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斐然真名南宮羽,錢通乾,大乾朝的乾。
錢斐然是大乾朝的宗室子弟。
大商朝已經建朝這麼多年了。
大乾朝的宗室子弟,現在已經冇有剩下多少,而錢斐然是這一代宗室子弟裡,血脈距離最後一任大乾朝皇帝最近的。
也被前朝餘孽寄予厚望。
錢斐然讀書很好,但是冇有參加科舉,因為他的身份經不起推敲。
科舉,考童生,考秀才的時候,需要稟生擔保,還需要寫明祖孫三代的姓名,籍貫,身份,等等等等。
當然,錢斐然也不屑參加科舉。
畢竟,他可是大乾朝的皇子皇孫,怎麼可能參加大商朝的科舉呢?
前朝餘孽在世家大族,官宦人家的後院安排了不少探子。
傅家也不例外。
傅錦繡自然不知道,從她三歲走路開始,有關她的一切資訊,訊息,都放到了錢斐然手中。
包括祖父對她的寵愛,包括祖父給她了那個玉質掛墜。
包括她表麵舉止規矩,內心實則不安分。
包括她對未來心悅之人的幻想,都被錢斐然用各種有關她的訊息,拚湊了起來。
傅錦繡的馬會驚,馬車會失控,都是錢斐然操縱的結果。
甚至,後來,傅錦繡會知道那玉質掛墜的作用,會那麼順利的找到傅家的寶庫,也都是錢斐然給一點點提供了訊息,資訊。
而之後,每次傅錦繡要取用寶庫裡的財物,都是錢斐然安排人去的。
而寶庫裡富可敵國的財富,早就被錢斐然取出,用作前朝餘孽的活動經費。
之所以會來到三爻城,也不過是前朝餘孽在三爻城的好幾個據點被毀掉,三爻城又靠近京城,還靠近秦嶺,他們準備在三爻城重新建立一個據點。
傅錦繡被利用的徹頭徹尾。
“落戶成功,獎勵大乾朝寶庫地圖,鑰匙。”
林凡眼睛一亮,錢斐然端掉了傅家的一個寶庫,自己也要去端掉大乾朝的寶庫,一來一往,誰也不吃虧。
傅錦繡丟下三百兩銀子的銀票,和錢斐然離開了。
林凡把三百兩銀票放在了老張麵前。
老張把一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林凡,把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放入自己的袖袋,指著剩下的一百兩銀票,“這些,上交。”
“是。”林凡點了點頭。
……
中午,在膳堂吃飯的時候,林凡和周建雄坐在了一起。
林凡看了看,周圍一片吵鬨,他和周建雄坐的地方,也不被任何人注意,“雄哥,你知道興慶坊西街的那個五進的宅子麼?”
“知道。”
“那處五進的宅子賣出去了。買主是一男一女,那男人是前朝宗室子弟……”
頓時,周建雄瞪圓了眼睛,“那可是一條大魚。”
林凡壓低了聲音,“是的。那男人是前朝宗室子弟這一代的領頭羊。據說,血脈距離前朝末代皇帝是最近的。但是,那男人身邊的高手應該不少。我建議,你們找錦衣衛的人一起行動。到時候,還可以找黑衣人幫忙。”
周建雄偷偷摸摸看了看四周,也壓低了聲音,“知道了。小凡,我知道,你不願意出頭。依舊,等到賞賜下來,銀子你拿大份。”
“行。”
兩人急急忙忙吃完了飯,裝作若無其事走了。
林凡回去戶籍房了,周建雄直接找上了程懷運。
程懷運也是一臉震驚,“當真?訊息可靠?”
周建雄說道,“不可靠我也不會來找你了。據說那男人是前朝宗室子弟這一代的領頭羊,血脈距離前朝末代皇帝是最近的。”
程懷運開始沉思起來:如果是這樣,真的是一條大魚。不管如何,不能錯過。
程懷運說道,“這樣的話,那人身邊高手少不了。會算上你們捕班的功勞的,我建議你們捕班現在退出,我們錦衣衛來接手。”
周建雄搖了搖頭,“你們錦衣衛總需要傳遞訊息的人吧?傳遞訊息,你們錦衣衛不行,還是得我的白役上。你們錦衣衛雖然都是高手,但是高手也是引人注意的……”
程懷運點了點頭,“行,我們合作。”
兩人就開始商議起來了。
……
下午,冇有人來辦事,老張,林凡樂的清閒,喝茶,吃東西。
到了下衙的時候,風雪越發大了。
林凡和老張出了衙門大門,就看到對麵的錦衣衛衙門貼了一張告示:今晚子時,與黑衣人有約。
林凡也是想笑了,這個程懷運,真的是一刻都等不得。
不過也好,這樣的雷厲風行,也是林凡願意看到的。
老張的大孫兒來接老張了,依舊帶了兩把油紙傘。
這次林凡帶了油紙傘,就冇有要他的油紙傘。
三人並行在風雪裡。
說說笑笑。
回到家,柳青娘,阿紫已經作好了晚飯,一起吃了晚飯,柳青娘,阿紫收拾,洗刷了碗筷,就一起進入了林凡的屋子。
墨風依舊冇有睜開眼睛。
林凡看書,柳青娘,阿紫做著針線,一屋溫馨盪漾開來。
外麵是北風號號,風雪飄飄,屋內溫暖如春,有著昏黃的燈光。
林凡發現,柳青娘,阿紫越來越喜歡待在自己的屋子裡了。
也許以前也喜歡,隻是冇有什麼理由進來。
現在,要看墨風,就直接待在自己屋子裡了。
林凡就是看書,冇有做其他的事情,等待著子時來臨。
差一刻鐘子時的時候,林凡說道,“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嗯,小心點。”柳青娘說道。
“快去快回。我們就在公子的房間了,剛好看著墨風。”阿紫說道。
“行。”
林凡出了屋子,就披上了黑色的鬥篷,朝著錦衣衛衙門而去。
冇有撐開靈氣護罩。
雪打在臉上,身上,還是有些生疼的。
加上北風,今天真的不是什麼做事情的好日子。
然而,程懷運那麼著急,隻能去咯。
到了錦衣衛衙門,錦衣衛基本上都出動了,還有衙門捕班的捕快,白役,加起來,一百五六的人。
看到黑衣人到來,程懷運非常開心。
和黑衣人寒暄了幾句,不外乎這樣的天氣還趕來,辛苦了;這次行動缺少了黑衣人不行啊;這次行動十分重要……等等等等。
眼看著到子時了,程懷運一揮手,“出發。”
一百五六的人,浩浩蕩蕩,也悄無聲息,朝著興慶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