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子寇搔了搔頭髮,“讓我想想,太久遠了,我都忘記我放了什麼東西了。”
支子期,芮聽章聽了都翻了個白眼。
那三個人冇有找到東西,雖然不甘心,還是走了。
林凡,支子期,芮聽章圍繞著朝子寇,盯著朝子寇。
朝子寇努力回想……
“他們是前朝餘孽。”朝子寇突然大聲說道,“我當時殺了一個前朝餘孽,從他身上搜出來了前朝玉璽。然後藏在什麼地方了?讓我好好想想……”
是的,朝子寇得到了前朝玉璽,就藏在了衙門一個地方,後來繼續去追殺前朝餘孽,被殺死了。
所以,衙門裡,冇有誰知道,朝子寇已經得到了前朝玉璽。
這個東西吧,說不重要也不重要,說重要也重要。
象征意義大於實用意義。
對前朝餘孽來說,能找到他們的玉璽,代表著他們複國有望,代表著他們還冇有丟掉他們的根。
對大商朝來說,如果能得到前朝玉璽,毀掉了,也就毀掉了前朝餘孽的精神象征。
林凡是很想找到前朝玉璽的,找到了,獻上去,又是功勞一件,誰會嫌棄功勞多呢?
朝子寇繼續努力回想。
良久,朝子寇朝著外麵飄去。
林凡,支子期,芮聽章都跟上。
就看到朝子寇到了膳堂。
進入膳堂,朝子寇直奔打飯的台子,稍稍使力,掀開了台子的麵板,然後伸出手,摸索了半天,摸索出來一個匣子。
開啟匣子,頓時,林凡,支子期,芮聽章都瞪圓了眼睛。
冇有錯了,一定是前朝玉璽了。
就看到一塊明黃色的綢緞,包裹著一個四四方方的東西。
開啟一看,果然是好大一塊前朝玉璽。
拿起來看,上麵刻著“既壽永昌,受命於天”八個大字。
旁邊還刻著幾個小字,“大乾朝造”。
上麵還雕刻了一條五爪金龍。
嘖嘖嘖,這塊玉,玉質真的不錯。
朝子寇使用明黃色的綢緞,把前朝玉璽包裹起來,重新放入了匣子裡,塞進了林凡的手裡,“給你了,大功一件。”
林凡冇有拒絕,“那三個前朝餘孽,肯定還會再來的。”
朝子寇目光陰冷,“殺了他們三個,也算是功勞一件。”
支子期,芮聽章點了點頭。
朝子寇隻要想到,自己是死於前朝餘孽的手中,就對這些前朝餘孽冇有好感,想要殺之而後快。
林凡直接把匣子丟進了儲物空間,和朝子寇等三個英靈說了一聲,就回去了。
回到家,阿紫,柳青娘已經等了好久了。
看到林凡回來,都歡歡喜喜的。
拿出了溫熱的飯菜,擺上,讓林凡吃飯。
林凡邊吃,邊說了今天衙門發生的事情,還有有關朝子寇三個英靈的事情。
阿紫,柳青娘好奇極了,都想知道,英靈是什麼樣子的。
吃完了飯,林凡披上黑色的鬥篷,飛往京城。
……
夜深人靜,五個黑影從衙門後牆進入了衙門。
五個黑影剛剛進入衙門,就被朝子寇三個英靈給察覺了。
三個英靈對視了一眼。
支子期說道,“殺了,屍體怎麼處理?”
朝子寇目光狠辣,語氣低沉,“放入戶籍房,算是給林凡的功勞。”
支子期,芮聽章都點了點頭。
他們三個英靈,都相當於修仙者的築基期,殺死五個武者,不在話下。
五人剛剛準備分散開,就覺得脖頸一涼,似乎有一隻冰涼的手掐上了他們的脖頸。
接著,窒息的感覺席捲而來,他們喉嚨發出“嗬嗬”的聲音,蹬著雙腿掙紮著。
雙手摸上了脖頸,想要扒開那掐住他們脖頸的手,然而冇有用。
很快,五人就冇有氣息了。
朝子寇三個英靈,開啟了戶籍房的大門,把五個人的屍體放入了戶籍房。
天冷,屍體不會發臭,殺死了五人,交給林凡,算是功勞一件。
他們自然不知道,林凡心中,另有打算。
……
這個時候,黑衣人已經和韓掌櫃交易過了。
這次,丹藥加上符籙,總共是一百一十五萬多塊靈石。
購買煉製下來丹藥的藥草,還有購買一千張空白符紙,花費了連兩千塊靈石都冇有。
接著,韓掌櫃說話了,“那個孫暢呂,已經被大人抽魂煉魄,毀掉了肉身。若是道友有一天去了我們四海商行總部,進入傳送陣大廳,能看到孫暢呂的魂魄被煉魂燈煉製。這個,就是我們四海商行給道友的交代。”
“大人特意吩咐了,道友可以在四海商行選擇兩樣價值不超過五十萬靈石的東西,作為給道友的賠罪。當然,若是有東西,是我們分號冇有的,也可以調配過來。總歸,希望道友能夠滿意。”
黑衣人很滿意。
黑衣人略微沉思了一下,就說道,“我想要斫琴,需要一根好的木頭,還有琴絃。”
韓掌櫃很驚訝,“道友會斫琴?那太好了。我一定上報,給道友尋來好木頭,還有製作琴絃的材料。最多半個月,就尋來。”
黑衣人很滿意,“這兩樣東西,就算是我要的賠償吧。”
韓掌櫃笑眯了眼睛,既然接受賠償,那就意味著事情揭過了。
黑衣人的確是想斫琴,一個是為了練習琴技,還有一個是為了練習音攻手段,還有一個是為了劍膽琴心。
練習這幾樣技能,都需要一把琴。
一把修仙者能用的琴。
想了想,隻有自己斫琴了。
韓掌櫃送黑衣人出了四海商行的大門,看著黑衣人飛向三爻城。
韓掌櫃忐忑的心終於平靜下來了。
要知道,當初知道孫暢呂出賣了黑衣人的資訊,韓掌櫃恨不得殺了孫暢呂。
本來,以為和黑衣人的關係越來越好,眼看著,就能發展成為老顧客,竟然會出了這樣的事情。
想到黑衣人被一個化神期,兩個元嬰期圍攻,韓掌櫃覺得後怕。
韓掌櫃上樓,進入了一個小房間,寫了信,連帶五十瓶九品丹藥,放入一個無主的儲物袋,傳送回去總部了。
……
人來人往的傳送陣打聽,竟然詭異的安靜。
不少白衣管事做事的空隙,都會看向傳送陣大廳旁邊的一個桌子上的煉魂燈。
雖然孫暢呂的魂魄縮小了不少,然而,他們依舊能看見,孫暢呂的魂魄被紅蓮業火燒的時候,扭曲,痛苦的麵容。
陳瀚水坐在傳送陣大廳旁邊的椅子上,喝茶。
偶爾也會瞟向孫暢呂的魂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衣管事捧著一個無主的儲物袋,到了陳瀚水麵前,“大人,大商朝京城分號傳送來的。”
陳瀚水拿出裡麵的信件,看了起來,一看之下,頓時,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