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牛看著榜單，自己是第一。
雖然說早有預料，但是還是有些不確信。
現在看到榜單了，真的是第一，縣案首。
王阿牛的眼窩熱了，“爹，我是第一，是縣案首。”
王旺財高興壞了，“我兒子是第一，我兒子是第一。”
王大牛看著王旺財，眼中都是笑意。
看完榜，就回去了。
回到家，張月娥知道自己兒子是縣試第一，也紅了眼睛，做了一頓好的。
兩個月後，四月，王大牛參加了府試，依舊考取了府案首。
村子裡的人都要瘋了。
一群農家子的村子，竟然出了個童生老爺，還是案首。
王家族人也瘋了，湊了錢，大辦了三天的流水席。
王大牛上山了，到了一處無人的地方，“神仙，您在麼？”
“在。”林凡就冇有離開過王大牛身邊。
府試的時候，有人想要栽贓陷害王大牛，給王大牛的考籃塞小抄，都被林凡收拾了。
林凡並冇有告訴王大牛。
王大牛對著聲音的方向，跪下來，拜了拜，“謝謝神仙，如果不是神仙，我那麼愚笨，怎麼可能考出縣案首，府案首呢。”
林凡說道，“也是你自己努力。”
是的，王大牛真的很努力。
尋常這個年紀大的孩子，還會想要偷懶，想要躲過學習，王大牛從來冇有。
夫子給的作業，王大牛從來就是給自己加倍。
現在，唯一缺憾的是，王大牛習字時間太短，一手字有些上不得檯麵。
林凡準備，這一段時間，好好訓練訓練王大牛，讓他練出一手好字。
林凡就說了，王大牛滿臉興奮。
他可是見識過林凡的字的，大成境界。
就是在書鋪，懸掛起來售賣的那些大家的字，都比不上林凡的。
王大牛回去了。
屋子外麵鬨聲喧天，王大牛在自己的房子裡，在林凡的指點下，練字。
八月份，院試的時候，王大牛的字終於還算不錯了。
這次，剛好的農忙季節，王旺財把王大牛交給了梁夫子。
梁夫子剛好要帶著學堂的幾個童生，去參加院試。
梁夫子照顧王大牛入微，什麼都不需要王大牛操心。
王大牛依舊考取了院案首。
連中三元，稱為小三元。
王大牛是秀才了，回到了村子，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秀才，不用服徭役，可以有五十畝地免稅。
王大牛家才十畝地，還剩下四十畝地的名額。
村子其他人，都想把自家地掛在王大牛名下。
王大牛精挑細選，選了關係近，為人老實的幾戶人家，把地掛在自己名下。
鄉試，三年舉行一次，來年八月舉行。
王大牛依舊每日去學堂，在學堂讀書。
梁夫子的書，都被王大牛看遍了。
今年，學堂出了五個童生，兩個秀才，比起來以往，成績好太多了。
最主要的是，王大牛連中三元，著實給學堂打出去了名氣。
很多人家，都想要把孩子送來學堂讀書，現在，梁夫子是精挑細選，選擇那些性情好，天賦好的孩子入學。
想來，過不了幾年，學堂會越來越好的。
一年時間就這樣悄然而逝了，眼看著鄉試就要開始了。
這次，梁夫子不能陪同了，鄉試要去隔壁府的府城，路途太遙遠了。
王大牛家裡的地佃給了彆人，王旺財準備陪著兒子去隔壁府參加鄉試。
七月中旬就出發了，到了八月初，纔到隔壁府的府城。
租賃了一個小院子，靠近貢院，租賃了一個月，需要十兩銀子，還真的是貴。
林凡又給了王大牛二百兩銀子，王大牛不缺銀子。
租賃一個月，就是要等到放榜以後才離開。
每日裡，王大牛在屋子裡溫書，王旺財出去買菜，回來做飯，照顧王大牛。
很快，就到了鄉試的時間了。
王旺財送王大牛去參加鄉試。
鄉試考了整整九天六夜。
就算是王大牛身體很好，考完以後也瘦了一圈，整個人都有些萎蔫了。
回到小院子，洗了澡，吃了飯，就睡了一天兩夜。
半個月以後，放榜了，王阿牛考出瞭解元。
依舊是第一。
人稱王解元。
鄉試完了，王大牛冇有回家，直接和王旺財奔往京城，準備參加來年二月的會試，人稱春闈。
十一月份到達京城的，依舊，在貢院附近，租賃了一個小院子，住了下來。
這次，租賃了五個月。
一個月二十兩銀子，的確很貴。
過年，父子兩人過的也熱熱鬨鬨的。
除了除夕，大年初一，其他時間，王大牛都在溫書。
外麵有很多學子舉辦的詩會，文會，王大牛一概不參加，就算收到邀請，也婉拒了。
就傳出來了王大牛清高，上不了檯麵，孤僻……等等，這些傳言。
王大牛都不理會。
很快，到了會試。
會試考了九天六夜，依舊很累人。
王大牛考完，也瘦了一圈。
會試半個月後放榜，王大牛是會元。
現在，王大牛連中五元了，就差狀元。
三日後的殿試，毫無懸念，王大牛取得了狀元。
皇上覺得王大牛的名字不夠雅緻，親自給王大牛賜了名字，叫做王瑾瑜。
懷瑾握瑜，皇上對王大牛寄予厚望，不，現在該叫做王瑾瑜。
當天晚上，王瑾瑜拿著那塊石頭，捧給林凡。
林凡收下了，就在林凡觸及那塊石頭的時候，那石頭化作流光，融入了林凡心臟附近的永凝石。
也就是在那一瞬間，王瑾瑜看到了林凡的樣子，竟然是一個俊美不像話的少年人。
王瑾瑜連忙跪下，拜了拜。
林凡說道，“以後不能陪你了，你好好做官，好好為民請命，好好的。”
“謹遵仙人法旨。”
林凡的魂魄回去了。
林凡在炕上醒來，回想魂穿的一切，恍如隔世。
洗漱了，吃了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到了衙門，老張已經來了，在看花本，吃煮花生，倒是悠閒自得。
打掃了戶籍房，林凡坐在案桌後麵發愣。
實在是冇有什麼事情好做。
看老張看話本看的開心，林凡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要找些話本來看。
當然，並非是林凡真的很閒，其實有很多事情要做，但是，並不適合在戶籍房做。
比如修煉，比如煉器，比如煉丹……等等等等。
就在林凡發愣的時候，戶籍房的門被推開了，進來了一個人。
看到這個人，林凡就想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