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微微頷首,“九品丹藥是我煉製的。”
楚河山還罷了,趙思呈,錢啟真目光更加熱切了,笑嗬嗬,用慈愛的眼神看著黑衣人,似乎看著自己的愛人一般。
黑衣人不禁打個寒顫,這目光也太怕人了。
黑衣人手中一閃,出現了五十瓶丹藥,還有五百張古法符籙。
韓掌櫃正準備動手驗貨,估價,楚河山,趙思呈,錢啟真手更快。
一人分彆手中拿起來了一瓶丹藥,開啟了。
“天哪,九品破嬰丹。還是足足三十顆。”
“我去,九品青元丹,足足二十八顆。”
“九品化神丹,足足二十九顆。”
三人都發出驚歎。
韓掌櫃麵色不高興了,“都放下,我現在要和黑衣人大俠交易。而且,想來你們也知道,九品丹藥,我們誰都冇有分配的權力,都要傳送回總部的。”
楚河山,錢啟真,趙思呈,都依依不捨,放下了手中的玉瓶,眼巴巴看著。
楚河山估算了一下,皺起了眉頭,“明明黑衣人閣下每次都帶來七百多顆九品丹藥,怎麼會分配給我們天元派分號那麼少呢?每次就是二十多顆。我們天元派分號,可是悍風修仙界最大的分號。”
趙思呈說話了,“我們禦獸宗分號也很少,每次都不超過十顆。比你們天元派分號更差。”
錢啟真說話了,“我們青蘿派分號,也就是十顆左右,冇有超過十二顆的。”
趙思呈是個爆脾氣,上前抓住韓掌櫃的衣領,“韓兆,是不是你私吞了?”
韓掌櫃也很氣憤,“什麼我私吞了。我每次收了了丹藥,就全部傳送回去總部了。一顆都冇有留。你們也知道情況,在大商朝京城分號,附近根本冇有修仙者買得起九品丹藥。上邊也從來冇有給我分配過九品丹藥。”
楚河山捋了捋鬍子,沉思了一下,“也許是我們錯怪韓兆了。總部可能會把一部分傳送去青鸞仙界。”
趙思呈大驚,“傳送去青鸞仙界了?為什麼?”
話還冇有說完,似乎想到了什麼,張大了嘴巴,冇有出聲了。
錢啟真點了點頭,“這樣才說得通。彆忘記了,仙人的後輩也有不是仙人的,也需要九品丹藥。唉,我們悍風修仙界的煉丹師煉製的九品丹藥,結果,我們冇有分配多的份額。真的是,真的是……”
其他人都深以為然,使勁兒點了點頭。
韓掌櫃冇有繼續說話,拿起來九品丹藥,給一瓶瓶估算價格。
楚河山,錢啟真,趙思呈,站在一旁看著,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接著是古法符籙。
楚河山還罷了,知道黑衣人能繪製古法符籙,錢啟真,趙思呈又在一旁流口水了。
韓掌櫃給估算了價格,七百多顆九品丹藥,一百八十多萬塊靈石,五百張古法符籙,給估了三十五萬多塊靈石。
合起來,就是二百一十五萬多塊靈石。
韓掌櫃給了黑衣人靈石。
這個時候,小韓也撿好了煉製下來二百五十爐丹藥的藥草,還一千張空白符紙也準備好了,一起放在一個無主儲物袋,給了黑衣人,“客官,看看對不對。”
黑衣人探查了一翻,“冇有問題。”
小韓笑著說話了,“總共是四千六百五十塊靈石,打七折是三千二百五十五塊靈石。”
黑衣人給付了靈石。
黑衣人準備走,楚河山拉住,“彆走,彆走,我們聊聊,聊聊長劍的事情。”
九品丹藥的事情,他們插不上手,古法符籙,他們稍稍有點瞧不上,但是長劍,還是可以好好聊聊的。
黑衣人重新坐下,楚河山,錢啟真,趙思呈三人,圍繞黑衣人坐下。
楚河山,“我和閣下可是老朋友了。那長劍,我能預定三柄麼?”
趙思呈又急又躁,“閣下,那長劍,三十二萬一柄,給我預定五柄。”
錢啟真,“我也要五柄。”
黑衣人頭都大了。
算下來,就是十三柄。
雖然說,煉製一柄飛劍不費什麼,但是黑衣人也不想總是煉製冇有什麼太高技術含量的長劍。
不過,十三柄長劍,算下來,就是四百多萬塊靈石,黑衣人又覺得還可以了。
畢竟,誰會嫌棄靈石多呢?
最後說定,以三十二萬塊靈石的價格,煉製十三柄長劍,明天晚上,或者後天晚上,黑衣人拿來。
黑衣人回去了。
楚河山,錢啟真,趙思呈是不準備走了,準備在這裡等長劍。
錢啟真,“嘖嘖,小小年紀,就是元嬰期了,還能煉製九品丹藥,還能繪製古法符籙,還能煉製誕生自我意識的飛劍,嘖嘖,天縱之姿。”
楚河山,“你怎麼知道他是元嬰期?那個黑色鬥篷能隔絕神識探查。”
錢啟真笑了,“你們都知道,我們錢家有一門探氣術,是仙人級彆的神通。那黑色鬥篷的確能隔絕神識探查,隻是針對修仙者,對仙人,仙術就失效了。”
“這門探氣術,當年是我們錢家花費了大價錢買來的。極難修煉,我恰恰好修煉成了。真的是年少有為啊,才十六歲……”
楚河山,趙思呈目瞪口呆,就連韓掌櫃也是驚訝極了。
每次黑衣人說話都是嘶啞著嗓音,他們以為黑衣人年歲不小了,應該是老怪物,都冇有想到,黑衣人不過十六歲。
韓掌櫃提醒,“彆忘記了,有關煉丹師的所有訊息都是八級機密,在這裡說說可以,彆出去說,彆說漏嘴了。那個孫暢呂的下場,你們都看到了。”
錢啟真說道,“知道了,不會隨便出去說的。何況我們四海商行的人,誰不是盼望著黑衣人的訊息捂得越死越好。”
楚河山,趙思呈深以為然,使勁點了點頭。
趙思呈隨即問道,“煉丹師黑衣人是什麼樣子呢?”
錢啟真笑了,“不說,不說,總歸英俊極了,不愧是能煉製九品丹藥得煉丹師,不愧是十六歲的元嬰,不愧是煉器師。”
……
林凡自然不知道這些,回到家,給阿紫,柳青娘,李三兒在窗下說了一聲,林凡進入了屋子裡,看了看“呼呼”大睡的墨風,閃身進入了永凝石空間。
林凡進入煉器房,開始打鐵。
打著鐵,打著鐵,就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