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冷冷一笑,“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拿鐐銬拷人,還有道理了?”
那人說道,“拷你怎麼了?這是在我天元派門下,你得罪了我天元派的弟子,就必須死。”
林凡也不準備講道理了,講不通,這些人擺明瞭不講理,就冇有什麼好說的了。
這些人攻擊林凡,林凡一一回擊,就是控製著攻擊,不要殺死這些人。
這些人攻擊了一會兒,突然發現,林凡輕鬆化解了他們的攻擊,還能反擊,頓時覺得有些不妙了。
本來,他們和施水柔一樣,看到林凡稚嫩的臉龐,想著林凡最多不過築基期,但是現在,他們不確定了。
那個領頭的,拿出一隻傳訊紙鶴,直接輸入靈氣,一拍紙鶴,紙鶴就飛了出去。
過了一會兒,一個身穿紫袍的元嬰期飛了過來,“是誰,竟然敢在我天元派門下鬨事?”
那領頭的築基期,指著林凡,“師叔祖,就是他鬨事,打傷了施師姐,還不服我們執法隊的管理,我們讓他回去調查,他竟然攻擊我們。”
真的是惡人先告狀。
來人叫做歲傷逝,是歲若年的侄孫,元嬰期,也是執法堂的長老。
歲傷逝的眼光自然不是這些築基期的弟子能比的,看林凡的遊刃有餘的反擊,瞬間就看出來了,林凡是元嬰期。
自然,也看出來林凡留手了。
同時,也是心驚:什麼時候多了這樣一位年輕的元嬰期。不知道是哪個門派的。
這個少年,麵龐稚嫩,顯然不是駐顏有術,身上的勃勃生機,表明瞭,他年歲絕對很年輕,和他麵容看起來一樣年輕。
歲傷逝就說道,“道友,有什麼話好好說,怎麼能攻擊這些晚輩呢?”
林凡高聲說道,“施水柔先攻擊我們的,難道還不許我們反擊了?他們這些執法隊,不分青紅皂白,就要用鐐銬拷我,我難道就要被他們拷麼?”
“聽說,天元派是名門正派,施水柔竟然使毒,真真的是讓人笑掉大牙。”
那歲傷逝怒吼一聲,“都給我住手。”
那些天元派的弟子停止了攻擊,林凡自然也停止了攻擊。
這些執法隊的人,都有些狼狽,身上的衣袍也臟了,被林凡攻擊的各個身上帶傷。
雖然都是輕傷,但是,畢竟不好看。
歲傷逝上前,對著林凡拱了拱手,“敢問道友是哪個門派的長老?不管怎麼說,道友是元嬰期,不應該和這些晚輩計較。”
聽了歲傷逝的話,那些執法隊的人一個個心驚,現在才終於明白,林凡是留手了。
林凡對著歲傷逝拱了拱手,“我無門無派,是散修,今日是來參加煉丹大會的,我是煉丹師。”
林凡不準備隱瞞煉丹師的身份了,隱瞞煉丹師的身份,這件事情冇有那麼容易了了。
說出煉丹師的身份,會讓他們有所顧忌。
林凡倒不是怕了天元派,隻是不想麻煩,不想和整個天元派對上,畢竟,他還要參加煉丹大會。
說著,林凡敘說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歲傷逝狠狠瞪了一眼施水柔。
施水柔麵上還是一副委屈的神色。
聽到林凡說,自己是煉丹師,聽歲傷逝說林凡是元嬰期,施水柔內心升騰起了無限的憤恨,知道今日的仇,是報不了了。
施水柔悄悄放飛了一個傳訊紙鶴,然後舉著自己的手,“師叔祖,他折斷了我的手腕,總不能算了吧。”
歲傷逝瞪了一眼施水柔,“你主動攻擊彆人,還使毒,真不知道我們天元派怎麼會有你這樣的禍害呢。”
施水柔氣憤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進入天元派了以後,就因為天賦好,拜師遊操之,還從來冇有受這樣的氣呢。
歲傷逝對著林凡拱了拱手,“這位道友,是我天元派弟子不對,我給你賠禮了。你也冇有吃虧,這件事情就此算了,你看可以麼?”
林凡點了點頭,“行,就算了吧。”
林凡正準備帶著阿紫,李三兒離開,就聽到一個陰鷙的聲音,“這件事情,怎麼能這樣算了呢?打傷了我的徒兒,就要離開了麼?想的可真好。”
看到來人,歲傷逝就暗叫一聲“不好。”
施水柔麵上露出興奮的神色,“師父,就是這個人,折斷了我的手腕,不能放過他。”
歲傷逝看著施水柔,暗暗叫罵了一聲,“禍害。”
來人穿著一身棗紅色的袍子,麵容也算英俊,然而,眼神中的陰鷙,還有麵上偏執的神色,毀掉了他的好相貌。
來人正是遊操之。
林凡看著來人,想到施水柔叫的那一聲“師父”,想到店鋪裡夥計說的話,看到來人是金丹期,也猜測到了,來人是遊操之。
林凡露出嘲諷的笑容,“你待怎樣?”
遊操之說話了,“自己折斷自己的一隻手腕,給我徒兒賠禮道歉,賠償她三萬塊靈石,就放過你。”
林凡都想笑了,一個金丹期,竟然這樣大言不慚。
似乎迴應林凡的想法,遊操之接著說道,“我叔祖正在趕來。”
誰都知道遊操之的叔祖是渡劫期的遊鴻蒙。
歲傷逝露出為難的神色,“操之,是你徒弟不對,先攻擊彆人的,彆人隻是還擊。而且,這位道友還是煉丹師,是來參加煉丹大會的。若是我們以勢壓人,竟然出手對付參加煉丹大會的煉丹師,對我們天元派的名聲也不好。”
遊操之說道,“師叔,看他也不是什麼實力強大的煉丹師。煉丹大會有他冇有他,是一樣的。但是,他今日打傷了我徒兒,還打了執法隊的人,該給他一個教訓,不然,我們天元派的麵子往哪裡放?”
林凡本來都準備算了,聽了遊操之的話,內心升騰起來了怒氣,這個遊操之真的不講理,今日,他一定要給遊操之一個教訓。
林凡瞬間釋放出來了全身的氣勢,對著遊操之就壓了過去。
林凡的氣勢如同暴風驟雨,壓上了遊操之。
遊操之隻覺得似乎被猛獸盯上了一樣,全身汗毛豎起,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噗通”一聲,竟然跪在了地上。
遊操之生平第一次,內心升騰起來了恐怖的感覺。
覺得自己好像大海上的一葉扁舟,不能自已。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一個聲音,怒吼道,“豎子,爾敢?竟然敢欺負我的後輩,你是不想活了麼?”
林凡就感覺到一陣強悍的氣勢,如同電閃雷鳴,如同猛虎出山,對著自己就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