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階丹藥,有一種丹藥叫做開竅丹。
一般來說,是給靈獸開智用的,可以促進靈獸大腦的發育。
然而,林凡覺得,也可以用在人身上。
清風就是腦子發育遲緩,有些弱智,就如同冇有開竅一樣。
使用開竅丹,一定是有用的。
就是不知道需要幾顆。
尋常的野獸,要開了靈智,也不過需要三顆開竅丹。
林凡手上的開竅丹是九品的,效果隻會更好。
林凡也想過點悟戒尺,然而,想了想,覺得點悟戒尺還是不適合清風。
清風是腦子發育遲緩,冇有發育好,不是需要知識。
點悟戒尺是瞬間,給大腦塞入很多知識,讓人知之。
使用完了開竅丹,再使用點悟戒尺,效果會更好。
清風坐在大殿的蒲團上,開始吃起來了燒雞。
林凡手中一閃,出現了三顆九品開竅丹,正在思索怎麼讓清風吃下去,誰想,清風看見了突兀出現,浮在空中的三顆丹藥,嗅了嗅,“好香啊,是天道地祖給我的丹藥麼?”
說著,抓過開竅丹,一口吞下去了。
林凡笑了,這個清風,真有意思。
吃下開竅丹以後,林凡眼看著,清風的眼神,從懵懂到清明,從無辜到謹慎。
林凡探查了一下,發現,再有兩顆開竅丹,清風就會和常人無異,甚至比常人還聰明。
也冇有猶豫,又拿出了兩顆開竅丹。
這次,清風冇有毫不猶豫吞下,看了看開竅丹,稍稍猶疑了一下,纔拿過,吞了下去。
清風的眼神更加清明瞭,甚至,林凡在清風的眼神中,看到了凜冽。
清風對著林凡的方向,深深躬身,“多謝高人相助,讓我從懵懂無知到知曉世事。”
看來清風真的成長了,智力和尋常人無異了。
接著,清風麵上露出悲痛的神色,直接去了後山。
到了後山,清風就跪在了那四十多個墳塚前,緊握雙手,“師父,師伯,師叔,師兄,師姐,清風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一定會給你們報仇的。清風發誓,不給你們報仇,誓不為人。”
突然之間,天上電閃雷鳴,大雨狂作。
清風的衣服,瞬間就濕透了。
清風跌跌撞撞回去了。
到了自己居住的廂房,輕輕叩了叩床板,竟然彈出了一個暗格,裡麵放置著一本書,赫然就是《道法》。
當清風手觸及《道法》的時候,《道法》散發出來耀眼的光芒,書頁瘋狂翻動,一個個字,一行行字,竟然化作流光,融入了清風的腦袋。
清風身上氣勢一直在攀升,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元嬰期……渡劫期,接著是仙人境界,人仙,地仙……最後到金仙才停下來。
這個時候的清風,身上七彩光芒環繞,麵容俊秀而又威嚴。
紅色,紫色,金色……各色光芒,襯托的清風猶如天人。
最後,《道法》的書皮也化作流光,融入了清風的腦袋,《道法》這本書和清風徹底融合了。
清風對著林凡的方向,躬身行禮,“多謝高人相助,清風感激不儘。下來就要去報仇了。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
林凡終於出聲了,“大殿香案上那塊石頭,我要。”
清風連忙說道,“請隨便取用。”
林凡知道,現在,自己一定可以拿到那塊永凝石碎片了。
不過,林凡冇有去拿,隨著清風,看著清風殺了那元嬰老祖,看著清風殺上了了臨空觀,看著清風手刃仇人。
最後,清風還是回到了長風觀,在後山的墳塚前待了不短的時間,才重新回到大殿。
林凡看到了那永凝石的碎片,伸手去抓,果然,剛剛觸控到永凝石碎片,永凝石碎片就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心臟附近的永凝石。
林凡能感覺出來,永凝石完滿了一些。
而永凝石碎片剛剛融入,林凡就感覺到了一股神魂撕扯的力量。
林凡的神魂,迅速離開了這個世界。
……
阿紫,柳青娘盯著林凡的身體看,目不轉睛。
突然,感覺到一股澎湃的神魂力量,頓時,二女麵上露出狂喜的神色:上仙(公子)的神魂歸位了。
接著,林凡的氣息越來越悠長,平穩而又強大。
二女對視了一眼,笑了,看看時間,去做早飯去了。
林凡醒來的時候,看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洗漱了,看見,二女已經做好了早飯。
林凡冇有說,二女對昨夜的事情閉口不談:上仙(公子)願意告訴她們,自然會告訴她們,不告訴她們,她們也不問。
吃完飯,林凡就出門了,去老張家。
老張的大兒子張彥年在張家大門口,等著林凡。
風雪很大,張彥年身上,肩膀上,衣服褶子裡,積累了不少雪。
張彥年似乎毫無所覺,跺著腳,在大門口來回走著。
看到林凡,麵上才露出放鬆的笑容,“小林大人來了。”
林凡點了點頭,“帶我進去。”
“是。”
張彥年帶著林凡去了老張的屋子。
這個時候,張家的所有人,都聚集在老張的屋子裡。
老張坐在那裡,喝茶。
其他人站在那裡。
老張看似悠閒,但是,林凡能看見,老張的手在微微顫抖。
看到林凡,就站起來,“小林,你來了。”
林凡笑著,“老張,我來了,彆擔心,今天徹底解決這個事情。”
老張點了點頭,“坐,喝茶。”
林凡也不客氣,坐下來。
老張的兒媳婦連忙給林凡倒了一杯茶水。
是林凡送給老張的靈茶,林凡喝了一口,果然好喝。
就是熱的,林凡喜歡喝冰茶。
老張和林凡在閒聊,隨便說著衙門的事情,說著衙門內小吏的八卦,林凡也應和著。
其他人不禁感慨老張的氣定神閒。
其他人都有些緊張,如果不是覺得失禮的話,早就站不住了。
張彥年,張彥月兩兄弟依舊去了大門口,等著賭場的人。
至於張守濤,自從三日前,被丟出了張家大門,已經不知去向。
張家人,也冇有人關心。
也就是張守濤的母親,張彥月的妻子,落了一回眼淚。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到了一片紛至遝來的腳步聲,就看到十幾個彪形大漢,衝入了老張的屋子裡。
領頭的依舊是刀疤哥梁清水。
梁清水進來,就對著老張說道,“張司吏,該還銀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