑堂,做夥計這些活計,又不適合。
甫峽的老孃總是發愁,吃不敢吃,穿不敢穿,為了甫峽以後考慮,總是想要把銀錢攢下來。
然而,不管是甫峽,還是甫峽的老孃,都冇有想到,甫峽在碼頭扛了三年包,竟然碰見了一個改變甫峽一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