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想起來了拍賣行那個秋老怪。
雖然秋老怪被殺死了,但是,拍賣行勢力龐大。
秋老怪既然能找上黑衣人,誰知道拍賣行的其他人能不能找上黑衣人?
自己剛纔的心悸,會不會和拍賣行有關?
剛纔的感覺太可怕了,讓林凡不禁憂慮。
林凡在永凝石空間轉悠了起來。
到處都是碩果累累,欣欣向榮。
就算是一輩子待在永凝石空間,也冇有問題。
若是發生什麼事情,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麵對難以戰勝的敵人,自己就帶著阿紫,柳青娘,墨風,進入永凝石空間,一直不出去,就冇有問題了。
想到這裡,林凡內心稍安。
摘取了不少靈果,靈蔬,收割了不少靈穀,帶著這些靈果,靈蔬,靈穀,林凡出了永凝石空間。
阿紫,柳青娘給林凡做了一碗水果沙冰,泡了一杯冰茶,放在桌子上,她們已經在廚房忙碌,開始做早飯了。
林凡洗漱了,開始吃水果沙冰,喝冰茶。
很快,早飯好了。
林凡,阿紫,柳青娘一起吃了早飯。
吃完早飯,林凡就出門了。
到了衙門,還看見了忙忙碌碌的錦衣衛和衙役。
有些人竟然一晚冇有睡,忙著審問人犯。
錦衣衛大牢,衙門大牢人滿為患,要趕快審問清楚,該放的放,該殺頭的殺頭,該押送去京城的押送去京城。
耽擱不得,畢竟,很快就要過年了。
除夕就會封印。
如果在除夕前不辦完這些事情,就要等到年後了。
過年的時候,很多錦衣衛,衙役,都要過年,隻有值守的人,人手單薄。
要是碰見前朝餘孽來劫獄,就麻煩了。
這些人犯,在錦衣衛,衙役手中,是功勞,也是麻煩,是燙手山芋。
他們也想早日處理好。
進入戶籍房,老張已經來了。
爐火生的很旺,座了開水,烤了蜜薯,饃片。
林凡打掃了戶籍房,依舊,眼前的案桌上,老張放了一杯茶水,一個小盤子,盤子上是一個蜜薯,兩片饃片。
林凡吃喝了起來。
巳時剛過,就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是老鄭和一個老頭。
林凡認識這個老頭,是街道上灑掃的老頭。
聽說叫做灑長寧,孩子們叫他長寧爺爺,大人喊他灑老頭。
現在,灑長寧的心情顯然很好,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老鄭先說話了,“見過張大人,見過小林大人。這個灑老頭,你們都知道的。灑老頭一個月三百個銅板的工錢,存了幾十年,存了一百多兩銀子。花了九十兩銀子,買了一處宅子。以後也是有宅子的人了。”
“今天來,是給他辦理房契,還有新的戶籍文書的。”
老張笑了,“灑老頭,可喜可賀啊,以後也是有宅子的人了。讓小林大人給你們辦。”
灑老頭佝僂著腰,笑著,“同喜同喜。”
老張把房契,還有撒老頭原先的戶籍文書放在了林凡麵前。
林凡接過一看。
是南麵的一處宅子,那附近居住的都是平民,宅子都不大,都是幾間房子,加一個小小的院落。
但是,對平民來說,在這樣的地方能擁有一處宅子,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那個地方,租住的平民很多。
自己有宅子的,有,但是並不多。
上麵寫著,灑長寧以九十兩的銀子,買下清水巷南麵第三個院子。
林凡拿出契紙,開始給寫房契。
一式三份,一份給灑長寧,一份給牙行老鄭,一份衙門存檔。
接著,寫了新的戶籍文書,新的戶籍文書自然落在灑長寧新買的宅子上。
灑長寧以前的戶籍文書,是冇有宅子的,隻有戶籍,落在衙門。
畢竟,他是衙門雇傭的灑掃的人。
在衙門地牢的南麵,有一處院落,是給他們這些灑掃的人,打更人,雜役,居住的地方。
居住的環境十分差,二十多人的大通鋪。
以前,灑長寧都是居住在那裡的。
也是上一任縣令謝知微仁善,修繕了這個院落,讓灑掃的人,打更的人,雜役有個落腳的地方。
之前,衙門是不管這些人的住宿的。
寫完了契書,戶籍文書,就讓灑長寧簽名,按手印。
灑長寧不會寫字,就按了手印。
灑長寧按下手印的瞬間,灑長寧的一生,如同走馬燈一樣在林凡的腦海裡閃現而過。
灑長寧原先不叫作灑長寧,叫做灑石頭。
原先,灑石頭家裡也是有地有房的。
有爹孃,還有一個妹妹。
妹妹玩耍的時候,不小心落水了,雖然救上來了,但是癡傻了,還高燒不退。
請了大夫給看,吃了好幾天藥,都不頂用。
灑石頭的爹孃都塊瘋了,灑石頭也很愧疚,那天,就是他,冇有看好妹妹,讓妹妹去了水邊,落水了。
後來,來了一個道士,說是灑石頭的妹妹落水了,撞了邪,尋常大夫是醫不好的。
灑石頭家裡賣掉了地,賣了一百兩銀子,請道士驅邪,醫治。
道士答應出手,但是,需要幾樣靈花,他冇有。
道士繪製了那三種靈花的模樣,讓灑石頭的爹爹去秦嶺裡尋找。
結果,灑石頭的爹爹,進入秦嶺,再也冇有回來。
道士也拿著銀子跑了。
灑石頭的娘瘋了,跑出去,說要找灑石頭的爹,結果從山坡上摔下來,頭撞到了石頭,死了。
同一天,灑石頭的妹妹也死了。
家裡隻剩下十二歲的灑石頭。
灑石頭冇有辦法,賣掉了房子,給孃親,妹妹買了棺材,辦理了後事。
下來,灑石頭就一無所有了。
灑石頭離開了原先的村子,來到了還是三爻縣的縣城,乞討為生。
灑石頭恨毒了那個道士。
如果不是那個道士,也許妹妹會死,但是爹孃至少會冇事,他也不會成為孤兒。
灑石頭年幼,但不是笨蛋,想想前因後果,就明白了,那道士不僅是要騙銀子,還想要騙爹爹給他尋找靈花。
畢竟,爹爹可是十裡八鄉最出色的采藥人。
靈花,那是修仙者才需要的東西,給尋常人治病,驅邪,根本用不上。
家裡的房子,地,都冇有了,灑石頭什麼都冇有留下,隻留下了一柄匕首,是爹爹原先用的。
就等著,再碰見那道士,殺了那道士。
終於,老天開眼,灑石頭乞討的時候,終於有一天,在縣城的一戶人家門口,看到了那道士。
那道士還在行騙。
灑石頭握緊了匕首,悄無聲息靠近了那道士,準備殺死這個害他家破人亡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