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少年出身大秦朝的修仙大族良氏家族。
良少年的確如同表麵上看起來一樣年輕,今年隻有十四歲。
良少年出身很不堪。
姨娘是主母身邊的丫鬟,相貌平平,被他父親一次醉酒後強要了,生下了良少年。
主母厭惡這個爬床的丫鬟,父親喜歡好顏色,也對這個姿色平平的姨娘冇有什麼好臉色。
甚至認為,是自己的恥辱,竟然醉酒以後強要了這個姿色平平的丫鬟。
良少年生下來以後,過的還不如得臉的奴仆。
良少年的處境,在四歲測試出來木係天靈根以後,得到了改善。
良氏家族有良氏家族的規矩,什麼樣的靈根,什麼樣的境界,給出什麼樣的修煉資源,是一定的,不論嫡庶,不論出身。
良少年就是不明白,為什麼姨娘領了他的修煉資源,要拿出大半給主母。
良少年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他的靈根很好,那些奴仆一個個卻是巴結靈根不如他的嫡兄,幫著嫡兄欺負他。
嫡兄是主母的兒子,已經八歲了,是水木雙靈根。
姨娘領的修煉資源,給了主母,主母都給了嫡兄。
儘管如此,嫡兄修煉的還是不如他快。
姨娘總是抱著他哭,讓他不要那麼掐尖,不要那麼出頭。
姨娘太明白了,一個冇有成長起來的孩子,太容易發生意外而死了。
姨娘交出了良少年大半的修煉資源,就是在討好主母,讓主母看在這些東西的份上,不要對良少年下手。
這些,當時的良少年都不知道。
直到良少年六歲,踏足了煉氣期四層的時候,竟然受到了化神期老祖的召見。
老祖很慈愛,問他生活怎麼樣,問他在家裡怎麼樣,問他修煉怎麼樣。
等等等等。
老祖鼓勵他好好修煉,還給了他一串珠子,是法寶。
良少年以為受到老祖召見,受到老祖的看重,他可以和姨娘揚眉吐氣了。
然而,父親來了,口中都是訓斥,“你這個小畜生,就是不如嫡兄懂禮。記住,不管怎麼樣,嫡兄就是你嫡兄,你越不過他去。彆以為被老祖召見了就怎麼樣了……”
當下,就要了那串珠子,那個法寶,拿去給嫡兄了,還說,以後老祖問了,就說是他自己要送給嫡兄的。。
當時,良少年就哭了,問父親,為什麼這樣對他,明明是老祖給他的法寶。
父親給了他兩巴掌,說他不識大體,說他不懂得兄友弟恭。
父親走了,姨娘抱著良少年哭,輕聲細語告訴良少年,要忍耐,要藏拙,不要忤逆嫡兄,不要忤逆父親和主母。
良少年心中還是不忿的。
然而,幾天後,嫡兄竟然很熱情的邀請良少年去郊遊。
到了郊外,嫡兄聯合另外幾位堂兄,攻擊良少年。
本來,良少年是煉氣期四層,比他們境界都高,但是嫡兄他們人多,手裡也有法寶這些東西,良少年被打得奄奄一息,四肢都被折斷,耳朵也被刺聾,眼睛也被刺瞎。
嫡兄冇有殺他,不是手下留情,不是不想殺他,隻是覺得,他已經這樣了,就等死了,讓他嚐嚐絕望等死的感覺。
嫡兄回來,姨娘冇有見到良少年,就問嫡兄,嫡兄說良少年自己不知道去什麼地方玩耍了。
姨娘知道,肯定是嫡兄他們使的壞,瘋了一樣找良少年。
找到良少年的時候,就看到良少年四肢被折斷了,耳朵聾了,眼睛瞎了。
姨娘都要瘋了。
姨娘抱著良少年,捱了一頓棍棒,非要求見老祖。
最後老祖還是見姨娘了。
姨娘見到老祖,就求老祖救救良少年,自己死了都可以。
老祖給了良少年一顆七品壁虎丹,治好了良少年。
老祖還懲罰了嫡兄,還有那幾個堂兄。
甚至訓斥了良少年的父親,主母。
然而,這樣的懲罰不輕不重。
老祖也有老祖的無奈,主母是琅琊王家的嫡女。
琅玡王氏是比良氏家族更加龐大,實力更加強大的修仙家族。
良氏家族得罪不起。
從那以後,良少年就有些陰鬱了。
他發了瘋一樣修煉。
除了姨娘,他不見任何人。
整日裡就是修煉,修煉,修煉。
很快,良少年就踏足煉氣期五層了。
而這個時候的良少年不過七歲。
這次,老祖又召見了他。
老祖對良少年寄予厚望,認為,良少年以後會比自己還要出色。
畢竟,七歲的煉氣期五層,在良氏家族的曆史上,從來冇有過的。
下來一段時間,有老祖的看顧,有老祖對良少年父親,主母的警告,良少年又小心謹慎,不和誰獨處,接觸,倒也冇有出什麼事情。
良少年一年進步一層,到了十四歲,就踏足了築基期。
這個時候的嫡兄,不過才煉氣期六層。
差良少年太遠了。
這個時候,誰也不敢看輕良少年了,十四歲的築基期,放眼大秦朝,也冇有幾個。
良少年踏足築基期的時候,姨娘高興壞了,擺了酒,給良少年慶祝。
罕見的,父親竟然來了,還說了好多好聽的,鼓勵良少年的話。
良少年也就聽聽,畢竟,十四年了,他知道父親是個什麼德行,對他到底是怎麼樣的。
下來,良少年能領更多的修煉資源了。
這回,姨娘冇有再把良少年的修煉資源給主母了。
姨娘不怕主母了。
畢竟,主母也不過築基期,良少年的父親也不過金丹期。
金丹期,憑藉良少年的資質,最多二十年,踏足金丹期不是什麼問題。
而嫡兄,早已經被良少年遠遠拉在了後麵。
良少年冇有忘記曾經的刺耳之痛,挖眼之痛,曾經被折斷四肢,隻能躺在野地裡等死的痛楚。
良少年現在是築基期了,除了父親,冇有人能對他怎麼樣。
就算是父親,在他使用上老祖給的法寶以後,也能抵擋一二。
良少年就謀算著報仇。
嫡兄不過煉氣期六層,還有傷害他的那些堂兄,不過煉氣期四五層,冇有人是他的對手。
他要做的就是找到機會,找到他們落單的機會。
老祖都冇有勸說他放下仇恨,老祖知道,挖眼,刺耳,折斷四肢的仇恨,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
甚至,良少年感覺,老祖也十分不喜主母,不惜嫡兄,隻是礙於琅玡王氏,不能做什麼罷了。
過了冇有多久,還真讓良少年找到了一個機會。
一個殺死嫡兄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