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準備拜訪的第一個“人”,就是現在做殺豬匠學徒的雀銅山。
雀銅山化形了,是大妖,相當於人類的元嬰期。
甚至可能境界更高。
問問他,準冇有錯。
黑衣人找到雀銅山的時候,雀銅山正在自家師傅殺豬匠的院子裡殺豬。
豬已經被捆住了四肢,躺在案板上,“嗷嗷”叫喚。
雀銅山看到黑衣人,知道黑衣人有事找自己,就說道,“等我殺完這頭豬。”
黑衣人點了點頭,站在了一邊。
就看到雀銅山拿出了一把砍刀,對著“嗷嗷”叫喚的豬的脖頸,直接砍了下去。
瞬間,豬頭被砍下來了。
鮮血小溪一樣飆射出來。
雀銅山的師父早就準備好了,拿了盆,迅速過去,接了豬血。
等到豬血流的差不多了,雀銅山就開膛破肚,取出豬的內臟。
豬肝,豬肺,豬心放了一個盆子,豬下水放了一個盆子。
很快,豬就被清理的乾乾淨淨,隻剩下兩扇肉了。
雀銅山殺豬的過程,如同行雲流水,看起來賞心悅目極了。
雀銅山的師傅拍了拍雀銅山的肩膀,“你殺的比我好。可以自立門戶了。”
雀銅山笑了笑,“我還是跟著師傅吃這口飯吧。我不耐煩這些瑣事。師傅,我和我朋友出去一下,天亮前回來。”
殺豬匠點了點頭,“行。”
雀銅山和黑衣人離開了,雀銅山帶著黑衣人直接來到了城外,“說吧,有什麼事情找我?”
黑衣人敘說了自己內心曾經幾次產生的焦躁不安,來的莫名其妙,自己不知道怎麼了。
雀銅山皺起了眉頭,“你到達各個境界以後,戰鬥的多麼?不是使用非常手段,不是使用神通,是使用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的境界,這些境界的法術戰鬥,多麼?”
黑衣人搖了搖頭,“不多。”
是的,黑衣人本來戰鬥次數就不多,多數時間還是使用法則法術,使用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的法術來戰鬥,攻擊,很少。
雀銅山說話了,“你的情況,簡單來說,就是心境不問,根基不穩。這個不穩,不是境界的不穩固,而是缺乏必要的戰鬥。”
“不管是人類的修仙者,還是我們這些靈獸,自開始修仙,就要經曆無數場戰鬥。這些戰鬥,磨練根基,磨練心境。簡單說起來,你的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都不是真正的境界,你冇有經曆過戰鬥的磨練,纔會這樣。”‘
黑衣人也皺起了眉頭,“該怎麼辦?找其他修仙者來戰鬥麼?”
雀銅山說道,“你於我有大恩,幫助我找到了父母,雖然說給了你東西,然而,還不清。就這樣吧,我們打一架,你使用煉氣期,築基期,金丹期的法術,全力來攻擊我。放開手攻擊。我也會還擊,當然,可能讓你受點傷,不會讓你有性命之憂。”
“這樣打幾架,磨練了你的心境,根基,就好了。行了,開始吧。”
說著,雀銅山伸手就對黑衣人攻擊而去。
都說,靈獸,仙獸,神獸,更加喜歡使用爪牙來攻擊,來戰鬥,冇有說錯。
雀銅山冇有使用任何器物,伸出的手漸漸變形,上麵出現了尖利的指甲,對著黑衣人就抓了過來。
黑衣人記住雀銅山說的,不能使用法則法術,不能夠使用神通,就是使用法術攻擊。
黑衣人丟出了一個冰刺,對著雀銅山的手爪。
冰刺撞擊在雀銅山的手上,隻是讓雀銅山的皮出現了一點白色的劃痕,根本冇有突破雀銅山的麵板。
黑衣人迅速後退,躲避雀銅山的手爪攻擊。
接著,金丹期的法術,不要錢一樣丟向了雀銅山。
稍稍阻擊了雀銅山的攻擊。
開始,雀銅山占據了上風,後來,雀銅山壓製自己的境界,自己的攻擊,讓自己和黑衣人勢均力敵。
黑衣人戰鬥的雖然艱難,然而,能維持住,至少不敗。
黑衣人隻覺得酣暢淋漓,從來冇有這樣痛快戰鬥過,似乎整個身心都覺得通了,似乎整個人都覺得通了。
黑衣人爆發出了全部金丹期的氣勢,一揮手,“水深火熱”就爆發了出去。
水深火熱是一個金丹期的法術,施展了,能出現焚天的火焰,能出現洶湧的激流,是一個群攻的法術。
非常犀利。
就看到雀銅山一揮手爪,直接阻斷了洶湧的激流,吐出一口口水,就滅掉了焚天的火焰。
黑衣人一點也不氣餒,一揮手,一股怪風飛揚而起,席捲而去。
風好像挾裹著細小的利刃,旁邊的樹木,被切割的層層傷痕,小草一茬一茬的被切割下來。
頓時,一片狼藉。
雀銅山伸出兩個手爪一抓,直接把旋風抓在了手裡,伸手一揉,風止了,落葉靜了。
黑衣人笑笑,又是一揮手,一股細碎的藍色細流,從黑衣人的手心流淌而出。
“空間刃……冇有想到,你還有空間的天賦。”雀銅山驚呼了一聲。
雀銅山伸出的手爪,被藍色的細流衝擊,手爪上竟然出現了一些細細的傷痕。
雀銅山一點也不慌張,食指蜷窩,按在拇指上,輕輕一彈,頓時,藍色的細流發出耀眼的白光,無數的空間刃被彈的湮滅了……
這場戰鬥足足進行了一個時辰,才因為黑衣人的靈氣耗儘而停下來。
黑衣人對著雀銅山拱了拱手,“多謝了。”
雀銅山擺了擺手,“這樣的戰鬥,最好你再進行幾次。下次,我們壓製修為到煉氣期,築基期,再這樣戰兩場,你的心境,根基就基本穩固了。”
“今日冇有時間了,我要跟著我師傅去賣豬肉,有些酒樓,飯館訂了豬肉,這個時候就該給人送過去了。你隨便哪日來找我,我們再戰。”
“是。”黑衣人回答道。
雀銅山回去賣豬肉去了。
黑衣人就地盤膝而坐,恢複靈氣,手握靈石,花費了大約兩刻鐘,使用了二十多塊靈石,就把靈氣完全恢複了。
黑衣人進入了三爻城,冇有朝著家飛去,而是朝著城市西麵而去。
到了城市西麵,進入了一處三進的宅子。
剛剛進入宅子,就聽到了一個粗獷的聲音,“誰?”
黑衣人連忙說道,“是我,黑衣人。有事相求。”
就看到一個粗獷的彪形大漢,從屋子裡走了出來,“什麼事情?”
“和我打一架。”
大漢笑了,“剛好,最近閒得,手癢癢了,打一架就打一架。”