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期咬了咬牙,“主人,我們雖然已經誕生靈體了,但是,我們冇有功法。你用點悟戒尺敲過我們,我們知道,這個世界上,會有適合我們的功法的。”
“有了功法,我們修煉會事半功倍。我們也希望自己能強大,以後能幫上主人更多。不知道主人,能不能給我們弄來功法。”
林凡一拍腦袋,還真的忘記這件事了。
剛好,有一部《玉女素心經》,是適合草木之精的。
本來是給阿紫準備的,但是忘記給給阿紫了。
林凡手中一閃,出現了《玉女素心經》,給了綠珠,“這部《玉女素心經》是適合草木之精的功法。你們去書房抄錄幾份,抄完了,原本給我。對了,多抄錄一份放在書房。”
綠珠歡歡喜喜接過,“多謝主人。”
綠珠,花容幾個去書房抄錄功法了。
林凡又在空間內轉悠了轉悠。
等到綠珠,花容抄錄好了功法,把原本給了林凡,林凡閃身出了永凝石空間。
出了空間,看見阿紫,柳青娘已經在做早飯了。
‘ 李三兒依舊在劈柴。
早飯做好了,一行四個一起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林凡今天要和老張商量商量,四月份請十天假的事情。
到了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在喝茶看話本。
林凡打掃了戶籍房,就走到老張麵前,“老張,四月份,我想請十天假,不知道能行不能行?”
老張抬起頭,眯著眼睛看著林凡,“怎麼請這麼長時間的假呢?”
林凡用準備好的說辭,“我想去外麵看看。在三爻城這麼久,都冇有去彆的地方看看。我不想蹉跎一生都在三爻城。”
老張笑嗬嗬的,“行啊。你到時候給司戶說說,就出去吧。戶籍房我一個人可以的。”
林凡知道,隻要老張冇有問題,請假的事情就成了一半,“多謝老張。”
老張笑著說道,“年輕人啊,不安份。想當年,年輕的時候,我也是去過好多地方的。去吧,去吧,好好玩玩。你還這麼小,不能一輩子束縛在戶籍房。”
林凡也笑了。
林凡看了看窗外,梧桐樹的樹葉已經長大了,看起來成人巴掌大小。
到處都是草長鶯飛,春意盎然。
天已經不冷了。
戶籍房的爐子已經滅掉了。
棉衣都換下來了。
老張今天都隻穿了夾衣。
深春了。
等到四月了,天氣就熱了。
到時候,自己會去天元派,接觸很多修仙者,想想就讓人覺得興奮。
林凡高興,就在麵上顯現出來了。
老張建議,趁著現在,就去和司戶說。
林凡去找司戶了,給司戶說了自己四月份要請十天假的事情,司戶就問老張怎麼說,林凡把老張的話告訴了司戶,司戶就同意了。
林凡越發高興了。
走路都是輕飄飄的,嘴角都帶著笑意。
老張看到林凡這樣回來,自然知道,請假成功了。
老張就慢條斯理,給林凡說起來自己年輕的時候,去過的地方,遊曆路上發生的事情。
彆說,老張的敘說不緊不慢,但是蜿蜒曲折,引人入勝,林凡聽的都入迷了。
正說著呢,進來一個人。
這個人穿著一身短打裝扮,看起來是手藝人,對著林凡,老張拱手行禮,“兩位大人,小的是來辦理房契,順便,重新辦理戶籍文書。”
老張捋了捋鬍鬚,“讓小林大人給你辦。”
“是。”這個人把一張白契放在了林凡案桌上。
林凡看了看,驚訝的,竟然是一個鋪子。
這個鋪子帶著後院,前麵經營,後麵住人。
這樣的鋪子還不便宜,雖然在南麵,但是算下來,也要七八百兩銀子。
這個人叫做亓誌遠。
林凡拿出契紙,給亓誌遠寫紅契,一式兩份,一份給亓誌遠,一份衙門存檔。
寫好了,就讓亓誌遠簽名,按手印。
亓誌遠的字竟然出人意料的好。
當亓誌遠按下手印,亓誌遠的生平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腦海裡閃現而過。
亓誌遠的確是手藝人,是木匠。
然而,亓誌遠出身世家子弟,也曾經怒馬鮮衣,曾經也在青樓一擲千金。
亓氏家族是一個耕讀世家。
家族出了不少讀書人,出了不少官員。
最開始,亓氏家族的家風是十分清正的。
後來,幾十年前,同時出了一位首輔,兩位尚書,兩位將軍,一時風頭無兩,家族竟然也開始奢靡起來。
亓誌遠就出生在亓氏家族最風光的時候。
亓誌遠是嫡子,不是嫡長子,不是嫡次子,是嫡三子。
亓誌遠真的是誕生在錦繡堆裡。
出生以後,吃穿用度,無一不精緻。
光是身邊伺候的丫鬟,嬤嬤,就有十二個。
亓誌遠又聰明,三歲開始讀書,五歲就能出口成章,深得那位為首輔的曾祖父喜愛。
亓誌遠的大哥亓誌深是家族的嫡長子,要承擔起來家族的重擔,為人沉穩,大氣,學識也很好。
十四歲就考取了秀才,十六歲就考取了舉人,十七歲就考取了探花郎。
人們都說,有這樣的繼承人,亓氏家族一定會繼續風光下去。
亓誌遠有一個愛好,除了大哥亓誌深,冇有人知道。
就是做木匠活。
亓誌遠很喜歡做木匠活。
告訴大哥亓誌深以後,亓誌深思考了良久,就在自己的廂房,給亓誌遠打造了一個做木匠活的工作室。
裡麵,做木匠活的工具應有儘有,亓誌遠完成了課業,就會來這裡,做木匠活,度過美好的一個下午,或者一天。
亓誌深總是說道,“我是嫡長子,冇有什麼喜好,就算是有什麼喜好,也要是對家族有益的。你是我弟弟,總歸,我會護著你,讓你恣意成長。”
亓誌遠當時還不能體會這些話的深意,後來,過了很久,才體會到大哥亓誌深的心酸。
亓誌遠做木匠活,完全冇有師父,都是憑藉看書,自己摸索做。
竟然做的越來越好。
後來,連父母,曾祖父也知道了亓誌遠的這個愛好。
父母糾結很久,歎口氣,終究是冇有說什麼。
曾祖父倒是說了,“我們原先是耕讀世家,出一個做木匠活的子弟也算不上什麼。”
就這樣,亓誌遠做木匠活的愛好,就被家族承認了。
亓誌遠繼續讀書,讀書也很好,閒了無事,就去做木匠活,和大哥喝喝茶,說說話。
亓誌遠原本以為,自己會這樣簡單的生活,一直下去。
誰想,亓誌遠十六歲的時候,家族發生了钜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