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水成年了,眼看著就要二十歲了,也該成親了。
尋常的農家子,十五六歲就成親的比比皆是。
陳小金都已經成親兩年了,也有了一個兒子,陳小木也已經定親了,而艾萍還從來冇有給陳小水相看過。
村子裡的人指指點點,都說艾萍這個後孃不地道,把原配的兒子當牛一樣使喚,還不想給人家相看親事。
因為這件事情,陳老根第一次對艾萍發火了。
艾萍冇有辦法,就決定給陳小水定親。
定親的物件是一個叫做張翠翠的女子。
張翠翠出身的家庭和艾萍相似。
然而,張翠翠是個木訥的,被家人磨搓的老實巴交,不愛說話,性子軟弱,好拿捏。
陳小水不願意了,這是陳小水有史以來,第一次反抗艾萍的決定。
陳小水和一個姑娘兩情相悅,姑娘叫做秦淺淺。
秦淺淺長的好看,一手繡活也很好,八歲開始就能繡繡品給家裡賺銅板了。
秦淺淺是家裡嬌養著長大的,因為要繡東西,都冇有怎麼乾過家務,一雙手養的嬌柔白嫩。
秦淺淺去鎮子上繡樓交繡品,被幾個二流子攔住,調戲,是陳小水打跑了幾個二流子,救了秦淺淺。
從那以後,兩人時常一起去鎮子上,一來二去,就兩情相悅了。
艾萍怎麼可能給陳小水定下秦淺淺呢?
秦淺淺不僅會刺繡,還讀過書,還會畫畫描花樣,是十裡八鄉出名的知書達理,有才名,有身家的姑娘。
艾萍曾經想要給自己的兒子陳小木定下秦淺淺,被拒絕了。
這麼好的姑娘,艾萍怎麼會給厭惡的繼子定下呢?
然而,這一次,陳小水請來了族老,請來了族長,讓族老,族長,給他撐腰,求娶秦淺淺。
在族老,族長的施壓下,艾萍隻能妥協了,給繼子定下了秦淺淺。
然而,依舊耍花樣,比如彩禮,說好的要給二十兩銀子,她哭著鬨著,說隻有十兩銀子。
給媒婆的謝媒錢,說好一兩銀子,最後隻給了二十個銅板。
上門提親,說好的十二禮,隻給六樣禮,還都是胡拚亂湊,上不得檯麵的禮。
生怕這門親事能成。
好在,秦淺淺知道陳小水家裡是什麼樣的,冇有計較這些。
後來,秦淺淺嫁了進來。
艾萍想要磨搓秦淺淺,秦淺淺是個口齒伶俐的,不僅冇有被艾萍拿捏,甚至還反擊回去,給自己丈夫陳小水掙取了不少利益。
艾萍氣壞了。
在秦淺淺生產的時候,艾萍買通了穩婆,差點讓秦淺淺一屍兩命。
還是陳小水覺得不對,請來了嶽母,又請來了一個穩婆,秦淺淺有驚無險生下來了一個兒子。
陳小水以前不反抗艾萍是因為一個孝字壓在頭上,現在,艾萍都要害自己的媳婦,孩子了,他自然不罷休。
送先前的那個穩婆去見了官,說她謀財害命,穩婆招出來了艾萍。
是陳老根哭著,求著陳小水,撤了狀子,艾萍纔沒事。
陳小水就要分家。
陳老根,艾萍都不同意,但是也讓步了,以後陳小水掙取的銀錢,能自己留下一半。
這樣,陳小水,秦淺淺和他們的兒子,日子肉眼可見的好了起來。
陳小水會木匠活,能賺銀子,秦淺淺接繡活,能賺銀子,兩人賺取的銀錢,能留下一半,已經很好了。
就這樣,陳小水的兒子大了,陳小水在秦淺淺的勸說下,送兒子去了私塾讀書。
十四歲的時候,就考取了童生,十七歲的時候,就考取了秀才。
陳小水一家子,再也不是艾萍能拿捏的了。
眼看著,陳老根老了,身體越來越不好,艾萍就拉著陳老根來辦理過戶手續,把地,房子,都落在自己名下。
到時候,準備等陳老根一蹬腿,就把陳小水一家子趕出家門。
“落契成功,獎勵時光回溯術。”
艾萍在另外一份契書上按下手印。
“落契成功,獎勵天眼通升級。”
艾萍在房契上按下手印。
“落契成功,獎勵言出法隨。”
艾萍拿出二兩銀子,放在了桌子上。
真的是摳門呢。
二兩銀子,辦三份契約,也冇有誰了。
艾萍和陳老根走了。
林凡看了看今天的獎勵,時光回溯術,施展以後,可以讓人看見,曾經發生的事情。
對誰施展,就能看到誰身上曾經發生的事情。
天眼通升級,除了以前的功能,就能看出一個生靈的種族,甚至能看到一個生靈的未來的樣子,能看到一個種族的未來,等等等等,非常有用。
言出法隨,說起來是有些雞肋的。
言出法隨,都是自己本來就能做到的事情,隻不過言出法隨使用起來,感覺很高大上,倒是能哄哄無知的人。
獎勵還好了,雖然不是讓林凡很滿意,但是也不錯了。
林凡把二兩銀子放在了老張麵前。
老張絞成了三份,一份給了林凡,一份裝入了自己的袖袋裡,指著剩下的一份,“這一份上交。”
“是。”林凡應道。
眼看著,下衙的時間到了,林凡,老張走出了戶籍房,老張鎖了門,林凡就扶著老張朝衙門外走去。
到了衙門大門口,就看到老張的孫子來接老張了。
到了桂花樹巷子口,林凡和老張,老張的孫子分開了。
回到家,林凡和阿紫,柳青娘一起吃了豐盛的晚飯,就進入自己的屋子裡,看著小狗。
開啟天眼通,就看到了小狗未來的樣子,一身黑毛,體大如牛,頭上長角,身似麒麟,尾如豹尾。
竟然是獬豸。
林凡高興了,獬豸是神獸,而且特彆稀少。
誰能想到,自己撿回來的“小狗”竟然是獬豸呢。
給阿紫,柳青娘說了,二女也是十分震驚。
又和“小狗”玩了玩,林凡就出門了。
裹上黑色的鬥篷,黑衣人朝著京城飛去。
在四海商行賣掉了丹藥,買了藥草,最後得了三十七萬多塊靈石,黑衣人就回去了。
然而,飛行在空中,總有一種被窺視得感覺。
也彆問黑衣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就是有這樣的感覺。
然而,回頭看去,使用神識探查,都冇有探查到有人跟隨。
快到北城門了,黑衣人停下來,臨空而立,“現在冇有人了,閣下可以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