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個世界,在林凡的眼中不同了。
林凡能看出來,每處宅子的氣運。
林凡看到,在這些宅子的上空,是各色的光芒,染亮了夜空。
他們這些小吏居住的地方,大多數是紅色的光芒。
紅色代表好的氣運,所以說,這些小吏能成為小吏,還是有些氣運的。
在東邊是沖天的紅色光芒,東邊都是富貴人家,氣運都不錯,紅光濃厚。
在西邊,官宦人家居住的地方,一團團的紫氣。
紫氣代表著官運亨通。
南邊,北邊,都是一團團或者濃烈,或者淡然黑氣。
黑氣代表著黴運。
南邊,北邊的人家,都是貧苦人家,氣運都不是很好。
在這些宅子上空,林凡也發現了金色的氣運。
金色是功德金光,代表這戶人家是大善之家。
不過,金色光芒很少,夾雜在紅色,紫色氣運中。
林凡使用《微風細雨》賓士著,也路過了張綺蓉的宅子,宅子上麵泛著紅光,夾雜著金光。
金光還很濃烈。
大約是林凡見到,在這個縣城中,金光最濃烈的一戶人家。
林凡感慨,幫助張綺蓉冇有白幫忙,這個張綺蓉也是一個大善之人。
林凡不知道的是,張綺蓉心善,每次碰見乞兒,都會給一些飯食,一些銅板。
碰見需要幫助的人,銀錢上,她從來不吝嗇。
每年到了冬季,還會施粥,買一些厚實的粗布棉衣,贈送給北麵,南麵的貧苦人家。
方旦要不是自己作死,要是和張綺蓉冇有和離,會沾染張綺蓉的金光,紅光,以後中舉,甚至高中進士,都是板上釘釘的。
可惜,自作孽,不可活。
經過城隍廟的時候,看見上麵的功德金光十幾丈高。
經過縣學的時候,看見上麵紫氣沖天。
經過縣城衙門,看見了沖天的紫氣,紅氣,夾雜著一些功德金光。
……
林凡還看到了一根根好像絲線一樣的東西。
紅色的,粉色的,金色的,紫色的,黑色的,灰色的,等等等等,牽連在每個人身上。
每個人身上都有數根線連線。
這個就是緣分線。
紅色的代表正緣,粉色代表孽緣,金色代表善緣,黑色的代表死仇,灰色代表不好的緣分……
林凡還看見了兩個“人”,穿著湛藍色的山河圖案的官服,官服不類任何官服。
林凡看了兩“人”一眼。
那個絡腮鬍子就對旁邊那個,白淨的小白臉說道,“他不會能看見我們吧?”
小白臉嗤了嗤鼻,“想什麼呢?鬼差他都看不見,更何況我們兩個夜巡遊。”
林凡轉開視線:原來是城隍爺手下的夜巡遊。
林凡還看見了一些孤魂野鬼,在飄蕩。
北麵,南麵多一些。
西麵,一些官宦人家的宅子,偏僻的院落,也有一些。
不知道這些孤魂野鬼,為什麼冇有被鬼差帶走。
不過,這些孤魂野鬼都冇有害人,冇有作惡,身上氣息還算純淨,林凡就冇有出手了。
要是碰見昨天晚上碰見的那種惡靈,林凡不介意,拘魂,破煞一條龍“服務”。
賓士了大半個時辰,轉遍了縣城的大街小巷,林凡就回去了。
回去,又用井水沖澡,擦乾身體,林凡就上床睡覺了。
一夜無夢。
辰時,林凡自動醒過來,洗漱了一番,出門了。
吃了一頓價值逼近五十銅板的早飯,慢條斯理朝著衙門走去。
……
林凡坐在戶籍房案桌後麵,突然覺得有些無聊。
該修煉的都修煉好了,《螳螂長拳》前麵十四招,都掌握了精髓。
《遮天密錄》時時刻刻執行,讓彆的人都看不穿林凡的實力。
《微風細雨》,經過兩晚上的修煉,已經很熟練了,甚至輕盈的在各個建築的屋頂上飛奔,也不會出岔子。
而且,速度極快。
林凡估計了一下,速度和前世的超跑速度也不逞多讓。
快的時候,時速能到達二百多公裡。
然而這樣的爆發不能持續多久,而尋常的時速大約一百二十公裡,這樣的速度能持續很久,怎麼跑都不會覺得累。
林凡今天早上,把自己的作畫工具,都帶來了。
大大小小不同號的毛筆,顏料,紙張……等等等等。
在案桌上,鋪開一張紙,林凡就開始揮毫潑墨。
老張看了一眼,冇有說什麼。
在戶籍房冇有事情可做的時候,看話本,練字,畫畫,都不算出格。
拿起畫筆的瞬間,林凡的感覺就不同了。
似乎毛筆有著生命,有著生氣一樣。
林凡落筆了,動作嫻熟,胸有成竹。
筆落驚風雨,畫成泣鬼神。
說的應該就是林凡了。
不過須臾,一幅畫作好了。
畫的是細雨中的桂花巷,巷口那棵粗壯的桂花樹占據了很大的空間。
還有空無一人的巷子,旁邊的宅子,落在地上的桂花,意境好極了。
林凡自己是滿意的,感慨道,不愧是書畫大成,隨隨便便一幅作品,就有著傳世的品質。
林凡還題上了一首詩,“人閒桂花落,夜靜春山空,月出驚山鳥,時鳴春澗中。”
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蓋上了私章。
老張走過來看了一眼,感慨道,“畫的真好。字也漂亮,詩也有意境。”
林凡連忙笑著說道,“謬讚,謬讚。”
老張捋了捋鬍鬚,“不是謬讚,的確好。這幅畫,能不能送給老夫?”
林凡點了點頭,“自然可以了。”
等到顏料,墨跡乾了,老張就疊好了畫,“今日下衙了,就去書院門請人裝裱起來。回去掛在書房。”
林凡笑了,冇有說話了。
又鋪上一張畫紙,林凡開始畫第二幅。
這次是夜色中的縣城,俯瞰。
夜色濃烈,然而並不黑暗,月光如同水銀瀉地,星子閃亮,讓畫麵甚至染上了一層銀色光芒。
萬家燈火,昏黃的燈火,給畫麵平添了一份溫暖。
打更人的背影,若隱若現,給畫麵增添了一份人氣。
林凡作畫的時候,心無旁騖,沉浸進去,連戶籍房大門被開啟,進來兩個人都冇有察覺。
兩人進來,老張就準備行禮。
兩人連忙做了噤聲的動作,老張就冇有說話了。
兩人一人站了一邊,看著林凡作畫。
終於成了,林凡長長籲了一口,抬起了頭。
就聽到,“好,真好……小小年紀就書畫大成,真的是天賦異稟,可喜可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